這可把葛文難倒了,有些問題真的解釋不清楚,只有試過才知道,而且很多時候,可能要試無數次自己才能慢慢領悟到,葛文只能說:“這個需要個人去領悟,要經過很多訓練,你才能領悟到,而當你領悟到,而又能熟練運用這種能量時,你就領悟血肉之力了。”
法布隆搖搖頭說:“還是不懂,看來戰士這門知識確實非常高深,我這腦子是沒辦法領會了。”
葛文沒有再多說什麽,這時旁邊的小法布隆說話了,他怯生生地問葛文:“葛文叔叔,你好厲害,你能教我戰士的技能嗎?”
葛文摸了摸小孩的頭,微笑著說:“你想當戰士嗎?可是當一名戰士是很辛苦很危險的,不單止要經過無數艱苦的訓練,同時還要經歷危險的戰鬥,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的喔。”
小法布隆精神一振,他拍著小胸脯說:“葛文叔叔,我不怕的,我很能吃苦,不信你問我爸爸,在太陽底下乾一天農活我都不會叫累的。我也不怕死,上次有一個大禿鷲飛下來抓小孩,就是我拿著叉子上去趕跑它的。”
葛文看了看法布隆,法布隆點點頭說:“這孩子確實能吃苦,也很勇敢。”
葛文轉頭對著小法布隆讚許地說:“這樣子啊,我可以考慮教授你一些武技,不過你現在太小了,不過我答應你,等你滿16歲,你就可以前往銀松森林的約翰鎮,到時我親自教你戰士之道。”
小法布隆興奮地跳了起來,他開心的說:“葛文叔叔太好了,就這樣子說定了,等我十六歲,我一定前往約翰鎮找你。”
葛文說:“這個你得問問你父親,畢竟約翰鎮距離銀松森林還是太遠了,而且路上危險重重。”
小法布隆看著他的父親,希冀地問:“爸爸我可以嗎?你會支持我的吧?”
法布隆慈祥地說:“這麽好的事情爸爸怎麽會不同意呢,你平時好好鍛煉身體,爸爸現在就給你存路費,等你長大了,爸爸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會安全把你送去約翰鎮的。”
小法布隆和葛文有了師生之約後,法布隆對葛文就更加熱情了,一路上法布隆對於葛文的提問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讓葛文對於西部荒野此時的現狀有了更深刻,更直觀的了解。
盡管一開始通個欺騙脅迫,迪菲亞兄弟會快速地發展壯大,但是迪菲亞兄弟會的殘暴統治也激起了一些有識之士的反抗,以哨兵嶺為根據地的西部荒野人民軍正式成立,專門對抗迪菲亞兄弟會的壓迫。
為了發動一切力量對抗迪菲亞兄弟會,哨兵嶺的人民軍廣發英雄貼,向每一個過往的行人,商人,旅行者和冒險者發布擊殺迪菲亞兄弟會成員的任務,大到迪菲亞兄弟會的首領,小到基層的小嘍嘍,只要你能擊殺,並且迪菲亞成員特有的迪菲亞面罩帶到哨兵嶺,你就能獲取相應的獎勵。
政策非常好,不過收效甚微,主要是現在隨著西部荒野的流民越來越多,而暴風城卻無動於衷,底層人民對暴風城越來越失望。衣食無著之下,越來越多的流民加入迪菲亞兄弟會以求活命,而底層民眾為了避免被迪菲亞的過分騷擾,也加入了迪菲亞兄弟會,以尋求庇護。
現在西部荒野的底層民眾幾乎全部加入了迪菲亞兄弟會了,所以一些想獲取賞金的勇士,每次想搞小動作時,總會發現他們已經陷入了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
邊說邊聊,葛文和法布隆很快就回到了法布隆的家門口,
此時一個婦女正在大門口給附近的流民分發食物,而幾個忠心的壯漢則拿著叉子在旁邊護著。 流民很多,女人手裡的食物很快就分完,沒有領到食物的人起了騷動,這時女人高聲說:“等下還有南瓜餅,大家別急,很快就好了。”
隨著女人的話,大家安定了下來,女人隨後準備和仆人們一起進屋子。
“媽媽,媽媽,我們回來了!”剛看到女人,小法布隆就直接跳下馬車,一邊大喊一邊飛奔而去。
女人聽到叫喊聲,立刻驚喜地說:“兒子,你怎麽跑回來了,你爸爸呢?”
這時法布隆也趕著馬車走過來,他大喊道:“我在這裡呢,我們家來貴客了,夫人快過來迎接貴客。”
“貴客?”法布隆夫人神色疑惑,不過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走在丈夫身邊的年輕人,她面帶微笑地快步走上去說:“這就是你說的貴客?我怎麽沒見過?”
法布隆笑呵呵地說:“夫人沒見過就對了,這是我們兒子新認的老師,他可是一個了不得的職業者。”
“哎呀。”法布隆夫人驚訝地對著葛文說:“真是冒昧了,這位先生請別見怪。”
葛文微笑著說:“夫人不用太客氣,你叫我葛文就好了,雖然我是小法布隆的老師,但我和法布隆是朋友,不用那麽見外的。”
法布隆一聽葛文說他們是朋友,他心裡樂開了花,覺得特別有面子,他對著法布隆夫人催促說:“好了,你快去準備熱水泡壺茶,別怠慢了貴客。”
法布隆夫人告退一聲就進屋去了,法布隆對著兩個拿叉子的壯漢招呼一聲說:“阿大,阿小,你們兩個過來幫我把車停好,隨便把車上的東西搬倉庫裡面。”
“好的,老爺。”兩個壯漢領命而去。
法布隆把馬車交給兩人,然後回頭跟葛文說:“進去吧,一路也渴了,先喝杯茶先。”
“好,”葛文點點頭,他又隨口問:“剛才那個兩個是什麽人,我看他們長的挺壯實,是你雇的護衛嗎?”
法布隆說:“嗨,我哪裡雇得起護衛,他們是我農場原來的雇工,現在農場因為機械傀儡的緣故不能開工了,那些雇工沒工作,幾乎全部加入了迪菲亞兄弟會,阿大和阿小兩兄弟不願意加入兄弟會,但又沒地方去,我看他們兩人挺老實,就讓他們留下來了,後來我又挑了幾個憨厚的小夥子留下來,也多虧有他們兩兄弟和這些小夥子在,否則我家早就被流民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