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感慨道:“真是世道艱難,不過我怎麽看老哥你一個人就上路了,怎麽也不帶幾個人一起,不怕被搶?”
法布隆說:“兄弟,這你就不懂了,這裡靠近西泉要塞,平時也會有一些要塞的士兵過來巡邏,路上的治安還算可以,而且我雖然沒加入迪菲亞兄弟會,每個月也都給這些人交了保護費的,所以如果遇到迪菲亞兄弟會的人劫道,只要拿出憑證一般都會沒事的。”
葛文疑惑的問:“我才走了幾公裡就遇到劫匪,這治安也叫還‘可以’?”
法布隆尷尬地說:“沒辦法,現在西部荒野的情況就這樣,你這還算好的,如果你再深入一點,你遇到的就不單止是迪菲亞的劫匪,你可能還會遇到其他各種各樣的強盜,甚至是一些餓急的流民的圍攻。還有就是兄弟你騎的馬太威武了,一看就知道是暴風城的珍貴戰馬,據說價值一千金,能日行千裡,夜行八百裡,財帛動人心啊!”
葛文震驚的說:“這你都能看出?這匹馬確實是我花費了一千金幣在暴風城買的,我平時都叫它千金馬。”
法布隆驚歎地說:“一千金幣啊,我的乖乖啊!”
法布隆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這種戰馬是暴風城培養的珍貴戰馬,好像為了填充國庫,官方曾多次在暴風城的拍賣行公開拍賣。為了賣出好價錢,當時官府可是在報紙上大肆宣傳,還印發了大量的宣傳彩冊,我看你的馬匹跟彩冊上的駿馬一樣高大威猛,就猜測到了。不過現在聽你說它真的是報紙中的千金馬,我還是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沒想到我一個西部荒野的小農民,竟然也能近距離接觸那麽珍貴的戰馬。”
……
話分兩頭,正當我們的葛文領主在西部荒野的法布隆農場做客的時候,憨豆也來到了暮色森林的夜色鎮,在這裡憨豆將經歷他人生之中最難忘的一件事情。
暮色森林,變態的老頭,詭異的小鎮,徘徊的幽靈,狂奔的憎惡,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下面有請我們約翰鎮大領主葛文手下的頭號偵探——憨豆·福爾摩斯,為大家解密暮色森林永不褪色的暮色——藏屍者的妻子。
作為約翰鎮葛文領主手下的頭號的探案高手,憨豆來暮色森林之前就做了詳細的調查,從年過七旬的安東尼大主教口中,憨豆知道了有關暮色森林的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一萬年前燃燒軍團入侵艾澤拉斯,艾澤拉斯的生靈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後終於打敗了燃燒軍團,其中永恆之井爆炸,大陸四分五裂。
為了治療被戰爭摧毀的世界,范達爾鹿盔帶領德魯伊們,在世界各地都插上了世界之樹的樹枝,暮色森林的世界之樹長勢喜人,漸漸的,樹葉遮天蔽日,治療沒治療大地,暫且不論,反正從此這個地方就跟陽光無緣了。
說實話來到暮色森林,置身於這陰森的環境,一天二十四小時全部都是夜晚狀態,憨豆是非常想吐槽的,暗夜精靈不喜歡陽光,但不代表所有種族都不喜歡陽光,你們憑什麽把這些地方都改造成自己適應的環境,到底有沒有問過當地的生物。很顯然,這些暗夜精靈是不會考慮這種事情的,真是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
事實證明人類是很不適合生活在這種看不見陽光的地方的,再加上暮色森林東接逆風小徑,第一次獸人大戰的時候,麥迪文被薩格拉斯干擾了思想,開啟了黑暗之門,迎接獸人部落入侵,卡拉讚後來成為了各種黑惡勢力雲集的地方。
這些黑惡勢力滲透到暮色森林,暮色森林詭異的環境,簡直就是滋生邪惡的樂土。各種疑難雜症,驚悚事件,詭異生物,把夜色鎮的居民搞得痛苦不堪,各種失蹤,死亡事件層出不窮,大片大片的墓地幾乎鋪滿整個烏鴉嶺,人類的陰暗面在這裡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安東尼大主教特別提到了一個叫亞伯的人,鴨脖?還有人叫這麽奇怪的名字?
亞伯是夜色鎮很出名的煉金術士,在這個怪病叢生的地方,掌握煉金術就是掌握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每天盡心盡力治病救人,深受人民愛戴,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之間, 亞伯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但是愛神似乎很不眷顧他,大家都依靠他配置的藥物救命,但是從來沒有人考慮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整天跟各種蟲子打交道的怪人。
直到有一天,一輛馬車出現在鎮子外面,從馬車上下來的是一家三口,來到夜色鎮的第二天,這一家三口中的媽媽就因為旅途勞累病倒了。當女兒艾麗莎敲開亞伯家門口的時候,也敲開了他的心門,糟糕!是戀愛的感覺!
吃了亞伯配置的藥物,媽媽的病情很快好轉,這時候亞伯心裡跟貓爪撓一樣。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個媽,亞伯一套操作把丈母娘安排得明明白白,這婚事板上釘釘。
但幸福沒有持續太久,兩年之後,因為實在適應不了暮色森林詭異的生活環境,艾麗莎病倒了。
她在床上苦熬一周,最後一命嗚呼,亞伯翻遍手裡的文獻資料,最終也無力回天,第二天鄰居來探望的時候,只看到艾麗莎冰冷的屍體,和滿頭白發的亞伯,街坊們看到一夜之間變得蒼老的煉金術士,實在是於心不忍,湊錢為艾麗莎舉行隆重的葬禮。
但是就在棺材即將下葬的前一刻,亞伯衝到現場,搶回了妻子的屍體,從此閉門不出。
一段時間之後,當亞伯家的門再一次打開,人們驚奇的發現艾麗莎竟然復活了,雖然面色蒼白,身體虛弱,但還是活著,一瞬間這個消息轟動了整個小鎮,村民紛紛帶著禮物來看望艾麗莎,也想親眼目睹這個神奇的故事,各種美味的食物堆滿了亞伯家的小屋,但艾麗莎一口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