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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意中人》第8章 戒律
  陳令先興奮的回到院子,白玲瓏已經把單車整齊放好了,看著這些異界魔改版的單車,內心一片炙熱,這都是嘩啦啦的貢獻點啊。

  目前手頭有六十五輛單車,瞧大夥那韭菜面相,明天一次性出售掉問題不大,小小韭菜,可笑可笑,頭都給你們薅禿。

  考慮到自己只有兩人的話,肯定忙不過來,得找個人來幫忙,腦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武儒,隨即去敲武儒的院門。

  片刻後,一臉不悅的武儒打開了院門,顯然剛在打坐修煉,看到是陳令先後,臉色瞬間熱情的請陳令先進門。

  “今日我在鬥法台聽眾弟子都在談論師兄所鍛造的“靈車”,聽聞極為合適練氣期弟子的代步神器,我路上歸來之時亦有所見,確實不凡。師弟我也是眼熱,但囊中羞澀不敢登門詢價。雖然你我親如兄弟情同手足,肯定會贈予我一件,但我怕受之有愧,就沒登門造訪了,難道師兄知我心意?”武儒邊說邊請陳令先坐下。

  陳令先心中冷笑,這小人一開口就是賣慘和白嫖,還說得如此真切,真真的無恥狗賊。

  陳令先哈哈笑道:“師弟真是高風亮節,我亦是覺得師弟肯定不受蹉來之食,為兄手頭還有幾件靈車未出售,你明日來協助我售賣,事後我贈你一件靈車,如何?”

  “哦?只需一日嗎?”武儒顯然有些不信。

  陳令先義正言辭:“你我是好兄弟,一日便可,為兄隻想讓你安心收下靈車,又不是請雜役。”

  武儒努力的要擠出眼淚,紅著眼道:“師兄品行真是天下無雙,我武儒能有師兄這樣的兄長,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心裡則暗忖,這陰險之人怎會如此好心?哼,不管了,敢耍我,到時候得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了。

  陳令先笑著和影帝告別後,回到院子,看見師妹正騎著單車,耍得不亦樂乎,陳令先笑了,自家這寶貝師妹童心未泯,那可愛的樣子真想抱抱。

  白玲瓏見到陳令先回來後,俏臉一紅,把單車放到一邊道:“師兄,武師弟是否答應了?”

  陳令先點點頭:“今日忙碌頗多,你回屋休息,我來守著就行了。”

  白玲瓏溫和道:“陳師兄,還是你去休息吧。今日之事都是你在忙碌,我亦未做什麽。”

  陳令先心裡暖暖的笑道:“那我們一起守著。”

  說著,盤膝坐在白玲瓏不遠處,白玲瓏也一樣坐下後,抬頭看著星空,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多久了,沒好好看一看夜晚的星空了。”

  陳令先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星河璀璨,五彩斑斕,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麗。

  白玲瓏轉頭紅著臉說:“師兄,你昨日唱的詩歌音律和意境都是一絕,我甚是喜愛,你可否再唱一次。”

  陳令先大喜,寶貝師妹竟喜歡我唱歌,這可太好整了,我中華小曲庫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想用才華征服師妹的陳令先道:“師兄山上修行之前,乃是南陽國家喻戶曉的歌唱大家,為兄今日換一首,以表達我心中之情。”

  白玲瓏眼神一亮道:“那最好不過了,我洗耳恭聽。”

  陳令先做作的清了下嗓子:“接下來,一首“寶貝”送給我的師妹。”

  看著自家師兄眼神灼灼的看著自己,白玲瓏俏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陳令先油膩的看著師妹唱道:“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眼,

讓你喜歡這世界,嘩啦啦啦啦啦,我的寶貝,倦的時候時候有個人陪,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寶貝,讓你知道你最美。”  白玲瓏低著頭不敢看自家師兄,屬實太讓人家羞澀了。

  一向平靜的天清宗外門,今天變得格外沸騰。原本空曠的道路擠滿了人,人山人海。如果讓陳令先來形容,那就是仌仌仌仌仌。

  講道台外,張益早早就來了,載著心愛的師妹,傲嬌仰著頭,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今天這車神非他莫屬。

  隨著陳令先的到來,韭……師兄師弟們紛紛圍了上去,全部是要購車的,陳令先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少說也有兩三百棵,暗恨自己單車造少了。

  這波廣告效果太好了,有貢獻點獎勵刺激,十輛“靈車”全部參賽了,都是師兄載著嬌滴滴的師妹,有的還在打情罵俏,可是這雙腿叉開的坐法  

  陳令先覺得自己售後服務要跟進了。其中一個二年期的弟子,直接把後座縮得只剩下一小截,後座的師妹只能緊緊抱住他。

  “這……”

  陳令先讓武儒去終點藏書閣當裁判,並給了他一百貢獻點,讓他按名次發給參賽弟子。

  自家師妹在家守著單車,以防自己在外面補兵打錢,家裡的水晶給人平推了。

  對著熱情的韭菜們說:“各位師兄師弟們,先把比賽舉辦完,稍後我會拿出“靈車”出來售賣,大家別急。”

  眾弟子聽到有靈車售賣才讓出路,陳令先在道路上劃了一條略微扭曲的起跑線,讓參賽的十名選手準備就位,選手們顯然興奮異常,臉色通紅,終於能一展雄姿了,看得陳令先都想把他們拉去尿檢一下。

  這位師兄,把靈車往後挪一挪,那位師弟要開始比賽了,請不要和師妹還摟摟抱抱的,那位師妹你抱住師兄的手要抱住腰,不是抱胸。

  看著這些不省心的參賽選手,陳令先一頓教育後,總算可以開始比賽了,隨著陳令先一聲令下,十名選手嗖的一下化成一道道殘影,瞬間消失,隻留道路上揚起的滾滾灰塵。

  圍觀的大夥紛紛大讚靈車的風馳雲走的速度。

  特別是張益這貨,簡直就像人車合一直接彈射起步,剛出發就拉開了一小截距離。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中,陳令先在想怎麽出售法,由於要購買的人太多,他手頭只有六十五輛。

  為了不引發搶購大亂鬥,他準備謊稱數量足夠,讓大夥排隊購買,於是大喊道:“各位師兄們,我知道你們對靈車頗為喜愛,我陳令先肯定不會漫天要價,讓師兄們唾棄於我,為了感謝大家對靈車的喜愛,於是我決定,統一價格七十貢獻點一件,今日我這裡有數量充足的靈車要出售,大家無需爭搶,來我這邊排隊購買即可。由於數量較多,不便攜帶於身,大家交了貢獻點之後,來我身後,稍後我帶大家去取。”

  聽到陳令先所言之後,片刻後陳令先面前排起了一條宛如長龍的隊伍,大夥對於陳令先沒有坐地起價的行為表示肯定,紛紛稱他為“天清山的良心”。

  陳令先聞言痛心疾首,賣便宜了啊,格局還是太小了。

  隨著一筆筆貢獻點進帳,陳令先的臉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直到後面站了七十四人,陳令先就宣布今日到此為止,過兩日會再出售靈車。

  在眾弟子不滿的抗議中,帶著已付貢獻點的韭菜們前往自己的院子,不一會兒來到陳令先院門前,陳令先讓他們在外面稍等片刻。

  進了院子後,招呼白玲瓏一起把單車一輛一輛往外搬,不一會兒七十四輛靈車已經交接好了,取到靈車後,大夥都興奮不已。

  陳令先給他們示范了一些常規動作和酷炫的高難度動作後,他們便興奮的操作起來了,看著騎著靈車遠去的師兄們,陳令先揮手:“師兄們一路走好。”

  回到院子後,卑鄙的陳令先裝作欣喜若狂的樣子,伸手去拉著白玲瓏的小手:“寶貝師妹,你知道我們今天賺了多少貢獻點嗎?”

  漲紅著臉的白玲瓏想縮回手,但是陳令先緊緊握住。陳令先仿佛渾然不知道,自顧自說:“總共五千二百五十個貢獻點。”

  白玲瓏臉紅褪去,笑逐顏開:“師兄隨手之物竟讓弟子們如此渴求,貢獻點如探囊取物般獲得,當真令人欽佩。”

  陳令先收回揩油的手:“師妹將你腰牌給我,此番能得如此多的貢獻點師妹功不可沒,你我平分。”

  怕白玲瓏拒絕,陳令先趕忙接著道:“莫要推辭,之前你為我違法了宗門戒律,被扣除所以貢獻點,為兄至今自責,現你正值急需提升修為之際,有貢獻點兌換之物幫助,將會大大提升你的修煉進度,而我已然用處不大,最好的結果便是三年期滿,兌換一些世俗價值較高之物,回去安享歲月。”

  債多不壓身的白玲瓏沒有矯情,陳師兄所言有理,想要遠超他人需要大量的修行資源,一顆靜心丹需要十貢獻點,但提升兩成的修煉速度,只是加快吸取元氣的速度,沒有任何後遺症。

  一天一顆的話,一個月也需要三百貢獻點。

  這還只是基礎的丹藥供給,如果想用更高一階的聚元丹提升三成的修煉速度,每顆是三十貢獻點,只是比靜心丹多一成的修煉速度,卻要多二十個貢獻點。

  別小看這一成速度,失之毫厘差之千裡,日積月累之下,就很可觀了。

  如果用聚元丹的話,一個月要高達恐怖的九百貢獻點,每天賺一個貢獻點的話,也要接近三年。

  這就是為什麽那些沒有宗門支持的散修,修為遠遠不及宗門弟子的原因,沒有大量的修煉資源,只能單純靠著自身吸取元氣,肯定跟不上普通的平均水平。

  陳令先接過白玲瓏的腰牌,直接劃了三千貢獻點給白玲瓏。

  白玲瓏看到腰牌上的貢獻點,沒有多余的話,摒棄內心的其他情緒,當務之急就是盡早進入練氣圓滿,若能拜入峰主門下,到時候拚了一切也要讓峰主為師兄治療病根。

  “混帳!”

  一位頭髮發白,面容陰沉的老者,正發著雷霆大怒,深深的法令紋,加上那下沉的嘴角,威嚴且攝人,他看著上首坐的大長老武凌浩,沉聲道:“武師兄,陳令先此子當真可惡,竟然組織此類有辱宗門的荒唐比賽,雖然宗門不禁止男歡女愛,可是如此敗壞風氣,當嚴懲不貸。”

  說話的是外門戒律長老鍾之銘,此人執法嚴厲而聞名外門,多年來讓所有外門弟子戰戰兢兢之人。

  此時殿內有十幾位長老坐於殿內,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其中一位長老附聲道:“往日座無虛席的講道台亦是門可羅雀,老夫今日在講道台上對著寥寥幾人講道,所有人都跑去圍觀那所謂的靈車漂移。”

  鍾之銘哼了一聲:“那陳令先聽聞資質劣等,至今還停留練氣一層,本應知恥而後勇,卻不知奮進,整日沉浸於旁門左道,鍛造了一種名為靈車的鐵器,我剛從一名弟子借來一看,只是普通精鐵和零售毛皮合成,並無其他神異,而他卻對外謊稱添加了自己所悟陣法,售價高達七十貢獻點,一些弟子不知其中貓膩,紛紛爭購。如陳令先此等奸滑之輩,我懇請師兄將這心術不正之人逐出天清。”

  與陳令先有過接觸的祝子兵也坐於席上,他開口道:“鍾師兄,陳令先之人我與他有短暫接觸,心性不應如此孟浪才對,至於他還停留在練氣一層我亦探查過,乃是身有頑疾才會如此,再者李榮長老之事多虧了他才得以晉升,若是直接驅逐怕是不妥。”

  鍾之銘怒道:“祝師弟,事實擺於眼前,你之感覺只是被他偽善外表給蒙蔽了,至於李榮長老之事也不是他能胡作非為的倚仗,別人讓李榮三分,我卻不怵於他,我相信縹緲峰主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降怒於我,我之堅持便是戒律,任何觸犯之人皆得降罪。”

  祝子兵臉色憋得通紅,卻沒出言。

  大殿一片安靜,坐於上首的武凌浩輕聲道:“鍾師弟,陳令先可觸犯門內哪條戒律?

  ”呃……”

  好像還真沒觸犯門內戒律……這位積威甚重的的戒律長老一時竟無言以對,沉默片刻:“確實沒有觸犯到門戒律,但是此等歪風邪氣應及時遏製,否則眾弟子受陳令先這毒瘤蠱惑,不思進取癡於享樂。”

  武凌浩輕輕頷首:“這歪風邪氣確實應該遏製,但是關於陳令先製造靈車之事,我亦也有一觀,雖沒有神異,卻適合練氣期弟子代步,這點他並無過,且有功之。”

  “眾弟子也是心甘情願買之,並無上當受騙的聲音出現,我聽執事匯報,欲購買靈車之人少說也有三百之數,眾多數人因買不到靈車幽怨不已,這點是不容反駁的,反觀我們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麽弟子們放著雲舟不用,卻去購買靈車呢?”

  “外門地緣遼闊,往來不便,若無靈舟代步,徒耗時間,若是租借雲舟,每日需要一個貢獻點,次日便會自動返回煉氣殿,弟子欲租借還得再去煉氣殿一趟,往來時間耗費多少光陰?”

  “至於關於靈車漂移大賽也無觸犯律法,只是敗壞風氣,並無理懲之。這樣吧,勒令陳令先不得再組織此類活動,並且不得再造靈車售賣,為此給他一千貢獻點,算是靈車之事給予的補償,然後讓煉氣殿仿製靈車統一售賣。”

  “之所以補償他一千貢獻點,實他所造靈車,確實便於雲舟,我們若是沒有補償,難免落下強取豪奪弟子之物的口舌。此事這樣處理,眾長老是否有其他意見?”

  武凌浩聲音不大,響徹大殿,眾長老面面相覷,都搖頭表示無意見,皆是覺得大長老所言確實中肯。

  只有鍾之銘臉色陰沉,但武凌浩所言在理他也無法反駁。武凌浩見無人反對:“那此事就有勞鍾師弟去辦了。”

  鍾之銘陰沉的點點頭,匆匆走出殿門,喚來執事:“你速去喚一年期弟子陳令先來戒律堂。”

  看著臉色陰沉的戒律長老,執事連稱是,說著立刻馭劍去找陳令先。

  陳令先在院子裡琢磨這這麽多貢獻點該如何花,突然一道劍嘯聲出現在耳邊,抬頭看到一位身穿執事服的中年男子,他冷聲道:“可是陳令先?”

  陳令先急忙行禮道:“正是弟子,執事師兄尋我何事?”

  那男子打量了一眼陳令先,這小子現在可是外門的風雲人物,看戒律長老那表情,這小子怕是要遭殃。他面無表情道:“戒律長老令我現在帶你去戒律堂,你且與我走一趟。”

  陳令先心裡一驚,自己好像沒有觸犯戒律啊,剛要開口套套口風,那執事二話不說,提起他馭劍就走。

  陳令先隻感覺天旋地轉,一陣想吐,這位執事沒有用元氣護住他,讓他像旗幟一樣隨風飄揚。

  一小會兒後,終於落地了,陳令先忐忑的跟在執事身後,進了戒律堂,他看到堂上坐著的鍾之銘,如遭雷擊全身一陣痙攣刺痛,心裡大呼臥槽,這是什麽邪法,身體如被刀割,心底暗暗叫苦,咬牙不敢發聲。

  片刻後,刺痛停止,威嚴陰沉的鍾之銘喝道:“好你個陳令先,組織傷風敗俗的靈車漂移大賽,借大賽名義興道侶之風,並坑騙眾弟子的貢獻點,你可知罪?”

  陳令先被那如刀割的痛覺給攝住心神後,再聽到喝問,差點直接認罪,急忙穩住心神道:“弟子熟讀戒律之法,時時警告自己不能以身試法,長老所說之事,戒律中並無記載,所以弟子不知道觸犯哪條戒律。”

  鍾之銘臉色愈發陰沉,嗯?這小子神魂如此強大?在我戮罰劍意之下,還能保持清醒?不讓你吃點苦頭,怕是還要興風作浪,隨即戮罰劍意更猛烈的湧向陳令先,痛呼一聲陳令先倒地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鍾之銘坐在上首,也不發言,就靜靜地看著陳令先。

  ……

  “哦?你說他被戒律長老傳喚到戒律堂了?”公孫鴻問道。

  他面前站著一個二年期弟子,名叫杜起。

  此時杜起一臉篤定,笑道道:“千真萬確,公孫師兄交代的事,我肯定不會馬虎,我時刻都在盯著他,不曾懈怠過。”

  公孫鴻滿意的點點頭:“做得不錯,現在一事要你去做,但記得隱秘點。”

  杜起疑惑道:“師兄何事?”公孫鴻一想起陳令先眼神色越發尖銳,自從在鬥法台與他相遇後,白玲瓏師妹便與他疏遠,相見之時盡是敷衍,不複之前的親近。

  白玲瓏師妹定是受這小人讒言蠱惑,與自己形同陌路,再有這兩日傳出的兩人疑似道侶,與陳令先每日一起乘坐靈車,求而不得讓他妒火中燒,若沒宗門律法束縛,早就親自去虐殺陳令先於劍下了。

  人的惡念一起,揮之不去,揮去還來,公孫鴻現在的心境就是如此,他沉聲道:“我要你去他必經之路攔下他,給他一些皮肉之苦,事後告訴他,我在鬥法場等他。切記,不可致殘,否則事發,戒律長老那關你自己扛著。”

  杜起笑道:“師兄請放心,我杜起辦事還是有分寸的,定不負師兄所托。”

  公孫鴻頷首:“腰牌拿來。”

  杜起大喜急忙把腰牌遞給他,公孫鴻拿出自己的腰牌一劃:“這一百貢獻點是預付你的,事成之後會再給你一百貢獻點。”收到貢獻點的杜起笑道:“師兄等我好消息。”

  如同被千刀萬剮的陳令先慘叫聲逐漸虛弱,鍾之銘看懲罰差不多了,收回目光:“責令你不得再舉行此類傷風敗俗活動,並且不得再製造靈車。靈車鍛造出售之權由練氣殿管轄,宗門會補償你一千貢獻點,你可有意見?”

  隨著鍾之銘的目光收回,痛感消退,陳令先才逐漸恢復心神,沙啞道:“弟子無異議。”

  鍾之銘不屑道:“練氣一層的廢物,成天不思進取,盡做些齷蹉之事,若不是大長老寬容,老夫今天定讓你試試法鞭之能,哼,滾吧,到門口找執事領取功勳點。”

  陳令先兩世為人也沒受過這種侮辱,但時勢比人強,咬著牙一言不發的出去找執事,在執事憐憫的眼光下,領取了一千貢獻點。

  出了戒律堂,他感覺如重獲新生,這老不死的邪法太可怕了,那深入骨髓的刀割,稍有念頭就讓陳令先心有余悸。

  雖然被那老不死的折磨了一頓,但有一千貢獻點補償是意外之喜,聽他口氣,沒大長老的話, 自己不死也脫層皮,內心十分感激那素未謀面的大長老。

  至於報復戒律長老種老怪物,陳令先還沒昏聵到有這種想法,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想死也不是這麽送人頭的。

  就在思慮重重的時候,感應到有元氣波動,一轉身,一個拳頭出現眼前,速度太快,避之不及,結結實實吃了一拳的陳令先倒地捂著臉,口鼻瞬間流血,疼痛如潮水般再次湧來。

  陳令先看到來人,欲要開口言語,還未開口,那人一記掃腿掃在陳令先臉上,陳令先滑出了兩丈遠,如果不是有食過凶獸的血氣之力,這會兒陳令先早就昏迷了。

  此時他的臉頰已經腫得高高聳起,神志如麻,耳鳴聲充斥於耳。

  杜起看著眼前如死魚般的陳令先,嘀咕道:“練氣一層的小家夥真不抗揍。”

  說著往陳令先的肚子踢了兩腳,陳令先弓著身縮成一團,口中獻血不斷溢出。杜起抓起陳令先的頭髮,呵笑一聲:“小子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否則會死得很難看的。”

  陳令先忍著疼痛:“你是誰?”

  杜起笑道:“我名叫杜起,記住我的名字,隨時歡迎你來挑戰我,還有,公孫鴻師兄讓我告訴你,他在鬥法台等你。”

  陳令先暗恨,果然是他,給老子等著,艸你個大DJ,老子都認慫不去鬥法台了,你還來逼迫。

  杜起嗤笑一聲:“廢物就是廢物,看你神色,心裡肯定想著報復,等你就是了。言盡於此,好自為之。”說完就馭著雲舟離開了。陳令先艱難的翻正身體,看著天空,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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