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先把靈獸臂膀扛到連排房最後一間放進靈物儲物櫃。就算有新靈獸幼崽誕生,赤靈鳥是第一間,大概率會放養自己隔壁第二間,第四間被發現的風險最低。
安排妥當後,陳令先回到休息室,靜下心思考,接下來要考慮如何切開皮甲了。
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切開皮甲是不可能的,留下痕跡都難,只能另辟蹊徑,沿著切口進行皮肉分離,把骨肉都剔出來,這樣靈獸臂膀的皮甲完好,說不定能當手套用,擋劍也無不可。
至於調味料,沒有精鹽,用辟谷丹磨成粉就可以當精鹽用了,想起當初自己第一次吃辟谷丹的時候,以為吃到了鹽巴,沒想到會有一天把它但精鹽用。
精鹽也妥了,就缺香料了,到時候去兌換處用功勳點兌換幾株香味適合的靈草加入就完美了。
陳令先平靜了一下心情,重新打坐運行周天,沉浸周天循環中,多日過去了,雖然仍是無法進行第二周天循環,元氣雖沒有再增加了,但變得尤為精純,原來運行一周天需要一個時辰,現在半個時辰就能循環一次,這讓陳令先稍微好受點。
接下來的四天平靜如往常,十日任務已經完成,陳令先沒有急著去找許靜交接任務,而是趕去煉氣殿租借了一艘雲舟,返回雲霞山山腳,把靈獸臂膀運回小院,藏在床榻下後,又匆匆駕著雲舟去找許靜,在許靜查看了赤靈鳥幼崽的狀態,滿意的點點頭,接過陳令先的腰牌,打入一道印記,算是任務完成的憑證。
陳令先急著要回去補身子,拿到憑證後,火力全開又跑了趟練氣殿,交了任務,十個功勳點收入囊中,現有功勳點六十四。
輕車熟路來到兌換處,看了靈草類兌換最少都要三個功勳點。
煉氣殿真奸商啊,兩顆靈草種子只需一個功勳點,如果用任務欄發布催熟靈草的成本是一個功勳點,那麽一株成熟的靈草最多只需要一個半的功勳點,而兌換處出售竟要三個功勳點。
有點劃不來,陳令先看了一下靈藥的價格表,比靈草貴多了,最便宜的是十年份的地靈芝要二十五個功勳點,再往上都是起步四十個功勳點的靈藥,看了一眼最貴的靈藥,寰元破空果竟售十九萬七千功勳點。
囊中羞澀的陳令先看得眼皮直跳,咬咬牙最後兌換了十年份的地靈芝,據介紹食用後能增加身體的血氣之力,增強體魄。
接著再花了十個貢獻點兌換了一個儲存靈物的匣子,大約能裝半個凶獸臂膀,這是為吃不完的靈獸肉準備的,避免出現元氣和血氣之力流失。
然後又花了十五個功勳點,購買了由黑鐵打造的盆子用來當煮鍋。
買買買之後,陳令先把兌換好的物品搬到雲舟上,一口氣花了五十個貢獻點加上租借雲舟的一個貢獻點,只剩下十三個貢獻點了,陳令先有一種撿了張鼠標墊,買了一台電腦的錯覺。
可是一想到能嘗到元氣血氣滿滿的靈獸肉,內心滾燙,安慰自己千金散去還複來,至於凝氣丹,也不知道是否對自己有效,不確定的事情當然沒眼前的大補之物重要了。
駕馭著雲舟火急火燎的趕回院子,當快院子到時,糟糕,練氣一層元氣也就那麽點,催發過猛,導致元氣枯竭了,雲舟開始晃動,陳令先強行壓下不安,控制著雲舟下降一些高度,借著慣性應該能飛回院子。
眼看著要到院子了,降落的高度沒有把握好,眼看要撞圍牆上了,陳令先急忙大鵬展翅般跳離雲舟。
“轟……”
一聲巨響後,雲舟撞在了白玲瓏和陳令先院子之間的圍牆上,塵埃落定後看到雲舟插在了圍牆上,牆上布滿了裂痕。
遠在另一牆之隔的武儒正在打坐修煉,被這聲巨響驚嚇到心神失守,元氣逆轉,直衝天靈蓋,噗……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昏死了過去。
如果陳令先看到這一幕的話,肯定會大喊,臥槽,六六六,身強力壯就是叼,這血噴的不止遠,量還大。
白玲瓏剛好在井邊打水,手中拿著水桶,看著從天而降的陳令先,一時間也目瞪口呆。
陳令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眼前的交通事故,有些後怕,心底默默反省,珍愛生命,遠離疲勞駕駛。
陳令先回過神來才看到僵住的白玲瓏帶著歉意道:“白師妹,我因修為尚淺,馭舟時元力枯竭,導致雲舟失控,才發生此事,多有驚擾,還請師妹不要見怪。”
白玲瓏聞言,先前受到驚嚇的小惱火,也為之一散:“陳師兄無恙即好,驚擾是有一點,但是無妨,趕緊先看下雲舟狀況,看是否有破損,修複的話需要花費一筆不菲的功勳點。”
後知後覺的陳令先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嚴重的問題,被白玲瓏點醒後,急忙去查看雲舟。
舟身只是略有劃痕,元石陣法和周內全部完好無損。
確認無礙後,陳令先握住舟尾,用力一拔,石屑不停掉落,嚓了一聲,雲舟從牆裡被拔了出來,把雲舟放到地上,剛想跟白師妹報喜,雲舟無礙。
只見白師妹一臉焦急,欲言之時,陳令先忽有所感,剛要轉身。
“轟……”
圍牆倒了,把陳令先給埋住了。一個時辰後,陳令先把倒掉的圍牆石塊整理到院子的角落,現在他和白玲瓏的院子算是合並一起了,表面上陳令先是一副做錯事自責的樣子,心裡喜不自勝。
白玲瓏對此只有無奈,還好陳師兄不是孟浪之人,相識到至今也沒有越舉行為,談吐溫和風趣,倒是不會反感。
白玲瓏打完水進屋沐浴了,陳令先倒是沒有偷窺的想法,現在他正拿著桃木劍運著元氣在進行皮肉分離。
濃鬱的元氣混雜著血氣,讓陳令先有些呼吸不暢,硬著頭皮快速切割著,肉質極其細膩,與表皮堅硬如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不一會兒,陳令先把凶獸手臂的肉都掏了出來,放在洗乾淨的靈物儲存匣裡。
然後出門砍了一顆樹回來,削出了兩個木碗和筷子和一把大杓子。
至此,工具齊全,那麽接下來該,真·烹飪小王子登場,架好鍋之後,倒入水,把骨頭和地靈芝一起放下鍋燉煮,然後削了很多粗簽子,串了滿滿一把肉,準備用來烤著吃。
天色漸晚,陳令先回屋裡點了兩根蠟燭拿出來,特意挑選了能找到臉的角度放好,整理了一下道袍,滿面春風的去邀請女神共進燭光晚餐。
陳令先不敢靠近白玲瓏的屋子,怕惹人生厭,遂在距離十丈外停下朗聲道:“白師妹,我前些天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偶得一肢靈獸臂膀,觀其元氣與血氣非凡,定對於修行頗有增益,特來邀請師妹共同品鑒。”
剛沐浴完的白玲瓏,準備打坐修煉,聽到陳令先之言,打開房門,見到遠遠站著的陳令先,蓮步輕移過去。
走到陳令先身邊後,嗅了嗅鼻子,一股特殊的香氣迎面撲來,讓她饞涎欲滴,剛要發問,陳令先就說:“師妹跟我來。”
帶著白玲瓏走到燉鍋邊的石凳坐下,白玲瓏看見石頭桌上擺著已經掏空的靈獸臂膀和靈物儲存匣裡的肉。
隻覺得元氣和血氣濃鬱得讓人窒息,只需一感就知道非是凡物可以比擬,燉鍋溢出來的肉香還有漂浮在上面的靈芝,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嚨。
白玲瓏看著陳令先認真的把串好的肉架到火堆上烤,有些失笑道:“陳師兄,你是如何得到此物的,觀其氣血非凡,生前定是大凶之獸,我看書籍上記載,此類靈獸若是食之對修行和練體皆有莫大好處。”
陳令先把肉架在火堆上後,一副大有故事的樣子:“此事頗有曲折,讓我與你慢慢細說。”
看著陳令先裝模作樣的神態,白玲瓏被勾起了好奇心,豎耳傾聽。
陳令先從開始接任務徐徐講起,然後講到異響時候,稍微修改措辭:“那時正是夜深,我聽到一聲異響,隻覺得應該是上山的凶獸下山覓食,我受許靜執事所托,要照顧赤靈鳥周全,我能置赤靈鳥於險地嗎?定然不能啊,不然怎麽對的起許靜執事呢?
赤靈鳥:???
於是我提劍趕去異響之處,才發現原來是山上發來了靈獸的殘肢。”
塑造完自己俠肝義膽的形象後,後面說的話陳令先就誠實多了,繪聲繪色的講完過程,在白玲瓏讚許的眼神下,轉身往烤肉上撒一些辟谷丹的粉末。
片刻後把烤好的肉遞給白玲瓏,白玲瓏有些不好意思道:“師兄你忙了一天了,你先吃。”
陳令先心頭一暖,白師妹真懂事,若是有心請我吃海鮮就好了,心裡齷齪的想著,臉上卻義正言辭的道:“師兄乃是男兒,哪有我先吃的道理,師妹先吃。”
拚命刷好感的陳令先其實口水都快噴出來了,這不要緊,關鍵他能裝啊。
白玲瓏有些乖巧的點頭,接過肉串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白玲瓏我隻感覺唇齒留香,還有淡淡的元氣流淌身體裡,暖洋洋的,舒服的眯上眼,像隻可愛的小貓咪。
陳令先吃著肉串,看著師妹,對於自己刷好感的選擇,給予了肯定,這麽可愛漂亮的小師妹,誰不想要呢。
兩人邊吃邊聊著,不一會兒兩人就吃了十幾斤肉了,不是他們能吃,而是肉入肚子後就化為了元氣和血氣。烤肉吃得有點膩了,就放入燉鍋煮,反反覆複,兩人一吃就是兩個時辰,竟把四五十斤的凶獸肉全部吃完了,連燉鍋裡面的湯和地靈芝都吃得一點不剩。
白玲瓏顯然有些不好意思,她吃的比陳令先還多,幫忙把東西收拾乾淨後,紅著臉跟陳令先告辭,腳步輕挪回屋了。
陳令先吃的不少,現在整個人感覺很暖和,回屋趁著元氣和血氣旺盛著,開始打坐修行,源源不斷的元氣依然消失在第二周天循環之始,只不過身體的氣血之力明顯增強了很多,全身肌肉都有點發漲的趨勢,趕緊運轉周天打磨血氣融入身體。
直至第二日,才完全把血氣消化完,推開房門,陳令先吐了口濁氣,發現昨日租借的雲舟一日時間已過,自行返回煉氣殿了。
一夜未眠依然感覺神清氣爽,揮了幾拳感覺拳力變強了,走到石桌邊,用力一抬,竟能舉起來,少說也有一百多斤,對於自身的變化,陳令先覺得自己花出去的五十一個貢獻點,太值了。
欣喜的同時,感覺今天好像少了些什麽,苦苦思考就是想不起來。人形鬧鍾半夜已經醒來了,身強力壯的他今天揮不動劍了,別問為什麽,換個人,現在估計還得躺床上,他已經能下床大掃除了。
白玲瓏因為昨晚豐盛的元氣大餐,第三周天的壁壘因為元氣和血氣的衝擊,自然而然的到了練氣第四層,這修煉速度已經把大部分弟子遠遠甩在身後了,即使在天才輩出的天清宗,也堪稱天資非凡。
她沒有跟陳令先提起境界之事,陳令先卡在練氣一層已經多時,此時跟他說境界之事,怕陳令先沮喪或者覺得她在炫耀。
只能說白玲瓏想太多了,那怕她直接到了練氣十層,陳令先也只會說臥槽,牛啊。
她準備去藏書閣查閱有關修煉的書籍,跟正在苦練劍法的陳令先打招呼:“陳師兄,我要去藏書閣查閱典籍,你要一起去嗎?”
陳令先聞言,停下手中動作,點頭道:“好,你且等我片刻。”
可愛美美噠的小師妹邀請,有空沒空,想去不去,都是有空,去。
但凡有一絲猶豫,就該賞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防微杜漸。
換了身道袍,陳令先和白玲瓏一起前去藏書閣。藏書閣是很大,書籍有上萬的冊,但是有沒功法,純粹是一些關於丹藥,兵器,功法,靈寶,八方見聞,或者一些道聽途說的傳聞。
這些書或許無法提升境界,但是漲見識。
不至於一個大派弟子,連個靈藥名字都不知道,那就掉了宗門逼格了。
陳令先就是這樣的土鱉,他的見識閱歷少得可憐,一路上和白玲瓏交談,都是在聽白玲瓏說,他沒發表意見,不懂裝懂最致命。
到了藏書閣,陳令先就開始惡補各類書籍,最起碼不能一無所知。直至今日,陳令先才知道元力的境界劃分:練氣分為十層,第十層也就是練氣圓滿。
此境界在於積累元氣,為築基做準備。
修士到了築基後,可以選擇修道法或者修肉身,兩者皆有長處。
修道法強元氣,修肉身強血氣,前者元氣強大連綿不絕,道法自通。
後者血氣凝練身負神威,萬法不侵。
或者有兩者兼修,如非天資縱橫之輩,往往不倫不類,難有成就。
修元氣一道的境界劃分為:築基,金丹,元嬰,煉神,地仙。
而血氣一道則劃分為:築基,金身,玄體,天罡,無相。
每個境界又分分為四個小階:初期,中期,後期,巔峰。
陳令先歎了口氣,卡在練氣一層的他不配看這些。繼續看書,不管什麽書籍都看一下,發現自己感興趣的,就一口氣看完,午時的時候,白玲瓏查完典籍,心情看著不錯,應該收貨頗豐。
白玲瓏提議去鬥法台看他人切磋鬥法,對實戰時的應變能力頗有提升。
陳令先一個字,去。
鬥法台設立在煉氣殿不遠處,觀眾席俯視著鬥法擂台,場地極為寬廣,正中央設有六個擂台,陳令先進入鬥法台時,下方的六個擂台已經都有人在比鬥了,還可以看到有些人在排隊。
白玲瓏跟陳令先介紹鬥法場的規則:“想上擂台有兩個選擇,上擂台前雙方需要去鬥法場的執事登記,分為兩類,一種是自由鬥法,一種是切磋鬥法。
選擇自由鬥法,就是百無禁忌,就算出現傷亡,執事也不會理會,正常會選擇自由鬥法的不是好友就是死敵。
另一種是切磋鬥法,需要支付兩個功勳點由執事主持,點到為止,全程執事跟隨,出現危險即出手製止。”
陳令先點頭,看著下方都得熱火朝天的眾人,個個都比自己強大的不止一籌。
這時兩男一女走過來和白玲瓏打招呼,三人長袍皆有兩條銀線,皆是二年期的弟子。
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五官極其俊美,尤其是那雙如鷹般的眼睛充滿了銳利,襯托著自身不凡的氣勢。
他身邊另外一個男子,面色冷漠,身形高大,長相普通粗獷,肌肉線條分明,一頭紅發極為惹眼。
女的長得極為美麗,一頭墨綠色的頭髮,精致的瓜子臉,五官也長得偏於媚態,特別是飽滿的紅唇甚是勾人,但是比起小師妹就遜色多了。
“白師妹,多日未見,你修為又是更進一層了,這修行速度,比為兄當初更勝一籌啊。”英俊男子朗聲笑道。
白玲瓏微微一笑:“公孫師兄廖讚了,聽聞師兄早就闖過紅塵塔的“喜”“怒”關卡,已經有三個月了,近期準備再闖“哀”關卡,如果成功,師兄塔上留名,與天都師兄還有趙裕師兄並駕齊驅,內門各峰主都會重視之,我豈可與師兄相比。
英俊男子聞言笑意更甚,謙虛道:“天都師兄和趙裕師兄乃百年來宗門最傑出之人,師妹太抬舉我了,想闖過“哀”關卡,何其困難,我之心性還有所欠缺。”
“咦,這位師弟是?”英俊男子話鋒一轉,看向陳令先。
陳令先觀其神色,看似和氣詢問,可是那雙凌厲的眼神,帶著一絲俯視和敵意,可騙不了人。
肌肉男則一臉冷漠的轉身,看下面擂台比鬥,媚態美女則是面無表情,兩人都對這練氣期一層的弟子沒有興趣。
三人的姿態陳令先盡收眼底,面無表情淡然道:“在下陳令先,見過師兄。”
對方有沒有揖禮,陳令先也沒有揖禮,瞬間氣氛有些僵住了。
白玲瓏見氣氛不對,對著英俊男子言有事先走,告罪一聲就帶著陳令先離開鬥法台。
看著陳令先的離去的背影,練氣一層的廢物竟敢如此不知尊卑,英俊男子臉色漸漸陰沉下來,最好別再出現在鬥法場,不然好教他如何謙卑。
出了鬥法場,白玲瓏跟陳令先介紹三人身份,英俊男子叫公孫鴻練氣九層,紅發肌肉男叫杜冦練氣八層,媚態女子叫崔素桐練氣八層。三人是二年期弟子裡面最強的三人,常年在鬥法場出沒,強強聯合抱團,三年期的弟子都無人敢招惹他們。
現在才第二年期初,就已經達到九層和八層,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年期結束之前就能進入內門了,三人天賦驚人,入到內門成為峰主的記名弟子或者長老的弟子都是大有盼頭的。
如果說最容易得到宗門認可和重視的,都是二年期就進入練氣圓滿,越早進入圓滿越受重視。
三年期的弟子比他們修為高的大有人在,八重九重亦是不少,但是資質的差異決定了以後成就的高低,三年期修煉圓滿,進入內門,得不到什麽重視,也就只是普通弟子待遇。
至於一年期就練氣圓滿的,這一百年來就只有三人,一人是五十年前的陳子華,但是已經隕落。
剩下的兩人是兩年前同時出現的王天都,趙裕,兩人不止修道資質驚豔,且心性更是傲視同輩,一日之間直上紅塵塔第三層“哀”,已經許久沒有出現一年期且心性超絕的妖孽,突然出現了兩個,驚動了截天七峰的峰主,紛紛欲要收為真傳弟子。
最後王天都被通天峰掌教收為關門弟子,趙裕被戮罰峰峰主收為真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