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這麽長時間了,還保存的這麽好,不愧是希爾德將軍,對於上級的指令從來都是扎實貫徹,認真落實,是個做將軍的好材料。”
秦漢搖著手裡小半瓶奧法裡精粹,顯然對這個意外收獲很滿意。
看到希爾德竟然下了血本,連奧法裡精粹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古奇拉可是坐不住了,眼看要到手的第一戰團將軍的位置可不能就這麽溜走了:
“老大,其實這第一戰團團長,您選不選我都無所謂,但是您一定不能選希爾德,他可是沒少在背地裡說您的壞話!!”
“我什麽是時候說過,我對秦將軍的敬仰那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每每想到以後就很難再見到秦將軍,我就徹夜難免,以淚洗面……”
說話間希爾德竟然還真的硬擠出了幾滴眼淚。
“你不過是一個副將,我可是秦大人的近衛隊長,早就已經習慣了大人每天的耳提面令,如今沒有了秦將軍,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了……”
相比於希爾德“布萊希特表演體系”的誇張表情,古奇拉“痛徹心扉”的情感顯得就更加有深度。
“好啊,好啊,好啊……”
看著兩人的表演,秦漢都不由得鼓起了掌:
“兩位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簡直太讓我感動了,既然你們都這麽不舍得我,那就乾脆和我一塊留在諾丁要塞做個閑職吧。明天跟我回不朽堡壘登記造冊,就這樣決定了!!”
啊?!
本來還在表忠心的兩人,這下可是徹底傻眼了:
“大人……您……”
“好了,不要說了,快去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PS:二十年後,當記者問起諾克薩斯無實物表演大師——“古奇拉”,他是如何走上戲劇表演的藝術道路時,他總是用低沉的語氣回答到:
“不想當將軍的近衛隊長都不是好演員。”
不朽堡壘!!一座像他的名字一樣傳奇的城池,又稱“日照始城”,寓意瓦羅蘭大陸上第一座被太陽照亮的城市。
關於不朽堡壘的建立有著無數的傳說,帝國歷中說它始建於帝國元年,是諾克薩斯的精神象征和帝國心臟。
而在吟遊詩人的口中,這座城市由一個可怕的魔法使在遙遠的時代建成的。後來,諾克薩斯人將這座城攻陷,並設立為首都。
在最初的年月裡,不朽堡壘還只是用於防禦作戰,這從它狹窄幽閉的街道和牆垛瞭塔遍布的內部建築中還能看出些許端倪。
但是隨著諾克薩斯軍隊征服了越來越多的領土,不朽堡壘已經不再是前線,進而脫離了單一的城防功能。
憑借著諾克薩斯人對其他文化的包容性,如今的不朽堡壘已經遠超德瑪西亞雄都,成為了瓦羅蘭都市之首,是大陸上經濟,文化的交匯點。
經過兩天的跋涉,秦漢一行人終於進入了不朽堡壘的外城,相對於內城狹窄閉塞的環境,作為新興城區的外城就要寬闊繁華的多了。
本著低調行事的想法,回來述職的秦漢,隻帶了十人隊的親衛兵,當然還有心不甘,情不願的古奇拉和希爾德。
這些人裡,
除了秦漢和奎列塔小時候曾在不朽堡壘待過一小段時間,其余人都是第一次來到帝國首都。 “秦將軍,這不朽堡壘也太大了吧,比諾丁城不知道高到哪裡去啊!!”
希爾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你別在那丟人了!”
古奇拉紅著臉躲開周圍看鄉巴佬般射向他們的目光。
“你看老大都不好意思抬頭了,咦,老大你對著那個門在幹嘛?”
秦漢趕緊抬起頭:
“沒什麽,我只是看看這門上的金子能不能撬下來……”
按照規程,秦漢進入內城之前,軍領處的人就應該出來接應了,但是一直等到晚上,軍領處的人還是沒有出現。
秦漢隻好派了兩個親衛到內城通報消息。
他自己則挨不過奎列塔的要求,陪著她逛起了街。
雖然,從小就在軍隊中長大,但是性情溫順的奎列塔與瑞雯等軍隊中的女人不同,始終保持著自己最純真和女性化的一面。
此時她正拿著兩件基本沒什麽區別的首飾問:
“秦大哥,你看這兩個哪個好看。”
“左邊那個。”
“為什麽呢,我覺得右邊這個也不錯啊”
“因為,左邊的便宜”
看秦漢一臉敷衍的樣子,奎列塔撅了撅嘴,滿是不高興的扭過頭去自己挑選起來。
就在秦漢想著怎麽逃脫“陪逛街”這種終極折磨的時候,突然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
“希爾德,你覺得哪個好看啊”
“左邊那個吧”
“可是人家覺得右邊的好看啊”
秦漢詫異的回過頭
“古奇拉,希爾德,你們兩個怎麽也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屋裡看行李嗎。”
“不是吧老大,隻準你們出來玩,就不準我們出來親熱一下了。”
說完古奇拉還故意做扭捏狀,
“嘔…”
街上傳來一陣陣嘔吐聲。
一個戴紅色袖套的大媽走過來
“你們兩個有傷風化,影響環境衛生,罰款六十。”
外城的街市雖然繁華,但秦漢心裡卻一直惦記著軍領處那邊的消息。
這次塞勒斯特意讓護送奎列塔回不朽堡壘,這其中的用意總讓他感到些許的不安。
如今的諾克薩斯真正的實權基本都掌握在斯維因家族手中,老邁的達克威爾相比於政務,還是更加專心於研究他的長生不老術。
作為被強行劃入杜克卡奧家族的秦漢來說,這次回到不朽堡壘,可不是一次“述職”那麽簡單。
他興意闌珊的看著旁邊的建築,其他三個人則東看西看,顯得異常興奮:
“老大,我有點肚子疼,要去上廁所,今晚上不回去了。”
奎列塔看著跑到旁邊“上廁所”的希爾德,驚訝道:
“哇,這廁所好氣派啊,不過這個名字好奇怪,叫什麽‘怡紅院’。”
“哎呀,希爾德忘了帶紙了,我得給他去送!!”
秦漢看著沒義氣的兩個人,一臉正直的說:
“哎,這些人太讓我失望了,一點對自己的節製都沒有”
奎列塔狡頡的眨眨眼睛,在軍隊中長大,這種地方她可是見的多了,此時也不過看破不說破而已:
“咦,秦漢,你的手怎麽放在‘廁所服務員’的屁股上啊。”
“額,這怎麽可能,奎列塔你一定太餓眼花了,走,我們去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