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台穴”乃是人之後背的一大穴,重擊之下,甘靈整個人隻覺心血受蕩,“哇”個一聲的,一口熱血,即也是就吐將而出。
其實,此時這胥子午乃是收了力了,只是運上了那七成之力,倘若,此時胥子午運上那十成之力,猛然一擊,直是砸向那甘靈身後“靈台穴”的話,甘靈一時之間,猝不及防,受了這“六臂神猿”十成之力,即也就不僅僅是吐血這般的簡單了,即便是其身之性命,亦是有些的堪憂了。
這甘靈“哇”的吐血之後,“嘭”的一聲,便即趴倒在地,手中那長劍,亦是摔落於地的,摔將到那好遠。
胥子午看後,忙即上前,將這甘靈扶起,“甘掌門,在下一時未能細思好,沒拿捏好力道,下手過重,重傷了甘掌門,還望甘掌門見諒。”
“六臂神猿之名,果然也是不虛,在下佩服,在下佩服,是在下輸了,今日在下敗於六臂神猿胥子午前輩之手,在下真亦也是覺那榮幸之至啊”,那甘靈欣然而道,看那模樣,似是輸得也是心服口也服的。
可,這胥子午剛這麽一說完的,“哇”的一聲,那麽一口熱血,又即也是就吐將出來了,顯是受傷極重。
“這是我們神農派神農百草藥,甘掌門你且先服下,而後靜心調息,用不那半個時辰,即也是就能夠能恢復內力至那七八成了”,那胥子午從那懷中掏出一藥丸,一邊說著的,雙手即是遞與了那甘靈。
“南掌門,你覺這招的‘六臂神猿’該當如何去破才好?”南潯也還在那看和合台上胥、甘二人比試完後,這般的相敬互敬,那胥子午更是獻出自派靈藥醫治那甘靈,心下也還在那正感動著的,卻聽自己旁邊,一人這般一句的,忽是問自己道。
南潯聽得這聲音極之熟悉的,扭頭忙即是一看,而,這般個一看的,方這也是才知,原來這同自己說話的,竟就乃是那姑蘇平江塢的衛弗,這衛弗此時居然就坐於自己身側臨近之處,與著自己僅有那三四尺遠,此時依舊也還是披著那繡有銀色紋案的黑色鬥篷,英氣勃勃至極,衝著自己的,正也是於那微微而笑。而在其身側,那主客位,正亦也是端坐著那麽一約莫五十多歲,面容清臒俊雅,濃眉大眼的溫文爾雅之人,這般想來,此人自也就是那衛弗的父親衛莊了,而這衛莊此時正亦也是衝著自己微微而笑。
南潯見之,忙即朝著那衛莊也是回敬一笑,而後,即是又再同那衛弗說了,“衛公子,原來你也在這啊?”
“對啊,我也在這啊,哈哈哈。”
“嗯,我在上峰之後,即就只是看那和合台上甘、胥二人以武會友、比武較藝的,未曾多留意身側之人,這也是未曾留意到原來衛公子即是就在自己身側的,罪過,罪過,失禮,真是失禮。”
“哎呀,哈哈,無妨無妨,南掌門不必太過在意”,那衛弗笑著回道,而後,那麽個一轉口的,亦是又問南潯道了,“嗯,南掌門,你覺這‘六臂神猿’這一式,該當怎生去破解才好啊?”
“嗯,這胥子午前輩的‘六臂神猿’這一式,卻也是極其精妙的很...”
“哎呀南掌門,你就說你覺該當如何去破吧,南掌門修為那般的高,武林中人誰人不知,南掌門要是想去破這一招,那還不是簡單容易的很啊,嘿嘿,南掌門你直說便是,跟我這般謙遜幹嘛呀。”
“啊?哦,哦,哈哈,哈哈,好,好,既是這般,那南潯即也是就直說了,嗯,這胥子午前輩的這招‘六臂神猿’,雖乃是六拳六式同時而出,力道亦是甚猛,登時之間,即就能夠將著人周身各處要害給盡皆籠罩住,且,這六拳既可實又能虛的,能夠破敵,又能夠迷惑對手,但,南潯細看而去,見得胥子午前輩使將出這‘六臂神猿’之時,其那下盤,那小腹以下,卻是甚虛浮的,若是長劍點下、直是點其小腹,自也是就能將其給破了,如果出劍能夠快些的話,胥子午前輩‘六臂神猿’這一招式,未是能夠使將至那一半,亦即也是就給製住了。”
“南掌門果真是好眼力”,那衛弗笑著的,“嗯,不過,這胥子午胥前輩這般矮小的,若是用劍去刺,倘若那身形亦小之人也還好,若是那身形略是高些、長些之人,以劍前去相刺,不免也是就有點不怎麽靈便了, 若是那胥前輩反應快些的話,更亦可能就也是避將過去了,南掌門說是不是?”
“對,正是這般,正也就是這般。”
“倘若,直接出腳去踢其小腹‘四滿’、‘水道’兩穴道,豈不是更好?”
“啊?!”南潯聽後,便即一驚,這胥子午下盤虛浮,尤其是那“四滿”、“水道”兩穴,更是那虛浮至極,乃是下盤最是無那力道相護之處,倘若用腳直是去踢,自也是能夠一擊而中,且,若是用腳,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更也是易將其製住的。這般想來,衛弗這不怎按套路出的這麽一招,隨心肆意而使,順意施為,跟著那太極、無極神功之法,隨意而施,卻也真是有些個的相似了。
南潯這般暗想著的,不由心下即是一奇,沒曾想到這衛弗竟是這般的聰慧、於這武學之上這般的有見地,不由之間,出言即又再的道了,“對,正是這般,衛公子所言的這破招之法,大道至簡,大巧不工的,卻也是更易於破這‘六臂神猿’,更易將著這胥子午前輩給製住的,衛公子聰穎至極,於這武學之上的見地真也是那常人所不能及啊。”
“哈哈,南掌門過獎,南掌門過獎了”,那衛弗聽得南潯出言誇自己,爽朗便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