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可,便於這千鈞一發之際,卻隻又見那甘靈,以劍指地,用那劍尖一觸那和合台,甘靈手中那長劍一彎之下,整個人隨之也是又再那麽的一彈,而後即也是見其“嘭”一聲的,即又飛起,而後整個人於那半空之中,輕飄飄轉了個圈的,即是又再落於地上去了。
“甘掌門好功法”,那胥子午見得這甘靈非但這般迅疾的,即就化險為夷,且此時那姿那勢,極之優美的,是故不由出口,即也是就讚道說了。
“胥掌門亦是神功了得”,那甘靈回緩神言道。
“好,甘掌門看好嘍,那胥某我,也是又再來嘍,六臂神猿!”那胥子午說著的,施著那輕功的,飛身又是上前,“嘭”、“嘭”、“嘭”、“嘭”、“嘭”、“嘭”,直是連出了那麽六拳,向著這甘靈又再而來,拳拳力道渾厚至極,一看便也是知此時拳上力道,比那先前更是渾然了,而,在這登時一瞬之間的,這六拳即也是就將胥子午的頭、胸、腹幾處的那“神庭”、“眉衝”、“彧中”、“玉堂”、“外陵”、“中注”多處要穴,給籠罩住了。
那甘靈見得胥子午先前那麽兩拳兩掌,威勢即是那般的猛,搞得局促不安至極,而於此時,竟是連出了這麽六拳,力道似也是更猛,是故登時之間,亦即更是不敢大意了,且,甘靈也是知這胥子午外號便乃就是那“六臂神猿”,猜其最厲害的招式,自是有那六招六式了,是故忙即運力於劍,長劍順勢一劃,隻就聽得那“歘”的一聲,但見那六柄白芒之劍,即是又再而出,而於此時,只聽得這甘靈口中,亦是又再的念了那麽的一句,“牛星六浩!”
“什麽?牛星六浩?又是那龍虎山天師門的劍招?!”
“啥?又是那天師門的招式?!”
“正是,這牛星六浩,傳說便乃是那張道陵張天師取意於那北宿之星中的牛星,這牛星乃是由那六星而成,而又由於這鬥星、牛星之間,星芒極之耀然,若那浩浩然之正氣般,是故這張道陵張天師即也是就創得了這一甚是精妙的劍招,‘牛星六浩’了。”
“啊?哦,原是這樣,這可真是奇了,這甘靈,怎生會得那麽多天師門的招式啊?難道,真是是他們通天門真的偷學了天師門的招式,還是說,還是說…”
台上那甘靈又再使出了那麽一招天師門的劍招之後,台下之人,亦是又再這般紛紛的議論起來了。
再說那台上,這甘靈因見得這胥子午齊出這麽六拳,本乃是想著以自己這亦是精妙至極的一招“鬥星六浩”,連出六劍六式,同時而去,亦也是就能夠將著胥子午的這一“六臂神猿”給都破了,卻,誰又曾想,自己這手中長劍剛也進前送出的,卻只見得胥子午那六拳,卻是變成那四拳了,而後四拳再變兩拳,兩拳又再變至無有,更奇的是,至到那最後,胥子午整個人就是連那半個影,亦是也都無有了。甘靈不知忽而之間,怎生會出了這般變故,不由心下大是而驚。
“甘掌門,在這呢!六臂神猿!”便於這時,卻隻又聽得那胥子午,這般又是一句喊出。
甘靈聞言,忙是回首,這般一看的,這也是才發現,原來這胥子午不知何時,竟是從自己身前,移動到自己身側了,而後,自那身側也是又再攻將過來了。
由於,先時胥子午的那六拳於甘靈身前晃著的,將那甘靈視野一擋,且這胥子午輕功甚好,身法移動的奇快,一晃即過,一轉眼的,即也是就移動至那甘霖的身側了。再加胥子午身材略矮,於那甘靈身下許多,故而移動起來,甘靈更也是沒甚個瞧準了,故而那胥子午只見得胥子午那拳漸漸變少變無,至於這胥子午是怎生個移動開的,也還真是沒怎個的看清。
雖說,這甘靈被那胥子午六拳晃著的,未怎看清其是如何移動來著,但那台下眾人,看得卻是極清極楚,都是見得這胥子午連出六拳,雖然似是那實拳,其實卻都乃是那虛拳、虛招,大行走勢,以作障眼,而後一個黑影,一閃即去,即這也是就移動到甘靈身側去了。
而,也就於這時,台下眾人大驚,甘靈也正於那大驚著的,胥子午那“嘭”、“嘭”、“嘭”、“嘭”、“嘭”、“嘭”的六拳,自那甘靈身側也是又再直擊而來。
“亢龍四決, 二角犄前”,那甘靈見得胥子午那招的“六臂神猿”從自己身側又再來,不及細想,忙即將那長劍一回,將著天師門的那兩劍招“亢龍四決”、“二角犄前”亦是又再使將出了,那一劍招“亢龍四決”乃是有那四式,而那劍招“二角犄前”卻是有著那兩式,總共亦是乃有那六式,是故甘靈這般六式連是又出,自也是就能接住這胥子午的六拳了。
“當!”“當!”“當!”“當!”“當!”
甘靈劍招綿綿,胥子午拳意連連,只聽得這五聲“當”的,那甘之長劍、胥之長拳,即是撞在了一起。
“嘭!”可哪知,便於這時,這甘靈身後“靈台穴”竟然即中了一計重拳。亦是直到這時,這甘靈也是才明白過來,原來,胥子午自其身側而出的那“六臂神猿”,似是有那六拳,但那最終發將出的,卻隻就也五拳,是故,自己連出六劍六式之後,最終隻也是就擋住了那麽五拳,而有著那另一劍式,卻是擋空、斬空了,一劍斬空之後,本也是還在那尋思,怎生自己六劍只是擋住了那五拳的,難道這胥子午的“六臂神猿”未是練到火候,就只能使得那五劍,可誰曾想,這胥子午乃是留有了那麽一拳,繞至自己身後的,“嘭”的一下,即也是就擊在了自己身後那“靈台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