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團主!大事不好了!” 門為一名傭兵跌跌撞撞地跑進龍溪鎮飛鷹傭兵團的分舵。
“多大點事情呀,瞧你!”堂上的何奎看了眼那傭兵悠哉地嗑著瓜子,“少團主不在,有事跟我說”
“魁…魁哥!大事不好了!”
那傭兵依然緊張得結結巴巴道。
何奎這才正經了起來,問道:“什麽事情!”
“我們…我們有兩個兄弟被吊死在鎮口!!!”
這名傭兵好不容易把話說完,總算是沒被話噎死。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情!”何奎想了想,不可能是丹家的人,因為丹家的人沒有證據不敢對飛鷹傭兵團亂來,那會是誰呢?
“走!趕緊帶我去看看”
…………
何奎帶著幾個傭兵匆匆趕到龍溪鎮口時,已經有很多人在哪裡圍觀。
遠遠的何奎就看見兩個傭兵被倒掛在茶攤旁邊的梧桐樹上。
“讓開!”
“讓開!”
何奎推開人群走近大樹。
眾人見是飛鷹傭兵團的人來了,都紛紛避讓開來,而在人群中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戴著一頂草帽,左手上戴著黑色手套,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這少年的目光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何奎看。
何奎抬頭一看,屍體時不時還滴下黑色的血滴,“這屍體是昨晚剛吊上去的!快把這茶店的老頭給我找來!”
何奎又給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即把掛在樹上的屍體解了下來。
“魁哥!那老頭不在茶鋪內,不知道去哪裡了!”
進入茶鋪找了一通的傭兵,匆忙說道。
何奎靜靜想了下,這不是明擺著有人挑釁嗎,敢這樣做的人實力跟定不差,難道是丹家的人雇殺手來暗算我們?還是趕緊聯系少團主為好。
“來人!趕快給少團主發去信鴉!”何奎對身邊的傭兵小聲說道。
“是,魁哥,我馬上就去辦”
何奎把那兩名傭兵的屍體帶走,還把茶鋪給一把火燒了,圍觀的人也害怕地一哄而散,而那少年也混在人群中慢慢離開。
何奎盯著那少年的背影看,心裡嘀咕道:“這背影看起來挺熟悉的,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過再當何奎看去時,那少年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人群之中。
這時,有傭兵問道:“魁哥,今天還沒有人去谷口監視,我們還要派人去嗎?”
何奎想了想,如果不派人去盯著谷口的情況,要是有什麽人跟著丹凡活著回來那豈不是失去了這樣的重要情報?不行谷口一定要有人盯著。
“肯定要去呀,少團主和朱副團使都交代過的”何奎見那傭兵有點心慌,又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多帶幾個人去”
“呃……….”傭兵聽了一想到剛才那兩人的慘狀,就渾身哆嗦。
“去呀!怕什麽!你帶三個人去,在暗中觀察就行了!”何奎轉念間又說道:“以後我在少團主面前多給你說說好話”
那傭兵一聽才應聲道:“是!魁哥!”
次日。
一輪紅得發紫的太陽緩緩升起,天邊的雲彩把天空燒得如同潑過了鮮血一般。
“聽說飛鷹傭兵團又死人了!”
“是啊!我都聽說了!”
“昨天是兩個!今天是四個!”
“真不知道飛鷹傭兵團得罪了什麽人!”
“走去看看!”
“走!”
一大早街上立刻湧動著人群,這些人不外乎都在往鎮口走去,嘴裡不外乎都議論著飛鷹傭兵團的事情。
“大大,事不好了!又有兄弟被吊死在鎮口了!”
一名傭兵狼狽不堪地跑進來,聲音帶著驚恐說道。
“四個人!”何奎趕緊跌跌撞撞地迎上去抓住那傭兵吼道“你說四個人都死了!”
傭兵渾身哆嗦,腦袋像是雨點一樣不停地點頭,“嗯,都死了!就掛在鎮口茶攤旁邊的樹上呢!”
“走,去看看!”
何奎帶著十幾個傭兵慌慌張張地跑到鎮口,果然和那名傭兵所說的那樣,四個人都倒掛在樹上。
樹冠頂上還有幾隻烏鴉,歡騰地“呱呱”叫著。
何奎又怒又怕,大聲地轟開圍觀的人群:“看什麽看!都走開!走開!”
人群又是一哄而閃。
在人群中何奎突然看見了一張,有點熟悉的臉,那臉上布滿詭異猙獰的笑意。
何奎一怔,剛想上去抓住那人,一個從後面跟上看熱鬧的人一擋,推開前面的人後,卻已經看不到那張讓人膽寒的臉。
頭戴草帽,左手帶著黑色手套的少年此時卻在另一側目不轉睛地看著何奎。
“媽的!我就不信他是鬼怪不成!”何奎一氣,用氣憤給自己壯了壯膽,一把拉過身邊的一名傭兵“你去!帶一個小隊去谷口給我看著!要是抓到那凶手!老子打賞一千金幣!還不算團內的!私人的!”
“魁哥!我上有小,下有老!您就放過我嗎”被抓住的那傭兵渾身哆嗦道。
周圍的傭兵都低著頭不敢吱聲,誰都知道,錢可以慢慢賺,但命就只有一條!
何奎看著大家都無動於衷,咬咬牙狠下心,向天口高舉出三根手指道:“每人三千金幣!”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聽到何奎出到這樣的價碼,傭兵裡開始有人騷動起來。
“三千!一年的酬勞都沒那麽多呀!”
“是呀,若是團裡再獎著幾千……..”
“我們去一個小隊!十幾二十人,怕什麽!”
“對!對!”
剛才那個上有小下有老的傭兵,眼睛裡頓時閃著光,做一票老子也可以去找紅塵小姐玩一把了,嘿嘿。
“我去!”
上有小下有老的傭兵頂住幻想,高聲說道,仿佛那青樓的頭牌已經再對他騷首弄姿。
看著一小隊十幾二十號人浩浩蕩蕩地向龍溪谷進發,何奎冷冷地笑了笑:“我看你還能不能下得了手!”
“你!你!”何奎指著身邊的兩名傭兵命令道“今晚給我守在這裡, 看他還能掛在哪裡!”
這一隊人才踏上通往龍溪谷的路,戴著草帽,帽簷壓的很低,左手戴著黑色手套的少年便從路邊的樹叢裡鑽了出來,伸了伸懶腰,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日落黃昏,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隊傭兵懶洋洋地走出了龍溪谷,走在樹林裡。
“我們這麽多人!誰不怕呀”
“嘿嘿,那何奎的三千金幣真好賺”
“哈哈哈!”
隊伍裡傳出一陣笑聲。
“嗤,都不是好東西!”
隱藏在樹杆後面的少年,把叼在嘴裡的草根吐掉,露一臉猙獰。
這些人走到鎮口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龍溪鎮和青陽鎮一樣一入夜每家每戶都早早關緊房門,整個小鎮黑燈瞎火的,只有鎮口的那棵樹上點起了火把。
就在著群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突然身後微微亮起了亮光。
走在後面的傭兵猛然回頭,大驚道:“誰!”
那亮過映出了一張猙獰恐怖的臉,只見那臉上微微一笑,“是我”
忽然。
數百個火球從天而降,這一群傭兵還來不及躲,就瞬間陷身火海之中,火光就連守候在鎮口的那兩名傭兵都看得一清二楚。
遠處這時也傳來了隱約的慘叫聲。
“趕緊回去報告何奎哥!”
守候在鎮口的兩名傭兵趕緊撒腿跑了回去。
李歡顏看著手上已經被燒焦的手套,冷冷地說道:“一級元兵天火兵陣就這麽厲害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