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兵石後,李歡顏走出了修行一周多的龍溪谷。 此時李歡顏已經不僅是一名一星白虎兵者,還是一名煉師而且是絕無僅有的血煉師。
在融入兵石後,李歡顏手背上的五個紅點就此連串成了一個五角星圖案。
龍溪鎮。
這個進入龍溪谷,方圓幾百裡內唯一一個有人煙的小鎮。
毒辣的陽光猛烈地照射下來,地上滾滾地升起尿尿熱浪,大樹上的知了不知道疲倦聲嘶力竭地叫著。
一名毫不起眼的少年,默默地走在通往小鎮的路上。
來來往往有不少進入龍溪谷獵殺妖獸的兵者,但無一例外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無名少年。
在鎮口有一個小茶攤,一個白發蒼蒼的老爺爺跟孫女生存的唯一方法。
“老板,來一杯苦丁茶”
“好嘞!客官就來”
老者用肩上的毛巾在桌子上掃了幾下,“嘿嘿,客官你坐的位置不錯,樹蔭剛好落到,比較清涼”
李歡顏抬頭微微笑了笑。
“寧兒,給客官上一杯苦丁茶!”
老者回頭朝茅草蓋成的廚房喊道。
“嗯,爺爺,就快好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一會,一名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提著一壺茶走了出來,女孩衣服破舊都是補丁,不過卻是很乾淨。
李歡顏拿起茶杯,輕輕唆了口茶,茶香立即撲入心扉。
“好茶!”
“呵呵”老者一笑,客官您還真有品味。
李歡顏依舊淡淡笑了笑,因為他說的好,並不是隻說茶好,而是看到不遠處有兩名大漢正朝著茶攤走來。
從胸口那若隱若現的一隻雄鷹紋身圖案李歡顏心裡明白,這兩個人肯定是飛鷹傭兵團的傭兵。
“唉,這天氣好熱啊”
“是啊,是啊,真不明白為什麽少團主還讓我們守在龍溪谷路口,說等什麽監視丹家人,結果這麽多天來,毛都不見一個”
一名大漢發著牢騷坐了下來。
“噓”
另一名大漢看了眼隔了一張桌子的李歡顏打住那發牢騷的大漢。
發著牢騷的大漢,撇了眼李歡顏,不屑道:“嗤,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你還怕什麽!”
“還是小心點好,聽說那夥人在龍溪谷口差點要了少團主的命”另一個謹慎的大漢看著發牢騷的大漢細聲說道。
“唉!瞧你那熊樣!我去把他趕走就是!”
發著牢騷的大漢,吊兒郎當地走到李歡顏面前,輕蔑地說道:“小子!爺爺我看你不爽!”
“唉,傭兵大人!傭兵大人…….”
老者見狀立刻上來勸說道。
“滾開!這裡沒有你的事情!”發牢騷的大漢把心中的火氣發在了老者身上,用力一推把老者推倒在地。
“爺爺!爺爺!”
小女孩立即上起把老者扶起來。
老者依然苦口婆心說道:“傭兵大人你要講點道理啊,是那位公子先來的,你不能這樣趕走的我客人呀,老頭子賺點錢不容易,傭兵大人您…..”
“別跟我廢話!老子是誰你知道吧!飛鷹傭兵團的人!老子就是不講理了!怎麽啦!老子把你這爛鋪燒了都可以!”發牢騷的大漢把刀往老者脖子上一架,蠻橫地說道。
老者和小女孩都被嚇出了身冷汗,一聲都不敢吭。
李歡顏輕輕唆了口茶,站起來把大漢架在老者脖子上的大刀挪開:“我喝完了,我走”
“去你的!在我面前裝大蔥!”
發牢騷的大漢一怒,朝李歡顏飛了一腳,把李歡顏踢倒在地。
李歡顏不驕不躁地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上前,把三妹銅錢放在桌子上,客氣道:“老爺爺,這是茶錢”
“還裝!”發牢騷的大漢又想揚腳踢向李歡顏。
這時謹慎的那名大漢,隱約感覺到眼前這少年的殺氣,急忙攔住說道:“算了算了!既然他走,我們就別和他計較了”
“滾!”大漢瞪了李歡顏一眼,“別讓老子再見到你!小心老子打斷你的細胳膊!”
一個時辰後。
兩名飛鷹傭兵團的傭兵喝完一壺茶,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走啦!去谷口轉一圈回去做個交代”
“你們還,還沒給錢呢”小女孩驚慌說道。
老者立刻捂住小女孩的嘴巴,點頭哈腰道:“傭兵大人慢走,慢走!”
那發牢騷的大漢,走上前,一臉淫蕩地摸了下小女孩的臉:“嘿嘿,小妹妹讓叔叔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突然大漢面目猙獰地說道:“跟我要錢!看你是活膩了吧!”
“哇!嗚嗚”
小女孩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而兩,名大漢便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走了,別逗他們了,看都把他們嚇死了”
謹慎的大漢拉著發牢騷的大漢嬉笑著立刻茶攤。
龍溪谷的入口,一片陰暗的樹林內,一名少年倚在大樹下,嘴裡叼著跟草。
“唉!你看那不是剛才看見的那名少年嗎!”
謹慎的大漢看著遠處說道。
“媽的!老子今天心情就不好!這家夥看起來就那麽礙眼!看老子不廢了他!”
“哎!”謹慎的大漢剛想攔住他,但發牢騷的大漢已經怒氣衝衝地朝李歡顏衝了上去。這名大漢也隻好緊跟著衝了上去。
“看老子不砍斷你的胳膊!廢了你!”
“哼”李歡顏冷冷一哼,“砍斷一條胳膊算得了什麽,我要的是你的命”
李歡顏腳跟一轉,身體飛快地一側,大漢手中的大刀從李歡顏面前劃過。
發牢騷的大漢一驚,但由於慣性,跟本反應不過來了,眼睛惶恐地看著李歡顏一臉猙獰的笑容,眼睜睜地看著一把匕首朝自己的脖子割了過來。
“撲哧!”
一道鮮血噴在地上,灑了一仗多遠,那大漢睜大著眼睛拚命地捂住喉嚨,但鮮血依然噴濺而出。
大漢全身抽搐了下,松軟了下去,斷了氣。
在李歡顏的匕首割破發牢騷那大漢的喉嚨時,另一隻手已經把霸王槍頂在了另一名大漢的胸口上。
那大漢嘴角抽搐了下,把拔出刀鞘一半的刀收了回去,“大俠!饒命!饒命!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大漢胸口的衣服上漸漸滲出一塊殷紅血跡,不過李歡顏依舊是一臉冷漠。
“大俠!我一定會改過自新好好做人!求你別殺我!”那大漢一邊說,還一邊扇自己的耳光。
李歡顏冷冷地看了眼那大漢,淡淡問道:“林偉和何奎在哪裡”
“何奎!何奎就在龍溪谷的飛鷹傭兵團堂口”那大漢想了想,又說道:“至於少團主,我就不知道了,至從上次偷襲丹家後就沒見過他”
李歡顏側目一看,“上次偷襲你有沒有參加?”
大漢立即跪在地上,慌張說道:“沒有沒有!去的都是強者,像我這樣的,只是提供情報而已”
“這麽說,你也參與咯”李歡顏冷冷問道。
“撲哧”
還沒等那大漢回答,霸王槍的槍頭已經在大漢的背部穿了出來,槍頭上還滴著鮮血。
那大漢就跪在地上,微微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再也抬不起頭來。
李歡顏抽回霸王槍,冷冷說道:“看來你承認了”
夕陽下,余輝把走出樹林的少年照得血紅,就像是浴血而出的妖魔。
“老爺爺,這是他們欠你們的茶錢”李歡顏把一枚金幣放在桌子上後,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小袋金幣,“老爺爺,龍溪鎮從今天起就不再太平了,您拿上這些錢帶著小妹妹離開這裡吧,這些錢應該夠您開一個茶館的了,別回來了”
老者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顫巍巍地說道:“謝謝少俠!”
“哥哥,這是我們家的最好的茶葉了,送給您”小女孩捧著一小包茶葉感激道。
李歡顏愣了下,突然想起在樊城那個送自己鮮花的女孩,李歡顏摸了下小女孩的腦袋,微微笑著說道:“謝謝你,你們還是趕快立刻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