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感歎學校為什麽建得這麽大?
每次走辦公室,跟徒步逛縣城一樣,累死!
現在,
許恆想給工程師打上一耳光,把學校設計得這麽小做什麽?
這不,
才走了十分鍾,就到了岔路口了。
“你該走那邊了。”
薑書瑤的左手還被許恆緊握,她輕聲說道。
“我送送你,你喝酒了,我放心不下。”
關心的小小情話,許恆已經積累幾句。
而實則……
他大爺的,舍不得啊!
好稀罕捏著薑姐姐細手!
好稀罕好稀罕的!
這獲得牽手權限沒多久,
咱不得好好體驗一把其中滋味?!
薑書瑤看著許恆的臉,停頓了幾秒,
然後輕嗯一聲同意了。
……
一路上,
還好沒碰到幾個人。
而且光度很暗,
除了人影的輪廓,看不清彼此的樣子。
非常安全!
所以,
許恆大大膽膽地牽著他薑姐姐的手,安安全全地薑姐姐送回了教師宿舍樓。
乍一看,教師宿舍樓還亮著燈光。
那看來分區域限時供電,正好輪到了教師宿舍樓。
他們停在了距離教師宿舍樓的最後一段漆黑小路處,
畢竟,要是站在那樓底進行一番親昵的告別問候。
若是被別人看見,就……就不大美麗了。
到了馬上走出漆黑小路的分界線處,
是時候松手了,
是時候道別了。
許恆停下腳步,卻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在。
薑書瑤轉過螓首,看得許恆心跳漏了一排。
許恆癡癡地欣賞俏美大美妞的臉頰。
直到大美妞突然出聲,打斷他的思緒:“不松手嗎?”
“呃……”
饒是許恆臉皮子再厚,也有些找不到理由,
一聲舍不得的長歎後,還是松了手。
薑書瑤看了他一眼,眼中帶有淺淺笑意,“好了,準男友,你可以回去了。”
“舍不得,我還想和你再待一會兒。”
是的,
許恆的確找不到理由了,但他會耍賴皮不是。
天下功夫,唯賴不破~
臉皮子不夠厚,那不要就是了!
薑書瑤聽了,愣了兩秒,把衣服拉鏈往上挪動了幾厘米的距離,“那……待多久?”
許恆摸著後腦杓,抬起食指勾了勾眉頭,想著想著說道:“兩分鍾?”
薑書瑤揚著唇角似有些不相信,低聲呢喃:“你確定?”
許恆抖抖手腕,石英表的表帶發出哢哢聲,正兒八經地說:“確定,我戴著手表的!”
“……”
薑書瑤聽了後什麽也沒說,徑自往漆黑小路旁的長石凳走去。
許恆屁顛屁顛跟了過去,打開一包紙巾,給他的薑姐姐擦乾淨凳子,隨而一屁股坐在他的薑姐姐身旁,
牽手行動……繼續!
……
五分鍾後。
“準男友,你已經待了十分鍾了,可以回去了。”薑書瑤瞟了一旁忘了時間概念的小小準男友,忍不住道。
一陣微涼的冷風吹過,
她漂亮的發絲上的香香氣味飄散到許恆鼻間,
許恆深吸一口,滿足啊~
他一幅被人冤枉的樣子,辯解道:“哪有,我們才待了五分鍾。
” “不是說好的兩分鍾嗎?”
“……”
許恆瞧見薑書瑤掛著絲絲笑意的臉頰,麻了麻了,他知道他又被套路了。
徹底無辦法了。
本想著,
如果他的薑姐姐詢問時間是不是到了?
那他直接裝懵,說表壞了就成。
可現在……
才一個回合就被他的薑姐姐斷了後路。
沒辦法了,
到了這時候,那只有……繼續撒嬌耍賴!
許恆撓著後腦杓,鎖著眉頭,他裝作一幅死勁回憶的樣子,最後疑惑反問:“是兩分鍾嗎?有點忘了,可是……我還想和你再待一會兒。”
是的,沒錯,
選擇性遺忘症上線,無疑是解決尷尬的一大好方法。
“但我有點冷了,準男友。”薑書瑤聳了聳肩,在許恆松了一點力的時候,抽回的手把深黑色外套拉攏。
“……”
女友使出了殺招,許恆沒了半點招架之力。
女友都說冷了,那好不得好好照顧好?
要是冷著了這位大美妞,可就等著心疼死吧!
但……
唉,
這就意味今晚到此為止了啊~
薑書瑤瞧見許恆那寫滿了不舍的小委屈臉色,溫柔地說道:“跟我來吧。”
她拍了拍微微褶皺的衣角,白皙如玉的纖手交織在她嬌饒的後背。
“去哪?”許恆愣在那兒,挑著的疑惑不解的眉梢。
“六樓。”
“嗯?哦!好的!!!”
秒反!
許恆一秒反應過來。
六樓,那不就是他香香女友住的地方嗎?
那看來他的女友也舍不得和他就這樣告別啊!
這意思是約會的下半場?
許恆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了姨母笑容,傻得像鄰居家老王的傻兒子那樣。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月黑風高,
共處一室,
女友這一波……是要白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