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漆黑小路,許恆自覺地松開薑書瑤的手。
走這段路容易被人發現,
直到當走進樓梯口時,許恆再一度握住了薑書瑤軟軟滑滑的柔荑。
身為準男友,能隨意牽薑姐姐的手手。
我,感到很榮幸!
至於上六樓,
本是很大喘氣的事,但奈何有佳人在側,這還會累?
“準男友,我忘帶鑰匙了。”薑書瑤柔聲說道,左手背負身後,她把右手放背包和衣服兜裡找了找。
“啊?”
許恆挑眉一愣,
不是吧,薑姐姐你這也太大意了吧,出門都忘帶鑰匙的嗎?
不過還好……
“沒事,我有。”
問他為什麽會有,那就不得不說起上次薑書瑤生病時,給了他一把鑰匙。
至於為什麽中途薑書瑤問了他好幾次,他也沒還回去,
反正……選擇性遺忘就對了。
“我來開。”
薑書瑤給的鑰匙,他老寶貝老寶貝了。
每天出門前都會揣在衣服的內口袋裡,這可是他身為屋子男主的象征,
甚至於比銀行卡還重要!
銀行卡沒了還能補辦,
鑰匙沒了,
那他大爺的以後被薑姐姐關屋外了,
可就沒地方哭訴去了。
“……”
薑書瑤聽了,什麽也沒說,靜靜地走到一旁,給許恆讓出開門的位置來。
許恆熟練度掏出鑰匙。
咯噔兩聲,
開了門鎖,
“進吧。”
許恆很紳士地讓他的薑姐姐先進門,而自己捏著門把手,等候一旁。
“嗯。”
薑書瑤微微點了點螓首,然後……
她再一度問出那個讓許恆頭疼而又一直避開不談的問題:“你要不要把鑰匙還給我呢?”
“啊這……”
這鑰匙就是他的心肝寶貝啊,
不對,
薑書瑤才是他的心肝寶貝,鑰匙得排第二位。
但許恆沒了話,他想啊想,遇到這致命的問題,怎麽給繞過去呢?
“還是別吧,你看剛才要是我沒帶鑰匙,不就進不去了嗎。
要是進不去,那就得被關在門外一宿,
很麻煩的。
我給你保管,當備用。
以後……你要找不著鑰匙了,我也這裡還有備用的在。”
行吧,
想來想去,也隻想到這一個稍微合適點的理由。
“其實我帶了鑰匙的。”
薑書瑤把背負身後的手拿出來,空氣中伴隨投鑰匙和金屬指甲刀之類的物品碰撞,發出的咯噔聲。
“啊?你不是說沒帶鑰匙嘛?”
許恆反手就是一問。
剛說找不著,現在就捏手裡,薑姐姐你在逗我玩兒呢?
“嗯。”
“那為什麽?”
“我不這麽說,你怎麽把鑰匙拿出來呢?”
說到這,
許恆明顯見到薑書瑤微微調侃的神情。
“……”
麻了麻了,靚仔無語。
許恆不得不承認。
薑書瑤的分析太正確了,太會了。
如果直接問他鑰匙,那大爺的必須選擇性遺忘症犯了。
可現在,
男人,你太容易被騙了!
人家薑姐姐一句話,就讓你沒了任何借口。
不過真沒發現,薑姐姐你最近太會套路人了!
都跟誰學的啊?
總不會老姐吧?
要真是老姐了,
我回頭反手就是大義滅姐去! 算了……
想想而已,不敢,害怕,
這兩人都是惹不起的主……
見他這樣子,
薑書瑤靜靜地注視著他,
頓了幾秒。
她沒多說什麽,進屋後把拖鞋丟到他腳下,“進來吧。”
至於鑰匙,她沒提這事了。
許恆驚喜地抬了抬頭。
這意思?
是保住了?
薑姐姐你不收回我的第二心肝寶貝了?
應當是!
肯定是!
漂亮啊,薑姐姐!
“好的。”
許恆小小心心地把鑰匙放回他的衣服內兜,高高興興地穿好他的專屬拖鞋,
開心心啊!
“鑰匙別放內側衣兜裡。”
突然,薑書瑤淡淡地冒出這麽一句話。
聽得許恆不大明白,不由問道:“為什麽呢?”
“容易摁著胸口。”
“……嗯?哦哦,好的。”
實話,
把鑰匙放內側衣兜,摔跤了就容易摁著胸口。
許恆再一次發現薑書瑤……原來也是關心他的。
於是聽了話,把鑰匙轉移到了他的跨包裡。
……
進了熟悉的屋內,
許恆覺著也沒什麽事,突然有點想擼貓,
體驗一下照顧小奶貓的感覺,提前進入爸爸的角色。
“話說小貓呢?怎麽都沒聽見它的動靜?”
“給別人了。”
“啊?”
這才多久沒來,淘氣小母貓就被薑姐姐你送人了嗎?
“我假期出去沒人照顧,找了個學校的同事幫忙看管。
……
女的。”
“哦哦。”
這句女的,聽得許恆老尷尬了,
他知道薑書瑤這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喝水嗎?”薑書瑤問。
“喝。”
說實話,
雖然葡萄酒酒勁不怎麽大,但喝起來蠻口乾的。
也不知道為什麽有人喜歡喝葡萄酒,
圖個放松?
那不如整個老白乾來得舒服。
省錢,還酒勁大!
又或者燒刀子也行,也挺來勁。
至於葡萄酒,又貴,又澀,
也許……
上層人士喜歡?
畢竟葡萄酒看起來的確比白酒高雅許多。
“給。”
不一會,薑書瑤給他弄來了一杯半溫的水。
37度。
可惜不是薑姐姐你的溫度。
咕嚕咕嚕地灌了好久口後,口腔裡的乾澀感才得到了緩解。
而後,
許恆和薑書瑤就這樣肩靠肩坐沙發上。
普普通通的談話,
普普通通的交流。
牽手?
感覺用不大著,就這樣普普通通地說說話,
比起肢體上的近距離接觸,心的距離靠得更進了。
……
時間漸漸,時針,分針,秒針走了好一會兒……
“時間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回去了呢?”
“呃……”
好像也的確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走了,
理由……雖然可以再編,
但太過度也不好。
不能讓人家薑姐姐覺得自個兒是個貪心的人對吧。
“好的,那我就走了,假期後見。”
“嗯,回見。”
然後……
在許恆剛要穿鞋走的時候,薑書瑤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宿舍來電了嗎?”
許恆沒多想,實打實地回話:“應該沒吧,我看班群裡的那些人,還嚷嚷著讓學校趕緊修電線呢。”
“那你要不要就在這裡洗澡呢?”
薑書瑤考慮著問了一問。
“啊?可以嗎?”
許恆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麽,
宿舍停電……
那自然沒了熱水。
“求我?”
“……”
許恆無奈,又來這一招。
但下一刻。
“求你。”
許恆絲毫不感丟人,
指不定等會還能在這裡睡上一晚呢!
“那你回去拿衣服吧。”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