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有一段時間了,
高冷傲嬌女友薑姐姐,體溫終於恢復了正常。
他懸在心裡的石頭,也終是平坦落下,
於是準備回宿舍了。
“薑教授,我先走了。不舒服的話,隨時叫我。”
許恆抬手做了一個call他的動作。
薑書瑤站在鞋櫃前,目送許恆。
後者穿好鞋子,正要開門……
但猶猶豫豫了一陣兒,沒有開門出去。
薑書瑤好奇地看了他一陣兒,
許恆忽然回身,直面他的薑姐姐,欲言又止,“薑教授……”
薑書瑤側頭一愣:“嗯?”
許恆認真地道:“我喜歡你。”
薑書瑤稍稍意外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嗯。”
薑姐姐你是跟嗯字一年出生的嗎?
姓薑,名嗯,字嗯嗯居士。
許恆無奈地道:“……薑教授你能換個反應嗎?”
“什麽反應?”
薑大教授終於沒再嗯了,
看上去一副什麽不知道的樣子,實則嘴角抿起玩味弧度。
許恆:“就是別再嗯了,正正常常回我一句話,行嗎?”
“可以。”薑書瑤環起雙臂,微微點了點螓首。
“真的?”許恆驚了。
他以為至少要簽上百八十條喪權辱夫的條約,
薑姐姐才會同意!
沒想到!
結果……還真他大爺,跟他想的一模一樣!
薑書瑤柔聲玩味兒說道:“求我。”
許恆:“……”
薑姐姐你學壞了啊!
我堂堂八尺男兒,還能向女人屈服了不成?
不過下一秒,
許恆心裡淚水飄揚,笑中含淚,“求你。”
哼!
向香香女友屈服,一點不丟人!
不屈服?
呵呵……
婚後就特麽等著睡沙發吧!
薑書瑤點了點頭。
在許恆以為她滿意了的時候,緩緩吐出幾個字:“聲音大點。”
許恆毫不猶豫:“求你。”
第一次都求了,如果不堅持到最後,豈不是便宜了這娘們兒!
薑書瑤:“聲音再大點。”
“……”
“……”
一來二反,隔壁鄰居家老師,
不知道的,
還以為這裡發生了怎樣慘無人道的酷刑,
許恆發誓,
婚後,把這大美妞扛回家,
定要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出不了門!
……
時間漸漸,
聽了許恆多次慘無人道地呐喊,彷徨,
薑書瑤聽得滿意了,“可以了。”
我謝謝您嘞!
那既然滿意了,那既然您老也點頭認可了,
那是不是該給回應了呢!
“薑教授,我喜歡你。”
“嗯……知道了。”
“……然後呢?”
“沒了。”
“……”許恆啞口無言。
論許恆心裡:麻了麻了,就這?就這?
雖然薑姐姐終於放下了她嗯嗯居士的名號,
可這……和她嗯嗯回應,有啥區別嗎?
惆悵……
不過想了想,自我安慰一通,算了算了……
攀登珠峰這樣一偉大壯舉,能特麽前進一小步都不容易了。
只要還在走,終有一天能看到等上峰頂時,
看到雪白一片……
“那我走了……”
“嗯。
” 許恆門把手擰了一半,又忽然想起了什麽,
“薑教授……話說……”
“什麽?”
“話說……我們間的稱呼要不要改一下啊?”
“有必要?”
“很有必要!”許恆認認真真地盯著薑書瑤。
“……也行吧,改成什麽?”薑書瑤細手背負身後,不疾不徐的,淡淡的問出……最致命的問題。
薑教授?
這跟沒改有啥區別嗎。
書瑤?
這……這……太親昵了吧!
瑤瑤?
你當這特麽是爺爺叫孫女兒呢!
雖然好想叫一次!
叫啥合適呢?
許恆腦子飛速轉動,
那就只有……
“薑姐姐?”許恆試探問了一句。
“哼?”薑姐姐哼笑了一聲,頗有別樣的意思在。
許恆暗暗感到不對勁兒,
果然如他所想,
薑姐姐問出來的話,許恆登時感到被侮辱成了lsp,
她問:“你們男生有這個愛好?喜歡姐姐?”
“不不不,唉……這個。”許恆連忙擺擺手,
他可不想被誤會成jie控狂魔!
而且……
他還真有一個老姐在呢,他一點不想進骨科醫院!
許恆無奈歎氣,“算了……我還是叫你薑教授吧……”
但下一刻。
“要不……我給你想一個吧?”
薑書瑤左手拖著右側細臂的手腕,纖長的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下巴,思考著說道。
“這可以有!”
許恆來了精神,他正愁不知道叫啥合適呢?
然後……
在他滿懷期待下,薑書瑤柔聲細語:“把你手機給我。”
許恆哦了一聲,解鎖後,把手機遞了過去。
在他的視線范圍內,
薑書瑤打開許恆和她聊天對話框,再點開備注,
把“書瑤”,改成了……“書瑤大姐姐”。
薑書瑤保存備注後,把許恆的手機還給他,
她淡淡地說:“就這個吧。”
許恆一看,書瑤大姐姐?
初看問題不大,再想……細思極恐!
他叫她書瑤大姐姐。
那她叫他什麽?
許恆小……弟弟?
這能忍???
女人!你在侮辱你的準男友!
不過……他還是忍了……
女人!
終有一天你會為了你輕蔑你準男友的這個舉措,
而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
“行了,我走了。”
稱呼也定了,該說明白的也說明白了,
許恆系好鞋帶,準備溜了。
薑書瑤:“回見。”
哼!
書瑤大姐姐,我看在你今天給我打招呼的份上,
饒你一條美命!
拿好東西, 正要走人,
而這時候……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許恆狐疑地看了薑書瑤一眼,
後者也同樣看來不解的視線。
透過貓眼看往門外,
許恆懵了,
薑書瑤愣了。
門外一身材高挑,身著卡其色中長款離子衣服的女人,站在那兒。
是……許依倩。
她敲了敲門,輕聲喊了一下:“書瑤在嗎?”
……
而門內,
許恆:“這……開嗎?”
薑書瑤愣了愣,故作鎮定,“你怕了?”
要是這一開門,
哦豁~
哪怕是腦子被驢踢過的人,也猜得出這二人的地下黨關系了。
周末,
一男一女呆在家裡,還都特麽是單身,
會發生點什麽?
那豈不是不言而喻。
許恆確認地問道:“真……真開?”
他倒不是怕了,門外不就他老姐嘛。
讓他老姐知道他泡了她的閨蜜,
頂多……
頂多被說一頓,
難不成還真能大義滅弟啊?
薑書瑤淡淡地反問:“你覺得呢?”
那眼神,
意思明了:你要是敢開,那你準男友的身份沒了。
許恆被嚇得縮了縮頭。
薑書瑤走到許恆身旁,說:“去我屋裡躲著。”
許恆嗯了一聲,換上拖鞋,再把他的運動鞋掂在手裡,就光速溜人。
然後……
薑書瑤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