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隨著捷克式輕機槍短暫而歡快的鳴叫,又有幾名嚎叫著衝鋒的日本鬼子被打翻在地。
在陳鐵娃防守的正面戰壕,僅有的兩挺重機槍,被猥瑣的小鬼子們,用迫擊炮和擲彈筒摧毀後。
他們這些狗雜種算是厲害起來了,要不是一臨近,陳鐵娃他們就丟手榴彈和莫洛托夫雞尾酒,小鬼子早就上來和他們拚刺刀了。
不過看到陳鐵娃他們沒有了重火力,小鬼子發起的衝鋒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亡命。
雖然在中國部隊的頑強抵抗下,小鬼子們始終沒有衝上來。
可哪怕陣地前,已經鋪滿了日本鬼子的屍體,小鬼子還是不肯停歇一刻。一個勁嗷嗷叫的對陳鐵娃他們陣地猛攻。
松本淳一郎透過望遠鏡,看著那些鬼子兵也來越接近衝進中國部隊的戰壕,興奮的不斷地大喊著呦西。
在優勢兵力和優勢火力的配合下,無論面前的敢死營想出多少小聰明來彌補,依舊不能阻止大日本皇軍的勝利腳步。
雖然他們的抵抗很頑強,給大日本皇軍的勇士們帶來了很大的傷亡。
不過再怎麽頑強的精神,在大日本帝國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將被碾得粉碎。
“哥,咱們排快撐不住了,給俺再抽一個班支援吧!”
在打退了一波小鬼子的衝鋒後,陳鐵娃灰頭土臉的找到在後面歇著的陳大個。
想要讓他哥給他點支援,要不然,剛剛當上排長的他,又要降級為班長了。
“讓弟兄們再忍一會,鬼子看你們快受不住了,肯定會來一波大的,到時候,給鬼子坐個土飛機,你就撤下來,後面已經構築好了陣地,只要在那裡守到天黑,咱們營就能撤了。”
陳大個沒理會他那可憐巴巴的嘴臉,讓鬼子看出來支持不住才好,那樣才能讓鬼子吃個大虧。
“好,那我先回去。只要鬼子一多,我就帶弟兄們回來。”
陳鐵娃也不掰禮,一聽他哥這樣說,扭頭就跑回去了,反正,他相信,他哥是不會害他的。
果然就像陳大個說的那樣,再又打退一波鬼子的衝鋒後,陳鐵娃他們的輕機槍都被打的沒音了。
松本淳一郎在看到陣地已經搖搖欲墜,槍聲越發的稀疏,就和永津佐比重申請,讓他帶著帝國的勇士們,對中國軍隊的陣地,發起最後的衝鋒。
為了一舉拿下陳鐵娃防守的戰壕,永津佐比重給了松本淳一郎一半個中隊的兵力,當然都是步兵炮灰,寶貴的坦克這次是沒有了。
雖然看著這一波,他們就能拿下支那人的陣地,不過松本淳一郎還是不敢太大意,畢竟中國人的自殺式襲擊也是很可怕的。
“沃日啊!這次釣上來大的了,弟兄們,給我撤。”
陳鐵娃一看黃乎乎的一大片,向著他們陣地衝過來,二話不說就讓手底下的弟兄們撤退。
這半上午的慘烈戰鬥,他們連在有莫洛托夫雞尾酒和沒良心炮這兩種大殺器的情況下,也損失了百十號人,要是按照正常的編制,他們連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看到他們要跑,鬼子衝的更起勁了,不顧兩邊側翼的掩護火力,頂著傷亡,想要纏住陳鐵娃他們。
“轟轟轟轟轟,”
小鬼子們剛跑到那些放置沒良心炮的陣地旁,還沒來得及研究,就見在轟轟轟的連綿爆炸聲中飛上了天。
在綁製好的炸藥包用完後,汽油桶裡就被工兵們走前放滿了剩余的炸藥,
還在上面蓋了厚厚一層碎石子。 在引爆後,那些靠近汽油桶的鬼子們,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石頭雨。運氣慘的,直接被炸成了篩子。
可憐的松本淳一郎直接被嚇懵了,自己怎麽那麽可憐,只是想要立點功勞,怎麽就那麽難。
這一波的爆炸直接當場死翹翹的鬼子都有五六十人,還有許多被飛濺的石子打傷。
好在松本淳一郎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把謹慎放在第一位,留在了隊伍的最後面,在第一次的爆炸發生後,他就立馬趴在了地上,現在除了耳朵嗡嗡作響外,其他的倒還好,沒留下啥傷口。
看鬼子都趴在地上不動彈,兩邊的士兵也跟著往後撤。
在路一旁的棉花田,現在燒的像是一個癩痢頭,啃啃巴巴的,掩護效果沒有往日那麽好,他們就在村外那裡設置了第二道防線。
在這裡防守的,是林平他們連,他們都躲在凹凹凸凸的壕溝裡,鬼子開始進攻到現在,他們連的犧牲,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現在終於等到自己個上場了,怎麽也不能表現的那麽丟人,要不然,來到這裡也別想升官發財。
“八嘎,”
和在後面為他擔心的永津佐比重不同,這時候的松本是被氣急了眼。
在後面的被永津佐比重派過來的援軍攙扶下,松本淳一郎才緩過勁來,對著其他還趴在地上愣神的小鬼子,那是一陣猛踹。
活著的小鬼子們在和援兵匯合後,繼續被松本淳一郎逼著繼續前進。
“沒想到,松本君這樣政客家庭出身的家夥,也是那麽的武勇。”
看他還在活蹦亂跳,在後面的永津佐比重松了口氣,要是松本淳一郎在他這裡出了事,回國後,還真不好交代。
實際上,這時候的松本淳一郎,也好怕怕,之所以對著其他鬼子士兵又打又罵,不是為了鼓舞他們,而是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恐懼。
帶隊衝鋒摘果子,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如果遇到一點挫折就撤退的話,他以後也沒臉說再想立軍功了。
好在,雖然這一波的動靜很大,不過傷亡其實並不大,除了靠近汽油桶的那些倒霉鬼子,其他的都只是受了點輕傷。
和被支那部隊的那種自殺式襲擊,現在的鬼子傷亡,少的多了。
早知道敢死營的陣地,還是這麽難打的話,他還真不該跑到永津佐比重這裡。
現在的和知鷹二,已經快要佔領支那人的主陣地了,而他們卻剛剛才攻破支那人的第一道防線。這樣下去,恐怕以後自己在軍界發展的道路,並不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