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咿咿呀呀的說不清楚”,嘴上嘟囔著,另一隻手則是嫻熟的擦掉了女孩嘴角的菜葉。
“在我們葉家,名字可是很重要的哦,據說我的名字是老爹起的,銘痕,葉銘痕。”感覺女孩已經差不多吃飽了,雖然這個飯量,著實是有那麽一丟丟大。
“咿呀?”抬頭瞪圓了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盯著銘痕的嘴巴,似乎對銘痕說的話很感興趣,奈何卻是聽不懂…………
看著女孩呆萌的表情,擦了擦她的小嘴巴,突然卻動了教她說話的念頭。可是看著女孩身上明顯偏大的衣服,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將女孩輕輕放在座位上,利落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絲毫沒注意到門口正關注自己的爹娘。
“咱家小銘痕真會寵人呢,看得我都有些羨慕了。”母親調笑的看向老爹,目光如注,回想起和老爹曾經的點點滴滴,臉上的笑意如一現的曇花,驚豔而美麗。
老爹含笑不語,只是將嘴唇輕輕吻在妻子額頭。
有些深愛,男人大抵不會掛在嘴邊,只是默默的,把你揉進眸光裡,沉默得將你活成了他的底線。
“好了,傻妞。該回房了,也給人家‘小兩口’留點空間。”接過手上的盤子放在桌角,橫抱起妻子溫柔一笑,便向著房間慢步走去。
銘痕收拾完一切,便抱起女孩回自己房間去了,很自然的決定了今晚女孩的歸宿,這個小迷糊放在別處著實讓自己不安心。
“你倒是一點都不認生。”看著放在自己床上滾來滾去,到處撒歡的小女孩,本來習慣了孤獨的銘痕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去爺爺房間道了安,順手又抱了床被子回來,床很大,由於銘痕自小調皮老掉下床來,老爹還特意精心加寬過,睡兩個人倒是綽綽有余。
女孩好奇的盯著銘痕抱了一堆被子過來,靜靜的放在自己面前,似乎有些本能的躲在靠床的牆角,就那麽可憐巴巴的看著銘痕,生怕被趕出去一樣,給銘痕騰位置。
“傻妞,你這會倒是認起生來了”銘痕見狀看著女孩微笑著嘟囔,便將手上的被褥放好,整理起床鋪。見銘痕並無惡意,女孩就靜靜的蹲坐在牆角,迷茫的看著銘痕嫻熟的動作。
“缺個枕頭……那就先拿衣服湊合一下吧”將自己的上衣脫掉,疊好放在床頭,擺擺手示意女孩過來。看著女孩茫然的表情,微微歎了口氣,便掀開身旁的被褥,然後抱著乖巧的女孩放了進去。
將女孩身子放平,掖好被角。銘痕伸了個懶腰,突然覺得今天很疲憊,雖然明明沒有幹什麽,但白天奇葩的腦補著實把自己嚇的不輕。
也可能是女孩的緣故,銘痕下定決心今晚不去房頂修煉了,沒有為什麽,問就是………,想睡!
鑽進被窩裡,側躺在女孩身邊,“乖,睡覺”,看著恬靜精致的小臉蛋,忍不住寵溺的刮了一下女孩小巧的鼻子,然後就已經睡眼朦朧了。
或許是白天睡得太久,晚上女孩青墨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就那麽認真得盯著眼前這個,已經閉上眼睛放下防備的“獸類”。感受著銘痕平和的氣息,沒來由的一陣心安,就那麽安安靜靜的看著,許久許久。
深夜,女孩青墨色的眼睛泛著幽光,偶爾豎立的瞳孔看起來極為詭異,連白皙的皮膚也泛著微微青光。女孩小心地靠近銘痕,仔細打量著他清秀稚嫩的臉頰,嗅著身上那種特殊的氣息,墨綠色的豎瞳閃爍著一種貪婪。
再靠近一點,嘴巴已經幾乎碰到銘痕的臉頰了,豎瞳陡然一縮,女孩面露凶狠的朝銘痕咬了下去,可是嘴唇剛接觸到銘痕的皮膚,那豎立的瞳孔卻一下子柔和了下來。
極為不舍地舔了兩下額頭,似乎意猶未盡,然後又在眉心舔了舔。臉蛋親昵的蹭了蹭銘痕臉頰,瞬間乖巧的像隻小貓。
銘痕下意思的摸了摸臉蛋,然後便平躺著睡下了。那動靜著實把女孩嚇了一跳,整個身體本能的向後弓了起來。
良久,感受銘痕平穩的呼吸,女孩小心翼翼的湊了上來,靜靜地枕著銘痕的胳膊,見銘痕沒有反應,便自然的躺在銘痕胸口,安心地閉上的眼睛。
此時站在窗外不遠處的老爹則是目睹這一切,緊握長劍的手掌才緩緩松開,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回到房間,輕輕吻了一下妻子的臉頰,便躡手躡腳地躺在她身邊睡下。
可剛剛躺下,妻子便輕輕的摟了上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閃爍著八卦的神采,“他倆沒幹啥出格的事吧,那姑娘還是個小不點,可不能就這麽把人家霍霍了”
“我說咱們兒子這奇葩的腦回路是隨了誰了呢”聽著妻子驚人的腦補,老爹頭疼的拍了拍自己額頭,“兩個小孩子能做什麽壞事,放心吧,你家兒子乖著呢。”
“哦哦。”美婦本來盎然的八卦之魂瞬間就被澆滅,“那,辛苦夫君了,賞你的。 ”說著輕輕的親了一下墨辰老爹的臉頰,微皺著瓊鼻模樣可愛。
看著懷裡俏皮的嬌妻,本來微蹙的眉頭霍然松開,微眯的眼睛飽含了不懷好意,一抹壞笑爬上嘴角,窗外月光通透,又是個不眠之夜。
…………
清晨,窗外的陽光如約而至。一覺睡得頗為香甜的銘痕,正對著懷裡不知何時多出的人兒一臉茫然。銘痕本來並沒有什麽賴床習慣,可是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女孩,卻是不忍心叫起。
看著那張好像被遺棄在角落的被褥,銘痕沒來由地覺得昨晚把它拿來好像有點多余。看著懷裡安靜睡去的小丫頭,又看了看床尾不知道何時被蹬下來的絲絝,有點頭疼的摸了摸腦袋。
“這要是被爹娘看見了我……”剛想到這些,便看到了窗口兩個熟悉的人影,隻覺得瞬間腦門充血,臉頰滾燙,下意識想偷偷摸摸,用腳丫子把床尾的褲子勾進來被窩來。
老爹清晰地看著銘痕的小動作,瞬間明白了什麽。難得逮著捉弄銘痕的機會,瞬間起了壞心眼,便要推門而入,可旁邊妻子卻忽然拉住了老爹。
“幹嘛呢,沒看見咱們兒子臉都紅了,你還進去?”極為護犢的娘親語氣不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歪主意,敢欺負銘痕,哼!”
本來看著銘痕一對睡得香甜,兩大萌物的偎在一起呆萌的睡相極為養眼,銘痕娘親也是早上壓不住萌動的好奇心,才站在窗口注目了很久。極擅長破壞氛圍的老爹登場,沒來由便招來了妻子的不滿,嫻熟地拎起老爹的耳朵就離開了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