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女孩回到花海,老遠已經看見了站在花亭的母親,看了眼懷裡正專注看著自己女孩,本來有點忐忑的內心突然就堅定了。
“娘,,親”雖然已經故作堅定,銘痕發音還是沒來由的顫抖。
“傻兒子,怎麽又這麽晚回來,你,,咦?”母親起身迎了上來,“這次直接拐了個小媳婦回來?這誰家的姑娘,嗯,,長得真好看。”說著便打量起此時被裹成粽子的女孩。
精致的小臉蛋略顯紅潤,此時正專注的看著銘痕,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模樣煞是可愛。
對萌物毫無免疫能力的娘親,本能的伸手就要捏一下臉蛋,可突然感受到異物靠近的女孩下意識轉頭,眼神中表露出一種凶狠和敵意,嚇得母親猛得縮回了手掌。
“娘親,她是我在隔壁山林裡遇到的,不知道怎麽就躺在我旁邊睡覺,我擔心林子有野獸,就把她先帶回來了。”銘痕不能暴露自己的修煉,所以模糊的一筆帶過了。
看著銘痕一番言語,女孩也有模有樣嗚嗚啦啦含糊得表達著什麽,似乎並不能自如的組織語言,只是看向銘痕母親的眼神已經柔和起來了.
和看銘痕一般,眼神專注的打量起銘痕的母親,果然美麗的事物是萬物共好,瞬間就沒了凶狠,顯得異常的乖巧。
銘痕察覺懷裡女孩的眼神,趕緊又抱緊了一點,他真怕女孩會突然衝上去,也舔得母親一臉口水。
看著瞬間恬靜的女孩,母親眼神一下自就柔和了,小心的伸手輕輕撫摸女孩的臉頰,女孩本來有些惶恐,後來察覺不到敵意,更是本能在母親手心蹭了蹭。
這一下卻讓對萌物毫無抵抗的母親,一時間心花怒放。
“咳咳咳!”漸覺自己被忽略的老爹出聲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韻兒,孩子們都沒吃飯呢。”
“一時間給忘了,這小姑娘真可愛,也不知道誰家的孩子,生的這般精致。”母親不留痕跡的收回的手掌,又揉了揉銘痕的腦袋,便要帶著銘痕兩個去堂屋吃飯。
而明顯想起了什麽的銘痕,卻突然臉色通紅,抱著女孩先飛奔回家了,像極了幹了虧心事的老爹,顯得偷偷摸摸起來。
“先給這個小丫頭洗洗澡,身上太髒了”稍微有點小潔癖的銘痕嫌棄得皺起眉頭,偷偷地打量了下門外,發現父母沒跟過來,便將女孩放下,飛也似的把門關上鎖好。
看了看此時滿臉疑惑的女孩,也顧不上什麽羞臊了,三下五除二脫乾淨,丟進熱水盆裡便仔細的清洗起來。
感受著木桶溫暖的熱水,女孩眨巴眨巴眼睛盯著銘痕傻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終於經歷了一頓搓洗,本來滿身汙跡的小花貓,變成了一個乾淨白皙的小姑娘。
銘痕不假思索的將自己換洗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給女孩穿了起來。明顯寬大許多的上衣,將女孩襯托的格外瘦小,惹人疼惜,下身的絲絝則是長長的拖著地,連腳掌都露不出來。
感受著身上軟軟的布料,以及上邊熟悉的氣息,雖然不適應,女孩卻也沒有抵抗,任由銘痕把自己“裝”在這堆“材質”裡邊。
看著洗的乾乾淨淨的小女孩,眼睛眨巴眨巴看著自己,那迷迷糊糊的小模樣可愛極了。銘痕賊兮兮的捏了把臉蛋,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一臉懵逼的小女孩,任由臉蛋在銘痕手心變成各種形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便嫻熟的撲進銘痕懷裡,抬頭用飽含渴望的眼神,
炯炯的看著銘痕。 不知怎的,仿佛有種特殊的默契,偏偏銘痕就是能領會到小女孩的意思。
“果然就不能指望你能跟我‘走’出去。”嘴巴上不情願,可轉眼已經把女孩橫抱了起來,極不利索的把房門打開,奔著堂屋走去。
將女孩放在座位上,看著桌上母親親手準備的晚餐食欲大動,可是看了一眼正盯著菜肴發呆的小女孩,便放下了手上剛拿起的筷子。
“喏,筷子,會用嗎?”完全不抱什麽希望地看向小女孩,女孩則是用那一臉懵逼的表情,很好的印證了銘痕的預料。
“那我教你吧。”極不認生地將女孩攬到身邊,先自己夾了塊肉片放進自己嘴裡示意給女孩看。可女孩關注點明顯不在筷子上,盯著銘痕夾起的肉片陷入沉思。
無奈隻好手把手地教女孩用筷子,直到可口的飯菜放到嘴邊,本能還抗拒一下的女孩咽了下口水,一口把筷子上的肉片吞了下來。
然而放進嘴裡的筷子卻也被死死咬住,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美味的女孩兩眼放光,咬著嘴裡的筷子一臉疑惑的看向銘痕。仿佛領會到銘痕有些嚴肅起來的神情,又極為不舍的把筷子松開了。
“這個不能吃,這個是夾菜的,嗯哼?”銘痕用眼神示意,隨即也不管女孩是不是聽得懂,又自顧自把飯菜喂到了女孩嘴邊。
而女孩卻好像聽懂了似的,只是慢慢地把筷子上的飯菜吃掉,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銘痕的表情,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銘痕哪受得了她那楚楚可憐的小眼神,一下子心都碎了,表情逐漸柔和下來,連喂飯的動作都顯得極為溫柔。
剛剛從廚房又端來一盤熱菜的銘痕母親此時站在門口,目睹了這極為有愛的一幕,腦補著兩大萌物相親相愛的情景,母親嘴角不自覺便爬上了慈母式的微笑。
一天的消耗量很大,看著女孩吃的津津有味,銘痕已經不自覺咽了幾次口水,便決定手把手的先將女孩的筷子教會。
將筷子放在女孩手心,女孩微微一怔,隨後便心領神會地去“夾”菜吃,盤子裡的菜被女孩戳得滿桌子都是,但就是夾不起來。
快塞幾口飯菜的銘痕,鼓著飽滿腮幫子,輕輕捏住女孩拿筷子的手,一遍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遍手把手地教女孩將飯菜送入口中。
就連銘痕都沒有察覺,女孩已經不知道何時自然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起對著飯桌指點江山。
“可惜之前的‘魚肉’被我霍霍沒了,不然就可以讓小丫頭嘗嘗了”看著女孩逐漸適用了餐具,便將手松開準備拿旁邊的筷子。
本來吃得正高興的小女孩,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就那麽安靜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筷子,又看了銘痕的手掌,緊接著又抬頭看向正在準備拿餐具的銘痕。
就那麽盯著,目光如注,也不說話。察覺到目光的銘痕,視線一轉,四目相對。女孩就那樣盯著銘痕的眼睛,拿著筷子的小手卻自覺地放在手心,意思不言而喻。
“唉,磨人的小丫頭。”銘痕寵溺一笑,便隻好繼續握著女孩手上的筷子,然後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來,好像對恩愛的小夫妻。
注視著這一對小家夥的母親,一臉的慈母笑。而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的老爹,將雙手輕輕的環抱在妻子腰間。
“韻兒姐姐,人家也要喂飯吃嘛,我都餓一天了,都不犒勞犒勞人家”毫無形象的老爹則是嗲聲嗲氣作著怪。
“好啊,喏,剛做好的”妻子端了端手上的盤子,狡黠一笑,逗著使壞的老爹。
“唉,看看咱們銘痕才九歲半,這撩撥小姑娘的手段怎麽就無師自通了呢?”說著還不留痕跡的瞟了老爹一眼,“這就是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說是不是,我的墨辰夫君?”
老爹聞言則是好像想起來了什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看看這一對小家夥多養眼,也算是給銘痕找了玩伴了。”收斂起嘴角的笑意,母親明顯更關注自己兒子的以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