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部落的小崽子們,你們在哪呢!?”
背負木棺,手持闊劍,唐天行走在雪原之上,不停的碎碎念著,顯得有些瘋癲且神經質。
那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眼不停的掃視著,試圖尋找出一個可供自己獵殺的對象。
而此時的晴朗天,則為他的搜尋提供了有力的有利條件。
北漠的晴朗天,哪怕是深夜,也不是一片漆黑的。
皎潔的月光與滿天繁星的光輝照射在雪原之上,冰雪則反射著光輝。
縱然處於深夜,亦如同陰雪天的白晝一般明亮。
或許其辨識度還要比尋常白晝要強上一些,畢竟沒有風雪遮蔽視線。
“哦!?”
驀然間,唐天眼睛一亮。
一個背負著白骨大刀的少年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范圍之中。
“獵物,出現了!”
唐天舔了舔嘴角,向著那遠處的少年奔走而去。
只是,畢竟身處視野寬闊的雪原,縱然唐天的行動已經足夠的輕緩了,但還是在即將靠近少年身周三十米之時,被少年發現。
見那少年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蹤跡,唐天也不在刻意追求輕緩。
嘴角裂開一縷嗜血的弧度,暴虐的力量自腳尖傳向雪面。
灌注了玄氣以追求速度的衝刺讓唐天眨眼之間便跨越了那不過三十米的距離。
手中的青銅闊劍帶著凜冽的勁風,惡狠狠的對著少年斬下。
縱然不曾動用玄氣,但那一劍仍舊快的無與倫比。
少年甚至只是剛剛反應過來,那沉重的青銅闊劍就已經貼近了他的肩膀。
那被賦予了三十萬斤巨力的青銅闊劍帶著龐大的衝擊力,斜砍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在巨力的加持之下,青銅闊劍的鋒利無可匹敵。
然而,就在闊劍斜砍在少年肩膀上的那一刻,少年的額頭之上,一道繁奧的符籙顯現而出。
無可匹敵的沛然大力從闊劍與肩膀交接之處傳出,竟直接將巨劍彈了開。
那巨力甚至令唐天險些拿不穩手中的青銅闊劍,險些令青銅闊劍脫手飛出。
彈開闊劍的一刹那,那道符籙化作一道遁光,裹狹著少年極速飛離此處。
“……”
唐天眯了眯眼睛,看著遁光飛離的方向,沉默半響。
“喰,這是什麽?”
他輕聲問道。
“是護身符籙。”
唐喰的聲音自他體內傳出,聲音之中亦隱隱帶上了一絲絲凝重。
“看上去應該是由練氣士繪製的。而且對方修為,比我強!”
“那就不是唐龍部落的人咯?”
唐天咧嘴一笑。
唐龍部落連個築基期的練氣士都沒有,上哪裡去找比唐喰修為還要強的練氣士去?
既然不是唐龍部落的人,那就不用在意了。
“狩獵,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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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嘛!根本就毫無價值啊!”
一望無際的冰原之上,梳著黑色馬尾的美麗少女憤憤的踢著腳下的冰雪。
她便是之前那個關系戶。
當然,從她現在的表現看來,她對於自己所得到的情報十分不滿意——說的倒是蠻好的。萬一要是碰不到呢?
還有可能碰到,也就是說,連對方在不在這片冰原之上都不一定了?
最關鍵的是,你倒是給點詳細信息啊!
什麽追殺唐龍部落的少年?你好歹也把他長什麽樣告訴我吧?
少女如此憤然想著,
一聲慘叫聲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她瞬間瞳孔一縮。
“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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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
看著被遁光裹挾而來的少年,九黎長空不緊不慢的說道。
聞言,那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麽被“殺死”的少年頓時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因為第一個,而且還是剛剛離開就被淘汰而羞愧。
畢竟還是個少年郎,他第一時間所在乎的並不是日後的生活會如何,只是簡簡單單的羞愧而已。
“對不起,我給部落丟臉了。”
他因羞愧而滿臉通紅的說道。
九黎長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很好,知道為部落考慮,這點很好。
至少要比一上來就質疑這個質疑那個好。
“你是被誰殺的?唐龍部落的人嗎?”
九黎長空輕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
聞言,少年更加羞愧了。
“我剛剛發現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長相,他就直接衝到我面前,一劍把我給砍死了。”
少年的面色越發羞慚,但九黎長空卻笑了起來。
“果然是他!”
唐龍部落之中,絕對沒有這種能夠讓一個兵階一層的練體士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直接就被砍死的年輕人。
甚至,他們整個部落的年輕一代都根本就沒有一個兵階。
所以,這個人,只能是唐天!
已經這麽強了嗎?對於實力而言,仇恨,果然是一味強大的催化劑啊!
九黎長空眼中閃過一絲追思,嘴上卻不曾停下。
“不用羞愧,他並不是你們這次的目標。相反,他這次的目標和你們相同。”
九黎長空笑道。
“我之所以在你們身上布下護身符籙,就是為了防止你們被他誤殺。”
“啊?”
少年張大了嘴巴,顯然無法理解九黎長空話語之中的含義。
“你通過了!”
九黎長空如此說道。
“真,真的?”
少年頓時驚喜道。
“當然。”
九黎長空點了點頭。
“這次的成人禮,除卻小晴那個丫頭之外,你們的考驗,就只是人品上的測驗而已。”
“而你的人品,讓我很滿意。”
九黎長空如此說道。
少年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傻呵呵的笑著。
九黎長空亦微微一笑,眺望著遠方。
這次的成人禮,不過是他單獨為他那侄女準備的罷了。
其他人,不過是為了讓她不起疑心的附帶品而已。
什麽嚴酷的成人禮,通不過就準備當小孩一輩子。不過是他用來忽悠那丫頭的罷了。
十九個兵階練體士,豈能說浪費就浪費?
希望那丫頭能夠完成他交給她的,真正的“成人禮”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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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風晴有個秘密,一個大概除了她本身之外,沒人知道的秘密。
她是一個穿越者。
來自於一個發展科技文明的蔚藍星球之上。
在那裡,她順風順水的生活到了十七歲。
然後,她就被殺了。
整個過程有些曲折,我們暫且不提。
原本的名字嘛……無關緊要,也暫且不提!
等到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她成了一個……胎兒!
對,沒錯,胎兒!
一個還沒有出世的胎兒。
或許心大這玩意是不隨身體的改變而改變的,她很快的就接受了自己沒喝孟婆湯,直接就投胎了這個設定。
其實她本來還是蠻期待的,希望自己能投胎到古代的王朝之中,那樣的話,憑借著九年義務教育,她覺得她怎麽著也能混個“九黎清照”當當。
然後,等她出生的那一刻,她懵了。
她看到了一個鐵塔般的巨漢。
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她憑借著自己的大心臟成功的接受了自己穿越到了異世界這個設定。
還是穿越到了一個修仙異世界的設定。
最重要的是,這個異世界,貌似武力值還很高……
但值得慶幸的是,她的修行天賦極佳——雖然她親愛的父親希望讓她練體,但她想象了一下自己肌肉虯結的模樣……
嘶!
畫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於是乎,她固執己見,要求要練氣。
她的叔叔九黎長空也跟著幫腔,說她的練氣天賦很好,比練體天賦還要好,很適合練氣。
這才說服了她的父親。
也許是遺傳她那素未謀面的母親的天賦吧,她的練氣天賦真的很好——絕對不是遺傳她爹的!
她的叔叔的練氣天賦估計已經是九黎部落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年積攢下來的基因突變了,更別說她這個練氣天賦比她叔叔還要好的“神童”了。
嗯,沒錯,神童!
天生早慧,會說話之後就能吟詩作賦的,那不是神童那是什麽?
在這個除了她叔叔九黎長空之外,普遍大腦之內沒有腦漿,而是被肌肉充斥著的部落裡就更是如此了。
她也沒有辜負她神童的名聲,年僅十六歲就達到了築基期三層的修為。
要知道,就連她的叔叔九黎長空,在她這個年紀,也只是築基二層而已。
但,修為高並不意味著戰鬥經驗的豐富。
或者說,殺戮經驗!
沒有經歷過成人禮的小屁孩是不準外出狩獵的,她的戰鬥經驗全部來自族內同齡人之間的切磋。
最多也就是九黎長空與九黎長天給她喂喂招。
她自認自己也算是戰鬥經驗豐富,但……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其實還是那個生活在文明社會之中的,幾乎沒見過血的小屁孩而已。
看著面前這血腥的一幕,她的雙腿甚至忍不住開始打起了哆嗦。
看著那背著冰棺的白發少年帶著暴虐,愉悅,暢快的笑容,發著癲狂的笑聲用手中那染血的青銅闊劍將面前的一個個人劈成碎塊,任由鮮血噴濺在身上卻仍舊癲狂且歡暢的笑著的時候,她的雙腿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終於,那白發少年看向了她,染血的面容那般的猙獰。
但……
她的心情卻詭異的平靜了起來,就連顫抖的雙腿都不在顫抖了。
這一瞬間, 不知為何,她對這個少年升起了一股信任之感。
那是從靈魂深處升起的信任感。
盡管從來不曾見到過這個少年。
盡管少年此時的面容是如此的猙獰。
盡管少年剛剛結束了一場殘暴的屠殺。
但,那股信任之感卻不曾有著絲毫退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面前這個少年生出這種奇怪的信任,甚至是……依戀的感覺。
甚至,她的眼角竟然有一滴晶瑩的淚水滴落而下,折射著淒美的月華,猶如星辰。
她的感性與本能告訴她,面前的這個少年無論如何都不會罔顧她的意願,傷害她一分一毫。
但她的理智卻告訴她:快跑!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了感性。
九黎風晴輕輕一躍,隨著心念一動,一柄沒有劍柄,猶如冰華樹一般剔透的冰藍色長劍出現在她的腳下。
捏著劍指,九黎風晴就如同元氣不要錢一般,催動著飛劍,掉頭就跑。
只是,並沒有飛出多遠,一股凜冽的勁風就從她的身後傳了過來。
那是,
劍風!
咳咳,說句題外話。
有些事情不得不說一下,比如作者君只是一個苦逼的,即將高三的高二狗,更新實在有些乏力,所以說,就算有本章說這玩意,我也是沒什麽精力回復了。
估計近段時間也只能勉強保證一天一更了。如果有哪一天更新斷了……也是蠻正常的。
其次,本書及本系列第一女主出現,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