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我們20班來了兩撥新同學,一撥是複讀生,有陳武益、鍾瑤、張瑾、黃傑、王鴻葦、林旭一共6個人,還有一撥是兩個女生,一個叫劉麗,另一個叫龔曉霞。
陳武益大概一米七的樣子,平時也比較喜歡踢球,一看就是比較比較毛的一個人,平時頭都是側向一方,稍微有點斜的樣子。不過聽他說好像是因為“為情所困”才落到了今天的地步。從他的故事裡面,似乎在教導蘭斯不要再沉迷於劉維莉,要不然“他的今天,就會是我的明天”。
鍾瑤稍微比較高點,大概一米八的樣子,皮膚也是稍微有點黝黑,戴個眼鏡,比較斯文一個人,平時大家喜歡跟他開玩笑,於是就叫他“瑤子”,此瑤子非彼窯子。
黃傑這個人看起來是最老實本分的一個人,不過看上去年齡比我們稍大兩歲,個子也比較高,平時喜歡穿一件羅馬隊的球服。平時也跟大家聊聊天,說說話什麽的。
王鴻葦算是他們幾個中最為活潑的一個人,大概一米七二的樣子,龍使跟楷使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做“王力宏葦”,大家有時候也叫他“葦哥”。
說起這個“偉哥”,本來是壯陽的一種藥物,但後來偉哥慢慢演變成了“萎哥”,也就是萎靡不振的意思,甚至是NBA球星韋德也無辜躺槍,因韋德諧音是“萎的”,形容一個人失去了戰鬥力,恰好與原來偉哥的本意兩極分化了,“丫兒,你是萎嘞”。
那時候立陶宛人尤納斯正式成為了中國男籃的主教練,後來“尤納斯”這個名字也被龍使、楷使等人會意成為了別的意思,逐漸的演變成了“油嘴滑舌”的“油納斯”,形容一個人長時間粘球,具有貶義的意思。
王鴻葦對英語歌曲也是比較熟悉,當年蘭斯聽到他一個人在教室裡面唱一曲後街男孩的《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 》,原本蘭斯對西城男孩跟後街男孩都比較感興趣,也是非常喜歡,MP3裡面他們的歌也比較多,平時也抄了很多他們的歌詞。
蘭斯沒料到王鴻葦也會這麽一首歌,表示出了吃驚,問道:“誒,你怎子也會唱這首歌呢?”王鴻葦回道:“為啥子我就不會唱這首歌呢?”
說到後街男孩,班上邱三向我推薦過他們的《larger than life》,另外榮中巷裡面經常都聽到“豆豆冷飲店”會放西城男孩的那一首膾炙人口的《my love》。
張瑾這個人其實比較冷靜一個人,大概也是一米七五的樣子,一看就是深謀遠慮的人,比較老練,城府比他們幾個更深。另外林旭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的模樣,而且跟曹萬龍關系比較好,兩人踢球的時候也是經常出現,下課也經常在一起交流。
林旭對江湖的概念別有一番見解,話說當年他寫了一句話,給江湖下了一個定義:“什麽是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有了江湖”,眾人自是不解他這句話的含義,唯有曹萬龍能夠明白他的意思,與之成為了“莫逆之交”,猶如那鍾子期與俞伯牙,二人是英雄惜英雄一般。
記得那時候曹萬龍喜歡上了21班一個叫做謝雨欣的女生,也不知道表白過沒有,據說是寫了一封潸然淚下的情詩。這謝雨欣被龍使喚作“小女人”,蘭斯也沒有打聽到詳細的緣由,不過這個女生倒是比較可愛,聽龍使說是從蜀光中學轉來的。
再說說劉麗與龔曉霞二人,話說這劉麗當時比較喜歡穿紅色外套,或者紅色毛衣,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此人身高大約一米六多點,印象中好像是長發,不過平時與蘭斯交流甚少,與水四倒是比較聊得來。
這龔曉霞就是一個靦腆的人,但是比較陳旖、丁琦一類的還是要好些,也還會主動找你聊天,這兩位新同學之中,蘭斯對龔曉霞倒還更注意一些,因為他跟水四離的不太遠。
高三以後學習比較緊張,趙遠明決定把微機課、政治課也都給取消了,給同學們“加餐”,嚷嚷了多年的“減負”,到了這裡一切都改變了,不過這也都是為我們好,誰叫我們不是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