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說另外一個老師,那就是我們的計算機老師,名叫郭亮,長得也還很帥氣,身高估計一米七,戴個眼鏡,四川口音。教了我們一年的時間,蘭斯也沒有學到什麽,好像講了講編程什麽,還有什麽邏輯語言之類的。
每次上機的時候都是在逸夫樓,機房大概在二樓或者三樓,有鐵門鎖著。進機房之前每個人都要“帶套”,這個套是藍色的腳套。腳套就裝著門口的大紙箱裡面,進去的時候雙腳套上,出來的時候又取下扔回去。
一般情況下上機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帶著耳機進去聽聽歌,瀏覽網頁什麽的,不過像邱勇這類人則不是如此。印象中邱勇喜歡坐最後一排,因為大家都坐前面了,他坐後面就好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了。
邱勇好像是長山人,高中的時候住在榮縣,此人長得也還是非常的帥氣,身高也在一米七左右,平時著裝也很得體,喜歡踢球,有一雙比較喇事的足球鞋,當年20班進行第一場正式比賽的時候,他穿著一雙電視裡面才能看到的帶皮的白色球鞋,而且是帶釘的,據說鞋釘都是可以擰下來的那種。
那球鞋的鞋釘與地面接觸的聲音,叮叮當當的,再配上一套羅馬隊的10號球服,16歲的小夥顯得光彩奪目,簡直就是一個陽光、帥氣的男生。蘭斯等人無不投以羨慕的目光,期盼著哪日自己也能有這麽一身行頭。
後來大家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邱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排行第三,這個名字也不曉得是誰最先叫出來的。邱三表面上斯斯文文,正兒八經的,不過暗地裡也是跟楷使、龍使他們一樣,有時候也表現的不太正經。
話說在機房他老是喜歡坐最後一排,這是有原因的,邱三一般都能在網上找到一些日韓或者歐美的“*****”,而且把這些片子都下載到機房的電腦上,然後慢慢欣賞。
不過後來班上其他很多男生都發現了這個秘密,像楊強、張良、聶子雲、畢有為、彬使等人也都一擁而上,圍在了邱三身邊。聶子雲是個“暴露狂”,從來就是個藏不住秘密的人,不巧彬使卻大放異彩,大聲叫:“你們快過來看,這個麻批好粘音。”
郭老師也聞聲跟了過來:“粗俗!”然後就悄悄走開了,接著蘭斯、王勇等人收到風聲,也按耐不住,跑到最後一排去一探究竟。
於是好幾個男生都擠在了最後一排,場面盛世壯觀,從此就有了“邱三放片”的典故。每次蘭斯與王勇聊天的時候,都還喜歡開開玩笑,拿這個典故出來說事。
還有一個音樂老師,姓什麽已經記不得了,戴個眼鏡,有個摩托車。反正每次上課都是叫大家坐到教室裡面,他給我們放一些流行音樂的MV,其中不乏刀郎、光良等人作品。
蘭斯自從初三畢業就喜歡刀郎,喜歡他那狂放不羈的嗓音,喜歡他深情直接的表白。刀郎原名羅林,四川內江人,自2004年憑借一首膾炙人口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為人所熟知,後來相繼推出《衝動的懲罰》、《情人》等歌曲流傳於大江南北。
當年刀郎的歌曲簡直家喻戶曉,小到摩托車上的低音炮,甚至巴西的一個廁所門衛都在放他的歌曲,總之是成為了神曲,到了無孔不入地步。
龍使曾經在榮中巷的精益眼鏡那裡對蘭斯說過,“我跟你說,你別看刀郎現在已經火到了大江南北,走到哪兒都能聽到他的歌曲,但這種歌手是不可能火很久的,他不會成為經典。
” 蘭斯除了軍訓的時候在班上唱過刀郎的歌曲以後,上音樂課的時候也不放過機會,要求老師放刀郎的MV,剛開始大家也都沒有意見,後來光良的《童話》問世以後,就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對,其中以劉聰穎為代表。
當時在寢室無聊的時候,蘭斯會拿出單放機,接上一個長方體的電源,放入刀郎的磁帶,一個人慢慢哼起來,開始學習《喀什葛爾胡楊》之類的歌曲。
這首歌寫的歌詞寫的很好,“任我是三千年的成長,人世間中流浪,就算我是喀什噶爾的胡楊,我也會仔仔細細找尋你幾個世紀,在生命輪回中找到你。”
據說胡楊樹千年不死,死後千年不倒,倒後千年不朽。成為新疆的一道美景,也成為不少作家筆下所歌頌的一種代表堅貞、堅強、堅持不懈的精神代表。就連王勇也都表示欽佩,然後逐漸對刀郎開始產生了興趣。
蘭斯就在寢室開始教他幾首刀郎的歌曲,比如《2002年的第一場雪》,王勇也開始認真的學起來,他說自己以前沒有唱過歌,不會唱歌,什麽歌都不會唱。在蘭斯的帶領下,他也慢慢開竅了,最後也會跟著唱這首膾炙人口的歌曲。
只不過大家都對其中一句不是特別理解,為什麽是停靠在八樓的2路汽車?難道2路汽車停靠在8樓嗎?不過現在明白了,原來八樓是一個地名,這個地方有個公交站,並不是大家所理解的8樓。
班主任張詠梅老師平時跟大家也是接觸最多的,誰叫她是管事的呢,有個小靈通手機,把號碼都告訴了大家,就連家長也告訴了,說有事情就找她。
我們私下都親切的稱她為“梅姐”,楷使等人更是稱之為“梅阿姨”。梅姐的板書也還不錯,字體給人的感覺比較溫柔,就像她本人一樣,不像李婉苓的字那麽蒼勁有力,也不像程明的楷書那麽規規矩矩。
一般情況下梅姐對大家都還是很客氣,只不過楷使、龍使、發財他們總是給她生出事端,有時候也惹得梅姐不太高興,免不得在班上批評他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