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班主任張詠梅是教語文的,數學老師是10班還是9班的班主任,叫但仲康,英語老師是李玉英,物理老師是4班的班主任唐雪松,化學老師是8班的班主任余德廷。
還有政治老師王勇,說來也巧跟蘭斯同桌的王勇居然同名同姓,他也是某個班的班主任,同時也是年級組長。歷史老師虞千裡好像是黑彪他們班的班主任,被人稱作“千裡馬”,私下大家叫他“馬兒”。
最後還有個大美女老師,那就是我們的地理老師龍曉芸,年齡大概也是40多歲了,不過平時化化妝,打扮打扮也還是很有韻味的,有時候會穿旗袍、短裙。像鄧亨利、楊強、彬使他們喜歡開玩笑,平時上課看到老師穿新衣服都要誇讚一番,龍老師也是表現的很大度,與大家開開玩笑說:“跟20班的同學們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是年輕了10歲。”
地理老師龍曉芸是梅姐好朋友,龍老師上課特別精神,隨時都拿著兩張地圖、提著一個地球儀來到教室上課。說是地圖,其實是什麽大氣環流那些示意圖,一般就掛在黑板的邊框上。
教20班的老師也都是學校裡面的精英了,基本上都是各班的班主任。不過體育老師是不是那就不知道了,體育老師好像三年都是同一個,叫朱純明,高高的、瘦瘦的,大概也是40歲了。
印象中板書寫的最好看的還是但仲康老師,私下我們都親切的稱他為“康師傅”。康師傅鼻子下面平時大都留著一小撮胡子,只是偶爾高興了,也去刮個胡子,顯得特別年輕,特別精神。
但老師戴個大圓眼鏡,長得也比較“圓”。寫的字很漂亮,排版也好看,平時板書看起來也是很有勁,很有筆鋒。講課的時候,遇到解方程、解不等式那些,總是喜歡說一句:“我們不妨設一個參數X。”於是我們發現“不妨”二字便無形中成為其口頭禪。
高一的時候,康師傅的手機還是一個翻蓋的,上課的時候也會突然來個電話,然後停下來當場接電話,毫不顧忌的樣子。班上的同學也都停下來擺擺龍門陣,或者打鬧兩分鍾。
但老師平時除了在學校上課,在家裡也辦了個補習班,除了給他自己班上的人補習數學,另外我們班也有人去補習。他就是蘭斯右手邊的程明,我跟王勇稱他叫“明哥”。
那時候周末程明就去但老師那裡補習數學,開開小灶,除了補習平時課程,另外還喜歡發一張A4紙,上面都是一些進階的數學難題,大概有5道題,都比較有難度,需要一定的解題技巧。
估計也是但老師總結了多年的教學經驗的結果吧,這些都是但老師自己手寫的,然後複印出來。剛開始高一的時候,我們這些人都還與這些題無緣相見,只是偶爾看到明哥拿出來做做,我跟王勇隻好瞟上幾眼,不過覺得太難了,也就隻好做罷。
不知道什麽時候聽明哥說過,他說去但老師那裡補課的補課費一直都還沒有給他,當然後來給沒有蘭斯也不得而知了,恐怕只有明哥最清楚,明哥後來告訴我說的是但老師不準備收他的錢,因為他成績太好了。
話說當時但老師實行了一項政策,也就是一種獎勵機制,每次考試如果有人能考滿分,他就獎勵誰50塊錢。印象中李平、程明、但唐傑、朱媛他們應該中過獎,另外彬使都是高三的時候才中過一次。
至於英語老師李玉英,平時講課之前,喜歡先在黑板上寫下要講的內容,
一般先寫標題,接著寫幾個英語單詞、詞組、短語,然後寫大概三個問題。一邊講課文,一邊翻譯課文,同時講講語法。另外有些詞語一詞多義,而且用法也比較多,比如make。 上課的時候喜歡提問,問題都抄在了黑板上,大家先閱讀完課文,然後回答問題。剛開始的時候,還是舉手回答,後來舉手的人越來越少了,索性就拿著名單抽問,不過這個習慣到高三就變了,是從前面到後面一個接一個挨著抽問,所以大家都還好有個準備。
一般提問句式是這麽樣的,“comrade 某某,can you answer the first on the ”,問題大都是一些細節提問或者段落大意什麽的。有一次蘭斯也中招了,只見蘭斯站了起來,開始照著課文上那一句中心句念了起來。
不料蘭斯越讀越快,一口氣就念完了答案,引來全班哄堂大笑,然後李老師說了一句:“sit down please”。估計當時也有點緊張吧,一不小心就讀快了。
班上有兩個人的口語說的最好聽,而且都是女生,一個英式口音,一個美式口音。一個叫邵之翰,一個叫代如之。邵之翰為人低調,顯得非常文靜,身高大概一米六,留著短發。而且一直以來學習也是非常刻苦,簡直已經到了另一個境界了。
高三的時候,我跟龍使兩個人總是在學校辦公樓前面遇到她,我們兩個從教室出來,她已經打好飯準備到教室看書了。即便是周末,我們離開教室,她就開始拿著飯盒往教室去了,龍使居然瞧見盒飯還有一些油湯滲出來,頓時蘭斯與龍使感覺她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很多次我跟龍使聊天的時候,回想當初高中的故事,每次聊到她,我們總是說,她就是女生中學習最刻苦的人了,沒有之一。一直以來為人低調,但不是那種從來不好意思開腔,見人就躲的靦腆之人,她雖然低調,但是落落大方。
記得語文課上有一篇現代詩,應該是戴望舒的《雨巷》,還記得第一句應該是,“撐著油紙傘,獨自彷徨在這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
當然語文課上對詩歌自然是講講意象、意境什麽的。而且張詠梅老師還叫朱媛找了那麽一把傘,穿著長裙,在教室扮演這個主人公等待遇上的那個姑娘。
那一天張老師一邊在講台上深情的朗誦著《雨巷》,教室裡的錄音機一邊放著憂傷的曲調,朱媛撐一把藍色的傘,在教室中間的過道裡徘徊著,完全還原課本中的情景,讓大家更加深刻的感受這篇現代詩的魅力,理解戴望舒寫這篇詩歌的心情。
《雨巷》是學完了,但是課文後面附有一篇翻譯好的英文版雨巷。“Alone holding an oil-paper , I wander along a long solitary lane in the rain”。
於是張老師請英語比較好,說的比較流利的同學起來給大家讀一遍。大家不約而同的推薦了邵之翰,最後她也站起來給大家朗誦了一遍英文版的雨巷,大家報以熱烈的掌聲。
代如之當時就坐在蘭斯前面,不僅說得一口流利的美式口音的英語,而且長的也比較好看,也是成功入選龍使他們搞的那個“萬通筋骨片杯”20班班花評選大賽的前十名。
班上很多女生都叫她“代代兒”,反正大家簡稱一般都是叫名字最後兩個字,或者最後一個字的疊音,想必叫她“芝芝”、“如之”都不是太順口吧,所以才這麽叫她。
代代兒一口地道的榮縣口音,印象中是個金牛座的女生,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五五的樣子,平時也是個熱情大方,比較外向的一個人,戴個眼鏡,也有幾分文靜。
高中以後還是有英語周報什麽的,反正有份報紙要做。大都是晚自習的時候練練,然後第二天李老師在課堂上講解。各科老師上自習的時候,都有同學上去問問題,英語老師自然也是被問問題的常客。
李老師跟張老師一樣都有個女兒,平時課堂上也常提起她女兒的事情,一般也是說說她女兒在家是如何學英語的,不外乎聽聽歌、看看影視作品那些什麽的。
記得有一次班上發了一張3D的電影票,周末的時候發財、楷使、龍使他們到後山去看電影了,而蘭斯居然沒有去。過了沒幾天李老師就說這個看3D電影還是很不錯的,帶著自己的女兒去了,說是見識一下世面。
另外高中畢業以後,劉聰穎、何直杭、鍾曉東他們在南充的西南石油大學門口看到了一個跟李老師很像的人,經過他們細問才知道,原來此人正是我們英語老師李玉英的弟弟。
所有的老師中,蘭斯自然是最喜歡唐雪松老師了,唐老師也是最帥的一個。每次上課都穿的很得體,很正式的樣子。記得有一年夏天,唐老師穿著一件襯衣、一條短褲、一雙涼鞋,手持一把扇子來到教室上課,把全班同學都逗樂了,覺得太意外了。
剛開始第一節課的時候用的普通話,但他說有些問題普通話表達不出那種感覺,索性就改用四川話了,大家也都非常愉快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有一次跟唐老師踢球的時候,聽他說過是四川達州人,高中的時候蘭斯壓根都不知道達州在哪兒,直到遇到了大學同學許強。原來達州在四川邊境,跟攀枝花差不多,而且感覺達州口音也那麽的親切和熟悉。
物理老師除了物理知識豐富,還有就是數學一定要好。物理的終點是數學,數學的終點是哲學,哲學的終點是宗教,宗教的終極是能量守恆律。很多公式的推導還需要一定的高數功底,唐老師自然是物理、數學都比較厲害。
唐老師上課並無多大特色,不過印象中,高一的時候有一次上課是到逸夫樓的階梯教室。應該是個晚自習,唐老師用的他自己做的PPT,讓蘭斯感受了一下,人生中的第一次PPT多媒體課,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一次講的是關於電學方面的知識。
另外還給大家放了一部名叫《宇宙與人》的科教片,內容很豐富,從宇宙的起源開始講起,大家都聽得是津津有味。下課後,王浩還跑去把老師的視頻文件上傳到了自己的郵箱。大概在大三的時候,蘭斯又在網上搜到了的高清版,一直留到了現在。
好像唐老師的愛人是教7班的物理,印象中他們就住在榮中逸夫樓上面的師范部。因為高三的時候蘭斯一個親戚到他那兒補習過物理,回來給我說的這個情況。
唐老師平時喜歡踢球,跟他一起的還有個教物理的胖老師。這個胖老師的偶像是馬拉多納,因為平時球衫都是阿根廷,而且身披10號戰袍,上面印著MARADONA。不過唐老師平時除了06年世界杯買了一件荷蘭,其余時間都穿那套藍色的訓練服。
一般情況下,只要唐老師在踢球的話,蘭斯也就在踢球,因為蘭斯總比唐老師時間多。當時唐老師喜歡看美劇,向蘭斯推薦了他比較喜歡的《越獄》。
說起《越獄》這部美劇,當然最先還是唐老師推薦的,後來在成佳四通綜合市場裡面譚小紅的遊戲廳裡面看到過,當時譚小紅正在放這部劇,劇情是第二季,邁克爾·斯科菲爾德跟林肯·布魯斯從FOX監獄逃出來,把準備好的車開下了懸崖,以逃脫馬宏等FBI特工的追捕。
接著就是大一的時候從土豆網自己看的了,那時候喜歡把視頻下載到手機內存卡,拿回來在寢室看,就這樣看完了前面三季,第四季是追劇的,每周兩集。
唐老師帶球的球感很好,節奏也不錯,經常在場上連過數人,然後打空門,進球如麻,而且也有腳後跟進球。所以每次蘭斯都主動跟唐老師一夥,免得被他給過了。
就連龍使也都佩服唐老師的球感,但龍使總看不慣唐老師在場上帶來帶去,隨便過人。於是每次都要跟他較量一番,非要把他腳下的球斷下來不可,而且非要把他過了不可。
後來畢業的時候,他愛人生了個小孩,聽說是個兒子,現在也是六七歲了。大概2010年的時候就離開了榮中到成都去了,隨時在QQ空間看到唐老師一家人出去自駕遊,四川、雲南都在跑,生活的很逍遙、很自在。
余德廷老師約莫35歲的樣子,瘦瘦的,高一高二的時候都是用的四川話,高三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改用普通話了,據王勇說是因為他普通話考核沒有通過,於是拿我們來練練。
就是大家所謂的“川普”吧,加上化學上很多字音也是讀不準,有時候也會搞的大家笑嘻嘻的。上課的氛圍還是很好的,從來也沒有發過火,最喜歡他說1mol(摩爾)。
蘭斯一直以來對化學都不太感興趣,也沒學好這門課,愧對余老師了,估計他也認不得我是誰。現在恐怕就知道水電解成氫氣、氧氣,鹽巴主要成分是氯化鈉,瓦斯主要成分是氨氣。
話說政治老師王勇頭比較圓,頭髮也比較短,戴個圓形的眼鏡,沒有胡子。身高估計也是一米七五的樣子。上課也是用的四川話,不過口齒不太清楚。
那時候蘭斯除了會“****”重要思想,其他哲學方面的問題基本上都是死記硬背,根本沒有完全理解,只能說是囫圇吞棗了。
每次王老師發試卷的時候都是念名字,然後一個一個上去拿,另外蘭斯旁邊坐著的也是叫王勇的人,當念到王勇的時候,咳嗽一聲,“誒,本家來拿卷子哈”,大家也是哈哈大笑。
說起歷史,也是蘭斯喜歡的科目之一了,當年歷史書上的東西也是熟記於心,尤其是初中的中國歷史跟世界歷史。在龍使的帶領下,把書上的小字和注釋都背下來了的。
虞千裡老師瘦瘦的,大概也就一米七的樣子,一般情況下都是把胡子刮乾淨了的,不過頭髮不是太多,而且看起來像是被大風吹過一樣,虞老師普通話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是什麽問題。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他喜獲一個千金。還有一件事是蘭斯印象比較深刻的,話說當年影視演員趙薇出席活動的時候,穿了一件日本國旗的裙子,後來在課堂上,虞千裡老師對她的所作所為簡直是憤怒至極,批評她“賣國”。
說她忘了歷史,忘了當年日本人是怎麽侵略我們國家的,忘了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反正當時把她罵的狗血淋頭,全班同學啞口無言,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麽強烈。留下一句,“學歷史的人,就是不能忘記屈辱,不能忘記仇恨”。最後,他一個人,踱步走出了教室。
介紹了這麽多位老師了,那麽乾脆就把所有的老師都寫完吧。話說體育老師是個叫朱純明的人,我們班每次集合都是同一個地點,那就是軍訓照相階梯下面,也就是燈光球場的一條邊上。
高一的時候每周有兩次體育課,一次是上午,一次是下午。龍使是班上的體育委員,第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大家三三兩兩的陸陸續續到達了指定地點。
龍使以前都是班長、課代表沒有做過體育委員,只見龍使從人群中很不好意思的走到了前面,假巴意思的對著大家說了一聲:“來來來,大家集哈和嘛,站好嘛,集哈就解散。”
眾人遂按照軍訓時候排好的高矮順序站好隊伍,只見倒數第三排的發財還在跟旁邊的柳健打打鬧鬧,毫無紀律的樣子。龍使吼了一聲:“發財,你還在搞啥子雞兒?站好撒。”
接著老師會問一句來齊沒有,龍使則說了一句:“沒來的同學舉個手嘛。”引來大夥笑聲連連,有人接著冒了一句:“沒得沒有來的,都來齊了。”於是老師要求大家從右至左報數。
接下來一般是做幾個拉伸的運動,讓大家熱熱身,最後就是圍著半個燈光球場跑上兩圈。有時候幾個調皮搗蛋的同學喜歡偷懶,於是抄近路跑回來,或者幾個女生趁鞋帶散了,蹲下來系鞋帶,這一切都是被老師看在眼裡,接著大家都被罰多跑一圈。
跑完圈就是自由活動了,楷使、畢有為、彬使、楊強、魁三、但唐傑他們一撥人是打籃球的,蘭斯、劉洪銘、龍使、鄧亨利、趙乙西、王浩、陸政宏、曹萬龍、邱勇、虞鵬飛、程明等人是踢足球的, 剩下的也有劉聰穎、劉維莉、代如之、劉琳懿、羅丹、朱志翔他們不是打乒乓球就是打羽毛球的,也有像陳竹、丁知曉她們一樣逛校園的。
踢球的場地就在女生宿舍樓門口,那裡沒有籃球架,正好騰出一塊空地供大家踢球。踢足球樂趣無窮,高興的時候,楷使、發財、王勇、張良、楊強、林偉他們也會加入我們的戰列,甚至像鍾曉東這種從來不碰足球的也會加進來湊湊熱鬧。
蘭斯這種要會不會的人,自然喜歡跑到前場去等待龍使的傳球,而鍾曉東這樣的人只能客串守門員或者當後衛了,王勇、林偉這些踢不來的也只能勉強踢個後衛耍耍。
楷使一般踢後衛跟守門員,踢後衛是因為他身強體壯得沒幾個人能把他撞開,踢守門員是考慮到他籃球天賦出眾,抓球、抱球比較穩。而且楷使一直是20班的一號門將,每次班級比賽他都是我們班的最後一道屏障,也是“鎮班之寶”。
蘭斯、虞鵬飛、曹萬龍三人都在前場接應,只等待龍使的傳球,留下王勇他們在後場防守和拚搶,球一次性當然只能穿給一個人,而我們三人恰恰又射術不精,最後大家都互相埋怨,誰都不服氣,以至於後來高中三年結下了難以挽回的“仇恨”。
話說回來,高中的時候大家也都覺得踢球好耍,還沒有踢到享受足球的境界,互相有點小插曲也算是正常,不過沒想到的是這樣的事情居然日積月累,加上年紀輕輕不懂事,把一些人給得罪了,直到今天也沒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