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3次官方指定的同學會也就結束了,後面2012-2014年,蘭斯、龍使、發財、楷使幾人來到榮縣,找過丹姐、張良、楊強他們幾個出來簡單的聚聚。
2012年春節,蘭斯先是發了幾條短信詢問榮縣的幾個同學是否有空,大家出來坐坐,但正月裡基本都是要出去走親戚,留在榮縣也的沒幾個人。
像邱三這種始終都在長山,惠姐這種留在李子,牛牛要到富順去,劉聰穎也說要出門,劉玲懿也沒空,丁琦不在家,好在剩下一個羅丹表示有空,大家可以聚聚。
那日蘭斯與龍使二人下午2點來鍾才出發,班車進入榮縣縣城之前,蘭斯與龍使在城外的廣告牌上看到了“榮縣歡迎你”幾個顯目的標語。
進城來到了南門車站,也就是36隊,由於蘭斯還有兩項任務在身,一是買一張從榮縣到峨眉的返程汽車票,二是到火車票售票點取一張網上訂好的火車票,便叫龍使一起跟著下了車。
一下車蘭斯驚呆了,買火車票的人可真多!那車站對面的售票點都排了幾十米的隊,簡直擺了一個L型,蘭斯是個文明人,不好意思插隊,也不敢插隊,因為前面還有保安在執勤。
蘭斯一個人默默的走向了隊伍的最後面,前面估計還有40多個人,龍使便一人在旁邊耍耍手機,看看路過的美女來打發時間,蘭斯一邊拿出iPhone解鎖,一邊發著短信問羅丹是否已經喝完茶。
這發財本說跟我們一起來的,但他說叫我們二人先上來,他還要在石鳳山吃喜酒,他隨後就到。於是我們一邊排隊取車票,一邊等發財從石鳳山“殺上來”。
龍使問今晚的人有哪些,我們兩個搬起手指一算,龍使說:“你嘛、我嘛、發財嘛、羅丹嘛、楊強嘛、龔馳祥嘛、張良嘛,還有哪個呢?”蘭斯一聽原來就我們7個,心裡不免的沒有了什麽底氣。
然後蘭斯發了條短信給牛牛,問他在哪裡,喊他晚上出來聚餐,結果牛牛說他現在人在榮縣駕校陪她女朋友練車。蘭斯一聽把這事告訴了龍使,龍使則說:“趙兵,日你媽也,簡直玩物喪志,重色輕友,又不是他學車,來守鬥勞雞兒啦。”
等了一個半小時,終於輪到蘭斯了,遞上身份證,然後付給窗口5元錢,拿到了一張從峨眉到攀枝花的K117返程火車票,整個過程隻用了1分鍾,龍使便催我趕快到榮中去。
二人從南門橋轉盤沿著河邊的附南街往前走,蘭斯一邊走一邊發短信給程明,程明說他參加他哥的婚禮,如果太晚了就不來。不一會兒來到了白塔寺下面,蘭斯心想還沒有爬過白塔寺,便跟龍使開玩笑說要上去看看,結果引來龍使一頓臭罵:“看丫兒,趕緊走哦,你哈皮讀書的時候沒有去過啊?”
“去丫兒,老子好久去過哦!”蘭斯回答道,龍使又說:“管我錘子事,喊你哈皮不跟我們一起來,日你媽買個車票整啦恁雞兒久,趕快走哦,還要去跟勇使匯合。”
然後又來到了高峰賓館前面,那裡有座橋,過了橋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就是成佳門神龍九的父親,他以前在成佳鎮的席草田門口有個門面,是個賣彩票的,我們以前經常到他那裡找龍九出來踢球。
從他那裡得知,龍九上榮縣給地稅局的領導當司機以後不久,他們就從成佳搬到了榮縣,問他龍九在哪裡,他說還在給領導開車,隨後我們二人便繼續往上面走。
也不知怎麽的來到一個非常熟悉的地方,
似乎右手邊就是曾經的大佛街8號,於是蘭斯便拽著龍使一起走進了小巷子,巷子兩邊都是賣水果的,再穿過一個十字路口便是大佛街8號。 龍使說:“算啦,不要進去,不好得。”蘭斯便說:“好嘛,那我們就在門口看一眼嘛。”二人果真就在門口看了一眼當初那個熟悉的矮個子老板,戴個眼鏡,老老實實的。
一切都跟我們當初走的時候一樣,心裡得到答案以後,大家都覺得很高興,就調頭準備回榮中。穿過一個菜市場,便回到了大道上,也就來到了熟悉的西街。這時候水四發短信說他已經從過水趕到了榮中巷。
於是龍使命令蘭斯回復他:“我跟龍哥,還有發財他們一大群爛帳在等你,你從西街過來跟我們匯合。”蘭斯隻好按照他的指示發了信息。發財給龍使說他已經到榮縣了,於是龍使又叫發財趕緊到西街來。
來到南華宮的時候,龍使與蘭斯又想起高中畢業買襯衣的事情,結果看到路邊一個中年婦女擺的地攤。蘭斯看中了一根布製皮帶,龍使本來不穿皮帶的,從小都是穿褲帶,這次也跟著蘭斯一起準備買一根。
這老板要價15塊,經過蘭斯熟練的砍價以後,最後達成協議,以每根12元的價格成交。蘭斯買了一根黑色的,龍使買了一根綠色的,老板給了我們一個黑色的口袋裝上。
這龍使才不肯拿著一根從南華宮買的皮帶到處晃悠,便叫蘭斯揣著,蘭斯自然是不肯,只見龍使說道:“你不拿才雞兒呐呢!你丟啊啦嘛,反正我不要也可以。”蘭斯隻好把兩根皮帶拽在手裡。
沒想到剛一出南華宮,龍使便看到了水四,一見面就說:“哎喲,我日,勇使來得好雞兒巧,看到你龍哥,是不是心頭很雞兒高興。”只見水四說:“我日,高興過錘子,你說的一大群男家呢,我怎子沒有看鬥呢?”
蘭斯便上前握住水四的手,解釋說:“炮兒,發財馬上就到了,他跟良使、楊強、龔馳祥已經說好了的,等哈爾他們就出來了。”勇使一邊握住蘭斯的手,一邊問道:“炮兒,你手頭拿的啥子雞兒啊?黑雞兒漆漆嘞。”
蘭斯便告訴他:“我跟龍使兩個買了兩根皮帶,龍使他哈皮不願拿,隻好我拿了撒。”於是三人朝沿著西街朝榮中方向走去,沒幾分鍾便便遇到了發財。
於是四個人一同來到榮中巷,然後朝教育局那條小巷子過去,就到了張良家,四個人輪番在樓下喊“良使、良使”,最後大家又一起來到戰友網吧旁邊的網友之家,因為這裡曾是20班男生的聚居地,所以準備前來看看有沒有熟人。
還真有一個熟人在裡面,這人就是以前蘭斯的上鋪,名叫劉洋的人,當時班上有兩個劉洋,這是男劉洋。只見他依舊戴個眼鏡,戴著耳機,端坐在那裡打遊戲。
龍使便問:“哦喲,洋哥維奇(揚戈維奇,保加利亞外援,大連實德知名球星),好久不見,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哦。”沒想到劉洋則臉平靜,似乎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
“哎呀,過年上來打哈遊戲耍,龍哥上榮縣來怎子呢?”劉洋問道,龍使便對他說“我們上來聚會撒,過年啦噠,喊一群爛帳出來吃個飯,擺哈爾龍門陣撒,洋哥維奇一起來撒。”
劉洋勉勉強強的說道:“你們去嘛,好不容易來趟榮縣,我還想多耍哈爾遊戲。”龍使見他心思好像已經跟20班沒有半點聯系,便說:“洋哥現在在哪兒混呢?”
劉洋則回答道:“哎呀,隨便教點書,混口飯吃。”蘭斯順勢又問了一句:“哎喲,洋哥還是學的師范專業啊,教的啥子呢?”“哎呀,隨便教點數學,小龍哥也是當老師啊?”劉洋繼續問。
蘭斯則如實回答他:“哎呀,本來是想當老師的,後來又沒有讀師范專業,現在也就隻好到攀枝花去挖煤了。”劉洋則說:“你嗯是豁我喲,你挖啥子煤哦。”蘭斯雖然說的有些誇張但還是如實告訴他的,可他竟然不相信。
臨走時又邀請他一起吃個飯,但他依舊無動於衷。蘭斯等人隻好做罷,出來就收到羅丹的短信,她說她已經OK了,現在就在後山的榮洲廣場附近。
於是大家一起來到榮洲廣場,找到了羅丹,丹姐一點也沒有變,而且最近跟何直杭打得火熱。見到蘭斯、龍使等人以後打了招呼,接著給遠在青海的何直杭打了一個長途,說道:“你猜我現在跟哪個在一起?”
蘭斯一聽羅丹肯定是在給何直杭打電話,便大喊一聲“杭哥”,沒想到他居然沒有聽出蘭斯的聲音,羅丹隻好告訴他實情,晚上要跟我們一起出去聚餐,鬧熱一下。
幾個人又折回去,回到教育局那條小巷子的三岔口,這時候楊強已經到了,大家一起商量著晚上到底吃什麽,最後決定去隨便吃點,於是往下走來到一個路邊餐館,準備吃火鍋。
火鍋可以加菜,也可以點魚,這既滿足了他們吃菜,又滿足了龍使與蘭斯吃魚的想法,真的是一舉兩得。眾人坐下後,開始清點人數,這龔馳祥怎麽還沒有來。
於是趕緊叫發財打電話催一下,這龔馳祥最後也是姍姍來遲。大家一起吃飯、聊天,共同了解一下為了的發展方向,這丹姐是準備考公務員,楊強還不知道,發財是到重慶修車去了,龍使還在成都的一個外企裡面做分析師,水四還在川大讀書,而且是本碩博連讀8年,張良好像是到雲南昆明一家公司去了,剩下蘭斯在攀枝花挖煤。
吃飯的時候,大家也都隨便喝了點啤酒,最後蘭斯大概喝了2瓶多的樣子,雖然沒有醉,也沒有飄飄然,但還是開始有點暈了。飯後龍使、蘭斯自然是要回成佳,發財說他跟楊強他們去,水四好像也是要回過水。
於是他們幾人把蘭斯跟龍使送上了旁邊的大道,想想9點多已經沒有班車,隻好到橋頭去打個“順的”,其實就是拚車。一打聽,這黑車司機向我們要價40一個人,我們自然一口拒絕了他。
蘭斯便想到了另一個人,那就是龍九。於是拿出電話打給了龍九,問他在哪裡,到高峰賓館前面的橋頭來接我們。這龍九剛送完人,一聽我們要回成佳,便看車過來了。
以前聽他說他開的是一輛桑塔納2000,那天晚上一看又換成了一個超大號的白色麵包。原來他們那輛桑塔納被單位的某個領導私自開出去的時候,結果不小心出了車禍,也就換了一輛麵包車。
上車前龍九就說:“我先跟你們說哈,這個車是單位的,而且我才加了油回來,這個來回的油錢跟過路費你們出哈,反正我送你們兩個就是了。”
兩人一聽,他說的很有道理,便答應了他的要求。蘭斯坐在了副駕,龍使坐後面第二排。接著他把車開到了南門橋,突然他說:“哎呀,雞兒啦,我想解個大手,36隊車站的廁所不安逸,我們回西門車站去。”龍使便說:“我日你先人,蝸丫兒啊。”
龍九開過了南門橋,然後加了一個檔,一路橫衝直撞,像開飛車一樣,蘭斯跟龍使不由得有些擔心他。結果他又跟我們吹他技術有多牛逼,說開自動檔的就像開玩具車一樣,沒得難度的,要開就看手動擋的。
“那個時候來地稅局面試司機,一共3個人,考官喊我們先在壩子裡頭開兩圈看看,後頭又到外面去開了一段,最後才把我要了,其他兩個都是雞兒嘞。”龍九繼續說道。
其實後來我才知道,這地稅局的局長跟龍九是親戚關系,到底有沒有放水,其實很難說。在車上就聽他一個人神吹鬼吹,又說:“老子日媽多雞兒早就學會開車了,大王正、柯柯兒、許波這些都是我的徒弟。”
來到西門車站,把車停好,他就到小賣部買了一包紙巾,然後鑽進廁所去了。龍使則拿出手機在廁所外面開始耍微信,話說那時候微信搖一搖還比較流行,龍使手機時不時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這晚上喝了兩瓶啤酒,肚子也感覺有點脹了,於是也進去小解一下,順便催一催龍九搞快點,我們好早點回成佳。龍九則說:“你慌個雞兒啦,老子還沒有蝸歸一,你再等我10分鍾。”
於是蘭斯出去跟龍使又等了他幾分鍾,待他出來點燃火,調了頭,一踩油門,這車就一股腦的從西門車站鑽了出去,全然不顧西門橋與新城直通那條大街上的汽車,蘭斯明明看到有出租車朝我們開過來,但龍九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我日,好雞兒嚇人哦,你開慢點嘛,我們不慌都要的。”蘭斯趕忙說道。龍九說:“你剛才不是恁雞兒慌噠,現在又不慌了啊。”蘭斯隻好又勸說道“我喊你開車開慢點,大晚上的,出啊事怎子雞兒辦。”
只見龍九說道:“怕雞兒啦,這車是買了保險的,又不要你賠。”蘭斯又說:“我日,就算不要我們賠,日媽萬一傷到人了怎子雞兒辦呢,要的個丫兒,開慢點,哎呀。”
龍使也嫌他開的太快了,喊他看慢點,我們不著急。龍九一邊開車,一邊看了看他的iPhone4,蘭斯一看他跟我手機一樣,於是拿起來看了一眼,各種花裡胡哨的東西,貼了一張比較閃亮的手機膜。
蘭斯也拿出自己的iPhone4跟他的比較比較,說著他也要看看蘭斯手機,我對他說:“我的是港版,你的是行貨啊?”龍九一聽以為港版就是水貨,水貨就是撇火藥,不由得有點鄙視。
蘭斯又繼續對他解釋:“日媽喲,港版跟行貨都是一樣的,一個是大陸發的,一個是香港發的,其實功能都一樣。”龍九則說:“我的手機是我姐幫我買的,就在自貢買的。”
他又拿起蘭斯手機看了看,看到背面那一排英語似乎不一樣。他的是金色字體,蘭斯的是白色字體。兩人在車上就iPhone4爭論了一番,全然不顧後排龍使的感受,龍使從大學開始一直都用的LG手機,而且是情有獨鍾。
蘭斯看龍九開車太快,覺得不太安全,於是向他吹噓道:“龍九,老子也是有駕照的了,今年9月份拿的。”龍九則說:“我日尼瑪,你都拿到駕照了啊!”表現出一臉的吃驚。
“是撒,不信你讓我開一哈嘛,敢不敢嘛?”蘭斯說道。只見龍九把車開到南門車站前面的一個糧食站,靠邊停了下來。他說道:“來來來,我看你開哈看呢。”
於是蘭斯下了車,繞過車頭朝駕駛室走去,而龍九在直接從正駕爬到了副駕。車沒有熄火,蘭斯隻好按照教練教的,先打左轉向燈,然後左腳踩下離合,右手掛到了1檔準備起步。
左腳抬起了離合,結果一不小心就熄火了,引來龍九跟龍使的一陣嬉笑,“日你媽,你到底會不會開哦!”龍九說道。蘭斯隻好退回空檔,重新點火。
龍九說:“不用退空檔,你把離合踩鬥,開起走就是。”蘭斯又第二次起步,結果還是熄火了。在學校學了大半年的車,結果回來還開不起走,這是怎麽回事呢?
龍九說道:“我日你媽,你們教練怎子雞兒教的哦,起步都起不來,搞丫兒啦。”蘭斯嚇出一身冷汗,於是再次點火,終於第三次起步成功了,點了一腳油門,慢慢的上路了,然後加到了三檔。
龍九說:“先到前面加油站加30塊錢的油,要不然門周天(明天)領導問起不好的,今天剛加了油就沒得呀,老子要日煩政策。”於是蘭斯把車朝加油站開去。
眼看著前面就是加油站,於是習慣性的打了右轉向燈,踩了踩刹車,結果刹車太靈敏了,一不注意又熄火了,結果還是在加油站入口的半坡上。
這又在考驗蘭斯的技術了,科目三裡面的坡道起步。剛才平路起步都來了三次,坡道起步也起了兩次才開上去。下車打開了側方的油箱蓋蓋,告訴加油的女服務員加30塊錢的油。
油加好以後,又點火,結果死活點不燃,因為鑰匙似乎卡住了。龍九說是不是方向盤鎖死了,試著轉一下方向盤,然後再大火,慢慢的又開出了加油站。
一路上蘭斯隻敢加到三檔,龍九偏偏要喊加到五檔,蘭斯隻好照做。沒多遠就到了望佳收費站,於是蘭斯臨近收費窗口又踩了一腳刹車,沒想到又熄火了,真是讓人情何以堪。
離收費窗口也就三五米遠了,於是又點火開過去,就連那個收費的大姐都笑了。蘭斯從包裡掏出12塊錢,欄杆就抬起來了,語音系統說了一句“祝您一路平安”。
一路上龍九就洗刷蘭斯,開車技術之爛。這榮縣到自貢一路上都有攝像頭測速,龍九自然是對這些測速照相的地方非常熟悉。於是每到一個攝像頭前龍九就要喊蘭斯減速,減到60碼以下。
開著開著,龍九看到前方有個屍體躺在地上,於是大喊:“慢點!慢點!”大晚上的速度太快了,蘭斯也沒看到是什麽東西,開過去了才知道肯定是壓著什麽東西了,因為車子抖了一下。
三個人不由得驚呼一聲:“我日,啥子丫兒哦!”龍九又說:“可能是一隻死狗或者死貓之類的嘛。”蘭斯才又放下心來繼續開車。
沒想到這龍九簡直太瘋狂了,蘭斯一邊開著,他一把奪過方向盤,開始左右搖晃,當時就把蘭斯給嚇壞了,那速度大概也就七八十碼的樣子,龍九居然把我手裡的方向盤掰來掰去,把我跟龍使都給嚇慘了。
大概40分鍾以後終於快到成佳了,進入成佳鎮之前,龍九叫蘭斯先打左轉向燈,因為馬上要左轉進入鎮裡面,而我們現在在右邊,馬上要穿越左邊那條道。
來到成佳鎮的那條斜坡上,龍九趁蘭斯不注意, 把檔位撥到了空檔,左轉進入交通路的時候,又熄火了。蘭斯又是半坡起步,這次居然一次性成功,龍九都覺得意外。
到洪濤飯店門口,蘭斯又從身上摸了15塊錢給龍九,給他返程的過路費,然後下了車,龍九從副駕來到了正駕,遂叫他把龍使送回蠶繭站的家裡。
蘭斯一回到家,就躺倒在床上,嚇得是屁滾尿流,心想:“尼瑪,太雞兒嚇人了,嚇死老子了。”再一想想,這應該屬於酒駕了吧,抓到了可是要坐牢的,不由得開始後怕起來,然後起來把這事告訴了父母。
父母則告誡蘭斯以後再也不能酒駕了,蘭斯隻好作罷,睡又睡不著,於是發信息給了一個大學的女同學,告訴她我再也不敢摸車了,因為前兩天剛看到她發了一個說說:驚心動魄~索得斯勒。
第二天對龍使說起這事,他也才反應過來,原來昨晚上我是酒駕了,“當時在路上一下把離合踩成刹車了,簡直嚇死幾個人。要是後面有車的話,估計就日煩啦。”蘭斯對龍使說。
從此蘭斯便告誡自己,以後再也不會酒駕了,這是拿生命在開玩笑。龍使隨手甩給蘭斯25塊錢,問:“昨晚上的車費,夠不夠?”蘭斯一看便說:“夠了夠了,對了,把你的皮帶拿回去撒,日媽喲,昨晚上慌泊火氣嘞,搞忘了給你。”
當蘭斯從榮縣南門車站準備坐車到峨眉的時候,大概1點過,就在車站門口的公交站台遇到了牛牛和他女朋友,蘭斯也不知道這是他的第幾任女友了。反正他說是來送他女朋友練車的,就在前面的榮縣駕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