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蘭斯照舊跟龍使一起約好成佳的幾個男生一同上榮縣,這次楷使終於表示家裡沒有人過生了,一定赴約。又是下午2點從成佳出發,由於2013年蘭斯的火車票已經提前來取了,所以這次就跟龍使一起坐到了西門車站。
發財不出意外的再一次說他在石鳳山吃午飯,晚上6點前就會趕到榮縣,楷使說他大概4點半到。所以蘭斯跟龍使再一次回到榮中去看一看,緬懷一下曾經的青春。
於是又來到了熟悉的榮中巷口,看到曾經熟悉的“軍屯鍋魁”,就一人買了一個,開始吃起來。再接著往前走,突然蘭斯深感不適,於是問龍使身上揣了紙巾沒有,結果龍使說他沒得。
隻好到旁邊桌球室對面的小商店買了兩包小紙巾,再繼續朝榮中大門而去。然後路過了熟悉的“回瓦”,沒想到回瓦已經有名字了,現在叫做“無名快餐店”,我與龍使想說還是叫回瓦好聽點。
接著路過豆豆冷飲的時候,蘭斯發現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李虹潔,沒想到李虹潔剛好也轉過頭來,確認是她以後,蘭斯便招呼龍使一起進去聊聊。
原來李虹潔跟19班的劉華貞正在裡面喝冷飲,見蘭斯與龍使還在啃著鍋魁,便問我們二人是否也要來一杯,我們自然是委婉的拒絕了。
接著聊到了馮琪結婚的事情,蘭斯不免覺得非常意外,因為馮琪好像跟惠姐都在搞審計工作,而且以前還給攀煤搞過。馮琪低調的結婚不免讓還在準備CPA(注冊會計師)的惠姐心裡緊張起來,所以在成都的時候也在張羅著相親事宜。
這次回來過年也不放過機會,到榮縣後山去喝茶了,蘭斯邀請他過來參加聚會也是推三阻四,蘭斯考慮到她也是為了終身幸福,也就沒有再為難她。
與她們兩人說了5分鍾的樣子,手中的鍋魁也吃完了,蘭斯邀請李虹潔前來參加晚上的聚會,結果她也有別的事情,不能前來,實屬遺憾。我二人也就來到榮中門口,好像我們從來都還沒有在校門口照過相,於是蘭斯立馬掏出手機,喊龍使站好,拍照紀念。
待龍使擺好POSE,蘭斯拍了兩張,結果龍使一再提醒說我拍好一點,蘭斯再蹲下身給他拍了一張。接著換蘭斯來擺POSE,龍使蹲下身來,給蘭斯拍了一張。
一進校門,倍感親近,保安也沒有問我們是幹什麽的,就讓我們進去了。門口有一面牆,牆上有榮中的校歌,想起每次朝會的“啊榮中,啊榮中”。還有一個廣告欄,寫著“邁出校園一步,肩負榮中榮辱”,我倆頓時感到身負千斤重任。
又看到了魯迅的頭像,龍使便提醒說:“蘭斯,你兄弟在這,你不打個招呼啊。”蘭斯沒有反應過來,便問:“哪兒呐?哪個兄弟哦?”龍使便提醒說:“我日,你寇兄弟噠。”說罷,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寇基乃胡特波的一員,新浪微博的頭像就是用的魯迅,所以龍使剛才便用魯迅的頭像來代指寇基兄弟。然後龍使站在了魯迅頭像面前,摸了摸他的頭,蘭斯忍不住給他拍了一張。
魯迅對面是牛頓的頭像,蘭斯身高只有一米六多點,還夠不著,只能摸到頭像的臉,也就龍使給拍了一張,結果非常的不協調,蘭斯想要與牛頓平起平坐,明顯身高不夠。
二人繼續往前走,來到學粹樓,蘭斯叫龍使先一個人轉一圈,因為蘭斯還要去廁所方便方便。出來的時候,龍使已經在他曾經表白陳竹的那塊空地了,
只見他伸出雙手,閉上雙眼,擁抱著什麽,完全自我陶醉的樣子,蘭斯又忍不住給他拍了一張。 說罷二人對眼前這塊足球場又忍不住感歎一番,為何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就是一塊無人問津的爛場地,走之後就什麽都修好了,主席台搭了,跑道鋪了,球門安了,球場也打平了。
然後沿著側邊的小路走到了學粹樓的正門,發財、楷使也都還沒有到,於是二人決定先去戰友網吧看看有沒有張良、劉洋、鄧亨利等人的身影。
2012年的時候還看到了劉洋,沒想到這次前來,找遍了幾個屋,也沒發現一個20班的,倒是龍使看到有個跟虞鵬飛長得比較像的人,其他的也都是打怪、CS的未成年人。
羅丹跟著何直杭上樂山去了,晚上才會回來,牛牛不出意外的又要去富順,劉聰穎要去走親戚,丁琦說她要去成都,劉琳懿要陪弟弟妹妹,邱三還在長山,因為他表哥結婚,水四已經回華西值班了。
剩下有空的也就丹姐、杭哥,發財還叫了張良、彬使、柳健出來,似乎今晚也能湊個八九個人,龍使說足矣。二人沿著西街往榮中巷回來,沒想到遇到了劉聰穎,他正拿著他爸的iPhone4打電話。
蘭斯二人與他交談幾句,邀請他來參加晚上的聚會,結果他還是堅持要回家吃飯,龍使想到“強拔的蔥不香”,便放走了他,等他走後,我二人便說:“狗日嘞,聰聰兒,點都不日毛。”
到教育局門口龍使買了一袋涼面,蘭斯買了一袋狼牙土豆,他拿著筷子,蘭斯拿著牙簽,兩人就蹲在教育局門口的卷簾門面前吃了起來。
這時候楷使說他已經到了,於是龍使吩咐蘭斯叫他來榮中巷,我們在教育局門口等他。兩三分鍾後就在教育局看到了楷使,接到楷使以後,三人便到張良樓下,喊他出來耍。
幸好那天張良還有空,四人最後一同決定出來轉一轉,最後走到了西門橋河街的一個茶館,蘭斯與龍使每人來了一碗菊花茶,張良與楷使每人來了一碗清茶。
在河邊的樹下,擺了一張小桌子,還有四張凳子,那種凳子是有靠背的。四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原來良使已經不在昆明上班了,已經考上了重慶萬州的安監局,從此當了一名公務員。
蘭斯當時工資也就兩千,沒想到良使說他工資都是提前發,每月三千五,還有各種補貼,洋洋得意的樣子,龍使、蘭斯、楷使無不表示羨慕。
良使去年就已經結婚了,我三人頓時感覺無地自容,龍使是已經拒絕了很多人,也被很多人拒絕過,楷使似乎已經找到了一個喜歡的人,而蘭斯一直被拒絕,這條定律至今還未打破。
大家一起坐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沿著河街往下走,準備去接發財、柳健。發財說他搭著一輛小貨車,正沿著河街過來,於是大家的目光也就鎖定在身邊路過的小貨車身上。
接到發財、柳健,就已經六個人了,天還沒有黑,考慮到晚上吃魚,於是大家又來到魚館附近的一個茶館。沒想到楷使表示自己要回家了,因為從成佳回徐家坳還有一段距離,晚上是沒有班車的,兩輪也不一定坐的到。
於是便像大家辭行,準備先走一步,蘭斯與龍使挽留了一番,但還是沒能說動楷使,隻好與楷使握手,表示來年再聚。2013年龍使發明了一個遊戲,也就是類似於“天黑請閉眼”,但挑戰難度極高。
一般的遊戲有法官、警察、殺手、平民四種身份,這龍使發明的遊戲則是這樣的,假如一共7個人,那麽有三人將會拿到同一個詞語的撲克牌,比如“峨眉山”,還有三人將會抽到比如“少林寺”的詞語,剩下一個人將會拿到一張“白板”,也就是一張沒有任何詞語的撲克牌。
抽到“峨眉山”的每人說一句話來描述自己手中的詞語,但不能直接說這三個字,並尋找拿到與自己相同詞語的同伴,另外抽到“少林寺”的人也如此便是。
這拿到白板的人也就壓根不知道其他人分別是哪兩組詞,只能跟著他們描述的東西,繼續編個大概,以求自保。因為下一輪大家將會以舉手表決的方式把認為不跟自己是同伴的人投出局。
這對拿白板的人來說,難度極高,如果先前的人描述比較隱晦的話,那麽他很難猜到另外兩撥人拿到的是什麽詞組。如果最後剩下的是“少林寺”或者還有一個白板,那麽拿“少林寺”一方獲勝。同時設有比賽監督一名,負責查驗各方剩余人員的數目,隨時宣布比賽結束,或者比賽繼續進行。
六人坐下以後,待蘭斯與龍使給大家講解遊戲規則以後,叫老板拿來一副撲克牌,外加一支筆。開頭兩盤,大家也都還不夠熟練,慢慢進入狀態以後,才能玩出感覺。
後來彬使也到了,而且帶來以為神秘嘉賓,原來這就是彬使的夫人。蘭斯在20班群裡告訴大家彬使夫人駕到的消息,引來眾人的興趣,準備前來探個究竟。這惠姐還在後山約會,也就無暇東顧,然後一個人回李子鎮了。
之後大家一起來到魚館,準備正式開始今晚的聚會,這魚館生意可謂是火爆,我們一行人只能等正在結帳的一桌人走之後,才能坐下去。
魚火鍋上來之後,來了一件啤酒,這楊強、龔馳祥二人也是前後來到,沒想到今晚的聚會人還比較熱鬧。大家一看酒杯都比較大,不是一般的口杯,所以也就提議喝一半,結果楊強死活不同意,每次跟他喝酒,必須一杯乾下去。
後來何直杭打電話說他們已經從樂山回來了,問我們現在在哪兒,於是蘭斯叫他們趕緊到西街下面那個吃魚的地方來,好像在全友家私斜對面,我們就坐在門口的一個棚子下面。
不一會兒,丹姐便於何直杭手挽著手來到我們眼前,大家裡面鼓掌歡迎。他們果然是剛從樂山回來,這何直杭背後還背著一個書包,看來是還沒來得及回家。丹姐一來,蘭斯便與之打了招呼,丹姐說:“蘭小龍,你越來越成熟了。”
丹姐表示喝牛奶,大家也是欣然同意,沒想到何直杭也說要喝牛奶,龍使簡直暴跳如雷,沒想到何直杭現在連酒都不敢喝了,丹姐管的也是太嚴了,欲征求丹姐同意,安排何直杭喝點啤酒。丹姐同意了以後,還是說了一句:“隨便他嘛,他喝啥子我不管。”
聽到這話以後,何直杭依然堅持要喝牛奶,眾人是勸都勸不住,最後也隻好作罷。大家也都紛紛獻上鄙視的眼神和目光,沒想到何直杭依然是不為所動,非常冷靜的喝著牛奶。
大家也都開始敬酒了,蘭斯與發財、龍使、楊強等人喝過以後,便準備敬丹姐跟何直杭,雖然他們喝牛奶,但蘭斯也是把杯中的啤酒幹了。並對他們表示了祝福,因為他們在一起很不容易,經歷了很多坎坷。
蘭斯早就在群裡告知大家今晚聚會的消息,並告訴大家彬使夫人駕到,也有不少人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想要一睹芳容。我們一邊在吃魚喝酒,劉琳懿在群裡說她準備過來看看大家。
原來劉琳懿正陪著她妹妹出來逛街,正好路過西街,蘭斯立馬給她打了電話,告訴她到全友家私斜對面的魚館來。劉琳懿一件紅色毛衣,背上一個黑色的小包。
劉琳懿畢業以後去成都上班了,也是經常在群裡看到她發言。算一算現在已經有11個人,大家沉浸在節日的喜慶之中,端起手裡的酒杯,共同慶賀繁華盛世。
席間聊到了龍使的畢業電影《醉生夢死》,很多人表示還沒有看,龍使雖然不太滿意,但表示下一部電影大家一定要看,因為蘭斯將扮演榮中的“曾志偉”。
彬使表示他可以來做後期配樂,也想在龍使第二部作品中貢獻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一邊照顧著跟大家一起喝酒、擺龍門陣,還一邊照顧著自己左手邊的女朋友。
據他說現在是在自貢東方鍋爐廠,叫個什麽能源公司。彬使一直以來都是比較憨厚、老實的形象,重慶大學畢業,現在回到自貢回報社會,沒想到遇到了現在的女朋友,而且來年將會給他生下一個小寶寶,這或許就叫“傻人有傻福”吧。
聊著聊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來到大家面前,這人就是傳說中的張皓。皓哥簡直帥呆了,秒殺在座的所有人,就連龍使也不例外, 趕忙起身握手,以示歡迎。
眾人力邀皓哥喝上幾杯,結果皓哥是委婉拒絕,表示自己是開車來的,不能喝酒。好一個說辭,在場的人簡直無法拒絕。大家才明白,看來開車跟喝藥是最好的擋酒利器。
沒坐多久,劉琳懿就表示要回家了,因為她妹妹已經逛完街了,現在正在路口等她,雖然她也很“舍不得”大家,但還是姊妹情深,必須要照顧好小妹妹,要不然家裡無法交差。
看上去劉琳懿比以前大方多了,似乎她跟丁琦都一樣,畢業以後也就跟高中大不相同,看來大學的另一個作用就是讓內向的人變得稍微外向一點。其中,蘭斯就是一個受益者。
雖然最後叫老板娘上了幾次魚,但明顯大家已經沒有高中時候的狀態,蘭斯已經不再是冷酷無情的“吃手”,從頭到尾也沒有吃多少魚,只顧著與大家敘舊、聊天、喝酒。
大家都上了幾次廁所,最後一起付了帳。相聚總是短暫的,友誼卻是長久的。蘭斯跟龍使永遠不會忘記榮縣人民對我們的恩情,永遠不會忘記20班的同學們。
吃完飯,就看到門口停了兩個保時捷,走近一看,龍使問是不是911,蘭斯本來就不認識保時捷,所以也就沒有什麽發言權,就看到一個白色、一個藍色還沒有掛牌的保時捷,拍照那裡掛著“倫興車業”四個字。
於是眾人散去,蘭斯與龍使也像以前一樣,來到了高峰賓館的橋頭,坐上了一輛下自貢的“野豬兒”。談好價錢,30塊錢一個人,想到晚上還要趕回家,也就忍一忍,宰就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