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刺眼的光喚醒了刑燦,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還是昏暗的地下室,一個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為什麽要殺老胡!”
眼前的人顯然沒做好準備,被刑燦猛地撲倒在地上。
“你小子發什麽瘋呢?”說話的人正是仇刃。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要殺老胡?”刑燦抓著仇刃的衣領質問道。
仇刃一腳將壓在身上的刑燦踢開,接著又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哎呦小刑你這是幹啥。”老胡一邊說一邊將倒在地上的刑燦扶了起來。
“老胡你沒有死?”刑燦看著身邊生龍活虎的老胡顯然不敢相信。
老胡在刑燦頭上拍了一下,埋怨道:“你小子好端端的咒我死幹嘛?”
“我明明看到仇刃把你殺了,他還吃了你的胳膊!”刑燦極力解釋道。
“哈哈,你小子犯什麽傻呢,我們一下來你就站在那發愣,叫了你半天也沒反應,還是仇刃用手電把你晃醒的。”老胡笑著說道。
老胡的話還是不能讓刑燦相信,他快步走到仇刃的面前雙手捧起了仇刃的頭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睛。眼前這張臉上長著的只是一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類眼睛,沒有絲毫異樣。
“別碰我。”仇刃不耐煩的甩開刑燦的手。
“哎呀行了行了,你別犯傻了還有任務呢”老胡說道。
刑燦又走到仇刃面前狠狠地看著他說道:“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我會盯著你的。”
仇刃沒有理會他反而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接著繼續向樓下走去。刑燦也緊緊跟著他生怕他耍出什麽花樣。
幾人繼續在昏暗的地下室裡探索著,前三層都沒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除了些廢棄的生活用品,剩下的就是些桌椅板凳什麽的。
“喵”
一聲貓叫又傳進了刑燦的耳朵。他條件反射般的看向仇刃,發現並沒有什麽異樣。
“喵喵”
又是兩聲,這次刑燦可是聽清楚了,聲音是從更下層傳來的。其他兩人似乎也聽到了,打頭的老胡急忙向通往下層的樓梯口走去。
“等等,先別去。”一旁的仇刃趕忙製止了老胡的行動,接著又說道:“好像有什麽不對。”
“你聽到的是什麽?”仇刃轉頭問道刑燦。
“貓叫啊,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刑燦惡狠狠的看著仇刃說道。
“什麽?貓叫?我聽到的是有人走動的聲音啊。”老胡不解道。
“我聽到的是女人的笑聲。”仇刃說道。
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喂喂喂,你們還在嗎?喂喂喂。”聲音是從眾人的耳機裡傳來的。
“嗯在呢,你說。”仇刃答道。
“可算是聯系上你們了,你們剛一進去就沒聲了,剛開始我還不在意,直到剛剛我的龍紋玉佩一直振動,我擔心你們遇到了危險就趕緊聯系總部派人來救你們,過了一會總部給我發來信息,說玉盤顯示你們犧牲了一個人。”
“等等,死了一個?是誰?”仇刃打斷了蘇婉兒的回答。
“沙沙沙”耳機裡又只剩下了電流聲。
聽完蘇婉兒的話,地下室原本詭異的氣氛變得更重了。
“會不會是總部的玉盤出錯了啊,我們這不都活得好好地嗎?”老胡說道。
“不可能,總部的玉盤從來不會有錯。”仇刃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麽就是說我們三個中間有一個不是人?”老胡說道。
仇刃沒有說話默默地握緊拳頭對著眼前的二人看了一圈又重重的點了下頭。
“你少裝蒜了!有問題的就是你!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變得,但我剛剛親眼看到你殺了老胡,你還想殺了我!”刑燦拿槍指著仇刃憤怒的咆哮道。
仇刃也抽出了唐刀不屑的說道:“你說我有問題?剛剛一下來你就表現的很反常,你少在這賊喊捉賊!”
“哎呀哎呀,兩個祖宗啊,你倆別吵了,咱還有任務呢,要我說啊就是總部的玉盤出問題了,你們看咱幾個不都生龍活虎的嗎。”老胡趕忙站到兩人中間調解到。
“你小子別給我刷什麽花樣,再敢拿你的那把破槍對著我,我就捏爆你的腦袋!”說罷仇刃便自顧自的向著樓梯口走去。
此時跟在後面的老胡拍了拍刑燦,耳語道:“你剛剛當真看到他殺了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沒有死,但我剛剛真的看到他殺了你,對了他還長著一雙貓一樣的眼睛!”刑燦達到。
老胡又說道:“嗯我也懷疑是他,仇刃這個人我就沒見他生氣過,他不管做什麽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剛剛他那樣和你說話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它不是仇刃,只不過在不了解對方實力之前我不敢輕易動手所以剛剛才沒有翻臉。”
“你覺得他想做什麽?殺了我們?”刑燦問道。
“我不知道,但這東西能殺了仇刃,自然實力在我們之上,我們要想活就必須讓他死!”老胡沉聲到。
“我該怎麽辦,仇刃的實力我是見識過的,一隻手就能把七十公斤的我舉起來,那東西只會比仇刃強,不會比仇刃差。”刑燦說道。
老胡微微一笑說道:“所以說,我們得智取,你先讓我想想辦法,一會看我顏色行事。”
說罷二人便快步跟上了仇刃。
前幾層都沒有門,可眼前聯通負三層和負四層的樓道被一道門阻擋起來。和通往負一層的門一樣,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防盜門。仇刃手起刀落,又補了一腳門便開了。
“唰”一道黑影向著仇刃撲來,他趕忙一個下腰躲過了來者的飛撲,那黑影還沒落地就見仇刃回身一刀將其斬成兩段。血液頓時撒滿了樓道,內髒混著血液給光滑的樓梯表面鋪上了一層紅色的地毯。
被仇刃斬掉的身影正是一直黑貓。
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只見那漆黑的門口又探出幾雙發著綠光的眼睛。
“不好,後退!”仇刃向身後的二人喊道。
霎時間無數道黑影從門口竄了出來。眾人慌忙向負三層退去。
“噠噠噠噠噠”
隨著老胡的一連串掃射,幾隻黑貓掉了下來。可樓道口還再不斷地湧出一隻隻黑貓。
這些貓小的就和正常的家貓差不多,大的像德牧一樣,最可怕的是,龐大的身軀絲毫沒有影響了這些貓的速度。
他們在房間裡翻轉騰挪,子彈很難擊中,好在刑燦和老胡的槍法都還算不錯,總是能在黑貓靠近時將其擊斃。
可再好的槍法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在刑燦換子彈的間隙,一直中等大小的黑貓撲在了他的背上,兩隻抓抓死死地嵌在他的肉裡。
劇烈的疼痛讓刑燦一陣抽搐,彈夾也掉在了地上,緊接著一隻,兩隻,三隻……足足五隻黑貓撲在了刑燦身上,將他按倒在地,此時的刑燦已經完全顧不上其他地方,求生的本能讓他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此時的他好不後悔,後悔自己好好的加入這些奇怪的人幹嘛,就算欠債無數但只要活著總有還完的一天,死了到是一了百了,可能不能讓自己換個痛快的死法啊。
刑燦再也無法忍受身上貓群的撕咬,他拿開護著脖子的手又撿起旁邊掉落的彈夾。
“哢嚓”子彈已經上膛,他並沒有向身邊的貓群射去,反而張開嘴將槍管插在自己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