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談話室樓下的附近一個空蕩的操場上,蕾蒂西亞對著十六夜說道。 “規則很簡單,互相投擲長槍,接不住的一方算輸。”
“不錯啊,簡單就是最好的。”
“那麽,我先來了。”說完,蕾蒂西亞背後便伸展出來一對黑紅色的翅膀,飛了起來。
蕾蒂西亞和十六夜兩人,相距十多丈,成天地位置對峙著。
“哎?箱庭裡的吸血鬼還有翅膀嗎?”
“是啊,雖說不是靠翅膀在飛吧。……對製空權被我佔據不滿嗎?”
“不,規則上可沒這點,來吧。”十六夜無所謂的聳聳肩。以所處的位置來看,這一戰十六夜處於不利。但他毫不在意這點的拉開了架勢。蕾蒂西亞心中先認可了他的態度。
在恩賜比賽中,基本上都要將對方當作完全未知的存在。
比如說,猴子或許會對鳥能自由馳騁在空中不滿,但在恩賜比賽上,卻只會當作連飛都不會的猴子而被鄙視。面對未知的對手展現出的新手段,自己該如何運用自身擁有的恩賜對抗競爭,才是恩賜比賽的真髓,也是樂趣。
蕾蒂西亞舉起了投擲用的長槍,調整呼吸,大大展開雙翼。全身後彎凝聚力氣投擲出了長槍。長槍的衝擊在空中形成了甚至能用肉眼看到的巨大波紋。
“喝……!!!”
隨吼聲擲出的長槍瞬時帶著摩擦熱,徑直落向十六夜。
面對如流星墜落的長槍,十六夜露出牙笑道。“少囂張了。”
說完,便伸出了自己的拳頭,一拳擊向了投擲過來的長槍。就在互相撞上的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使得眾人都不禁的閉上了眼睛。
但這並非比喻。我無法用其他詞來形容。閃著寒光,輕易穿破大氣之壁疾刺而來的長槍鋒利的槍尖,與有精美雕飾的長柄,都在十六夜一拳之下變成了廢鐵。化為散彈槍彈般無數的凶器,直射向蕾蒂西亞。
這有著令人畏懼的破壞力,是不可能承受得住,所以隻有回避。
但是,身體卻跟不上了思考。不,就是跟得上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純血鬼族的她,照理應該能很輕易避過區區子彈吧。可面對以匹敵第三宇宙速度的逆天速度激射而來的凶彈,現在的她卻無法做到。
“居然這麽強。不過,隻要有這麽強的話……”就要中彈的瞬間,她心中想到。本已意識到他具有超常才能的蕾蒂西亞,為自己的天真感到羞恥。但同時,也感到了安心。
已經近在咫尺的鐵塊,被從窗中躍出的黑兔給擋了開來。驚愕的蕾蒂西亞抱住黑兔,收翼落在了地上。
“黑兔,你做什麽?”蕾蒂西亞高聲說道。這並不是對她妨礙決鬥的抗議,而是因為黑兔抓住了自己的手,奪下了手中的恩賜卡。
黑兔不顧她的抗議,注視的蕾蒂西亞的恩賜卡顫聲轉向她道。“果然……“純潔的吸血姬”原本那麽強的恩賜,現在居然已經沒有了神格。”
“只剩吸血鬼的恩賜了嗎?難怪這麽沒手感啊!”十六夜毫不掩飾的猛砸起嘴。這應該是對與和衰弱狀態的她對戰心懷不滿吧。
“為什麽?怎麽會變成這樣?”黑兔對著蕾蒂西亞說道。
就在蕾蒂西亞剛想回答黑兔的時候,突然天空中落下了一道黑紅色的光,在眾人的不遠處移動了過來。
“戈爾貢的威光。不好,要是被那個照到的話……”
黑兔話還沒說完,那黑紅色的光就要照到了飛鳥的身上。
就在飛鳥要被照到的瞬間,蕾蒂西亞快速的跑了過來,將飛鳥推了開來,而自己卻被那戈爾貢的威光給照到了。
全身承受戈爾貢威光的蕾蒂西亞,瞬間化為了石像倒在了一邊。
“蕾……蕾蒂西亞大人。”
“找到了。”而從光射來的方向,腳踩帶翅膀飛空靴的騎士樣男子們大舉逼近而來。
“那個是?”
“共同體帕爾修斯。”
“戈爾貢之首和有翅膀的鞋子,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啊!”
空中的男子們用繩子捆住了石化的蕾蒂西亞,借由帶翼的靴飛到了空中。
“好,我們撤。”看到了蕾蒂西亞已經捆住了,任務完成了,男子們便打算離開了。
“等等,你們要對她做什麽?”黑兔連忙說道。
“這隻吸血鬼是我們的所有物,做什麽不關你事,我們要把她賣到箱庭外面去。”男子們十分囂張的說道。
“你說什麽?吸血鬼隻有在箱庭內部才能沐浴陽光啊?怎麽能把她帶到箱庭外……?”
“這是首領決定的交易,無關者請閉嘴。”
“這裡是我們的根據地范圍,就沒有一句抱歉的話嗎?”
“閉嘴,向你們這種沒有名字的下層共同體道歉,簡直是讓我們的旗幟蒙羞。”
“你說什麽?”聽到這話的黑兔,十分的憤怒。
“不行哦,真的不行哦。竟然讓被歌頌為獻身象征的黑兔發這麽大的火。”黑兔憤怒的全身變成了緋紅色。
“這是什麽?”看到緋紅色黑兔,這些男子們十分的驚訝。
“出來吧, 帝釋天之槍。”黑兔從身上拿出了一張恩賜卡說道。
一陣耀眼的光芒過後,黑兔面前出現了一把通體金黃的長槍。
“不會吧,難道那是……帝釋天的武具。……不可能,那肯定是仿製品。”領頭的一個男子吃驚的說道。
“那麽,你們就親身感受一下真偽吧。”
話說完,黑兔便打算將手上那個叫做帝釋天之槍的長槍給投擲了過去。
在投擲的瞬間,月影便上去一把拉住了黑兔的兔耳朵。
耳朵被拉的黑兔,一下子將帝釋天之槍給扔偏了。
“你在做什麽啊!月影。”
“冷靜一點啊!對手再怎麽說,好歹也是千眼啊。而且,連我和十六夜都忍到現在了,你一個人樂在其中算是怎麽回事啊!”
“好,好疼啊!你是在為了這個生氣的嗎?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不能原諒這些無禮之徒,一定要讓他們得到天誅……。”
話還沒說完,仁說道“他們好像都走了。”
聽到這話,黑兔便連忙回頭一看,所見的隻是一些星星而已。
“他們隻是用了不可視的恩賜躲起來了吧!放過他們吧!”
“但是……”
“要找他們談就找他們的首領吧!”
“仁,你照顧一下耀,我們大家出趟門。”
說完,月影和十六夜便帶頭向千眼走去。
“我欠了她一個人情,一定要救她出來,走吧。”飛鳥拍著黑兔的肩膀說道。
黑兔用著十分肯定的眼神說道“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