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多謝大家的推薦,多謝大家的支持,不說什麽,加更一章。) 夜已更深,空中的星變得更為明亮,遲了一晚的滿月照耀著箱庭。
兩邊的路燈昏暗的照著道路,周圍沒有任何人的氣息。而箱庭的內部裡,在人們聚居的地方能望到滿天繁星是非常新鮮的。
“滿月都已經這麽明顯,星光不會被削弱的嗎?”
“箱庭天幕上的星光是為更方便看到創造出來的。”
“是嗎?不過這到底有什麽好處?”
如果是為在陽光下保護吸血鬼等種族還可以理解,不過讓星光這麽明顯的意義則完全想不到。小跑般趕路的黑兔,稍稍慢了下來。
“喂喂,大小姐。這問題太沒意義了吧。你不明白“讓大家在夜晚欣賞美麗星空”的匠人心意嗎?”
“啊啦,這還真是好雅興呢。很浪漫的想法嘛!”
“………。是,是呢。”
而黑兔並沒有否認,既然她承認,那現在就當這樣好了。因為說起來估計會很長,但是白夜叉的店眼看著就要到了。
到達了“千眼”店門前的四人,便走進了店內,穿過了中庭來到了單獨設置的房屋。
裡面的盧奧斯看到黑兔,頓時歡呼了起來。
“哇,是兔子啊!好厲害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的!曾經聽過傳聞,真沒想到東區真的會有兔子!哎呀!還是迷你裙搭配吊帶襪還真是性感啊!呐,我說,你來我們共同體吧!一日三餐附帶項圈,每晚好好疼愛你喔!”
路易奧斯毫不掩飾自己的本性,就像要舔遍黑兔全身一樣視奸著她說。黑兔感到極其不快的立刻用雙手遮住了腿,而飛鳥也牆般擋在了她身前。
“事先拒絕一下,這雙美腿可是我們的東西。”一旁的十六夜指著黑兔的腿說道。
“嗯嗯,沒錯沒錯,黑兔我的腿……才不是呢十六夜。”
“說的沒錯,這雙美腿早就是我的東西了。”月影也在一旁指著黑兔的腿說道。
“沒錯沒錯,這雙美腿……喂,你給我閉嘴。”
“好,咱出個好價錢買了。”白夜叉說道。
“絕・對・不・賣!啊真是的,我們是來談嚴肅的事的不要再鬧了啊!不然黑兔可要真生氣了啊!”
“笨蛋啊,就是在氣你啊。”
砰,紙扇一閃拍到了月影的頭上,今天的黑兔很急躁。
而關鍵的盧奧斯卻被他們完全曬在了一邊。
啞然注視著四人打趣兒的盧奧斯,突然笑道“無名難道是藝人共同體嗎?那就更該來我這裡了,真的。當然,那雙美腿要每夜每晚的在我家床上為我敞開的……”
“我拒絕,黑兔才不要讓不知禮數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肌膚。”
“這副打扮你還好意思說……”
“這……這是白夜叉大人她說穿成這樣就把裁判費增加到三成,所以……”
“白夜叉,這真是一個好主意。”月影和十六夜十分認可的對著白夜叉說道。
“哎,談話完全進行不下去。”
過了一會,落座在坐墊上的四人對面,坐著“召喚之眼”的兩名幹部。即使隔著長桌,路易奧斯仍像要舔過黑兔每一寸肌膚般貪婪的注視著。
深感惡寒的黑兔,還是以自己強韌的精神無視路易奧斯,向白夜叉說明了剛剛的情況。
“對於那種種暴行與無禮,我們的憤怒不會僅此就平息。我們認為,從“帕爾修斯”那裡受到的屈辱該由兩公會的決鬥來解決。
” 兩公會的直接對決,這才是黑兔的目的。
“因此我們想請“召喚之眼”作為中介。如果“珀爾修斯”拒絕,希望能行使“主辦者權限”來……”
“不要。”
路易奧斯打斷了黑兔。
“你說什麽?”
“我說不要,決鬥又不是開玩笑。”
“帕爾修斯所有的蕾蒂西亞在我方的共同體居住區內部大打出手,而且在捕獲她的時候,貴共同體的成員確有出言不遜,這份屈辱不僅僅是一句謝罪可以抹去的。”
“你有證據嗎?”
“隻要解除她的石化,雙方對峙一下就明白了。”
“都說了不行了,因為之前跑過了一次,在出貨之前就讓她當石頭吧。而且,那家夥有可能和你們串通好了呢?為了你們這些“原同伴”。而且,那個吸血鬼會跑,就是為了來找你們的吧。我看,沒準就是你們偷的吧。”
屋內一下安靜了。盧奧斯指出的這點無法反駁。不管是黑兔的主張,還是盧奧斯的主張,在沒有第三者證明的情況下都是一樣不可信。
“你有什麽證據說……”
“瞧,我們彼此都沒有證據嘛!而且,認真查下去的話會困擾的是……”盧奧斯獰笑著繼續道。
黑兔不由看向了白夜叉。她無法搬出她的名字。因為這三年,都是有她支援“無名”才得以維持了下來。所以這次一定不能牽扯到她害她更辛苦。
“行了,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為賣那隻吸血鬼來做準備了,我最討厭那整天板著臉的女人了。而且那家夥,從頭到腳都是蘿莉體型,不過長相到是挺可愛的,對這方面有嗜好的人可是擋不住的誘惑啊!在“太陽”這個天然的牢籠裡,永遠被當做玩具的吸血鬼,聽上去也挺H的呐!”路易奧斯半挑釁的描繪著交易對象的情況。
不出所料,黑兔的兔耳倒豎起,渾身變成了緋紅色叫道。
“你這家夥……”
“不過那家夥也真可憐啊!將原本是自己靈魂一部分的恩賜,不惜獻給魔王也要跑來找你們。”
聽到這句話的黑兔,明顯露出了動搖。
“呐,黑兔。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把吸血鬼還給“無名”,作為交換,你要一生隸屬於我。”
黑兔再次無語了,飛鳥也無法忍受的怒吼道。
“別開玩笑了,我們走,黑兔。”
飛鳥抓起了黑兔的手,但黑兔並沒有起身。黑兔的眼中充滿了困惑。她在為這提議猶豫已是明顯的事實。
察覺到這點的盧奧斯,露出了奸惡的笑。
“畢竟是“月兔”啊!為同伴舍身跳入煉獄之火是你的本願吧!兔子不是喜歡什麽友情啊仁義啊什麽的嗎?呐, 怎麽樣?”
“住口!”啪!盧奧斯的嘴一下閉上了,這是飛鳥的言語中蘊含著恩賜的力量。
“給我腦袋貼地俯首認錯!”
慌亂捂著嘴的路易奧斯身體前傾。但是,仍是違抗命令坐直了身子。明白發生了什麽的盧奧斯,強硬的說“喂!女人,會吃你這招的,隻要那些低賤的笨蛋。”
暴怒的盧奧斯拿出了恩賜卡,一把巨鐮在光中出現了。
在一旁的月影和十六夜從他猛揮而來的鐮刀下護下了飛鳥。
“你這……”
“住手,混帳們”白夜叉站了起來怒道。
“切,先出手的可是那個女人。”
盧奧斯殺氣更盛,黑兔也忙到中間打圓場道。
“我明白了,今天的事就這樣一筆勾銷吧!剛才的話題,請容我與同伴們商量一下,再行答覆。”
對黑兔的回答感到非常驚訝的飛鳥,忍無可忍的叫道“等一下,黑兔……?”
“OK,OK。只等你一星期哦,我很期待哦!”盧奧斯獰笑著說。
說完,盧奧斯便扛著鐮刀走了。
在盧奧斯離開之後,在白夜叉的店裡,余下的五人眾,月影聳了聳肩道。
“那家夥就是帕爾修斯的領導人?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
“他們原本是一個頗有來頭的個共同體,過去還經常以自己的傳說為藍本,舉行一些頗具規模的恩賜賽,名字也在箱庭中可謂是響徹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