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兔宣戰完後的下一刻,月影便聽到了系統提示音。 “叮……”
“恭喜你,你成功的觸發了主線任務三:拯救蕾蒂西亞。”
“任務難度:C級”
“任務介紹:在明天的恩賜賽中,你必須要幫助“無名”取得勝利,並救出蕾蒂西亞。”
“警告:如果輪回者2189508號無法完成此主線任務,將會被抹殺!”
聽到了這個觸發了任務的提示音後,月影一點都不吃驚,因為自己只要救出了蕾蒂西亞,連主線任務二也順便就完成了,所以明天的恩賜賽中,是必須贏的。
想到這裡的月影,便去做好恩賜賽的準備了。
第二日夜晚,眾人來到了帕爾修斯的宮殿外。
只見外面貼著一份“契約文件”。
上面寫著……
“恩賜賽名為“FATIRYTALEinPERSEUS”。”
“參賽者:路西月影、久遠飛鳥、春日部耀、逆廻十六夜。”
“無名方主賽者:仁·拉塞爾。”
“帕爾修斯方主賽者:盧奧斯·帕爾修斯。”
“完成條件:擊敗主辦方的主賽者。”
“失敗條件:
1.參賽者方主賽者投降。
2.參賽者方主賽者失去資格。
3.參賽者方無法完成上述勝利條件時。”
“舞台規則:
1.主辦者方的主賽者不得離開白亞宮最裡層。
2.主辦方的其余參加者不得進入最裡層。
3.參賽者不得被主辦方(主辦方主賽者除外)看到。
4.被看到的參賽者將失去資格,不得挑戰主賽者。
5.失去挑戰資格的參賽者仍然可以繼續比賽。”
宣誓:
尊重以上所述
以榮耀與旗幟與主辦者之名
開啟恩賜賽
“帕爾修斯”印
簽署過“契約文件”後,眾人便瞬間被一道白光給吞沒了。
隨後次元扭曲將五人傳送到宮殿門前,引導他們前往恩賜比賽的入口。
“只要放倒躲在最裡面的盧奧斯我們就贏了。”仰望著宮殿的十六夜興奮的說。
“不過,居然只要被看到就會失去比賽資格,就不能挑戰盧奧斯了。”
“也就是說要暗殺盧奧斯咯?”月影在一旁說道。
“這樣的話,那麽盧奧斯應該是按照傳說,處在睡眠狀態才對啊!我覺得不會那麽簡單。而且……”仁在一旁答道。
只見旁邊的耀,閉著雙眼說道。
“裡面有好多貌似不簡單的家夥,而且他們都還有隱身的恩賜。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對我們來說確實是非常不利。”
“不,不只是這樣。最有威脅的是盧奧斯所有的恩賜,如果黑兔我的推測沒錯的話,他的恩賜是……”
話還沒說完,月影和十六夜在一旁接道。
“被奴役的原·魔王大人。”
“沒錯,原·魔王的……”
“誒,月影、十六夜你們怎麽會……”
“怎麽會?當然是……”十六夜手指著天空說道。
“星星?”
“那是……英仙座?”
“月影、十六夜你們難道是屬於善於動腦筋的那種類型?”
“你才發現啊!還有恩賜賽名中也有提示英仙座。不過,這話題以後再說吧!”月影在一旁說道。
“好了,比賽開始吧!”
這句話剛落,
白亞宮宮殿的門便被十六夜給踹破了。 這座白色宮殿共有五層。最深處位於宮殿最上層,想要到達則必須經過樓梯。雖然不清楚“主辦方”人員如何配置,但最少也要每層確保一個樓梯才能前進。
聽到門的破碎聲知道比賽開始的“珀爾修斯”騎士們,一起開始了行動。
“無名出現了,封鎖各個樓梯,對方只有五人,冷靜應對就不會被攻破,這場恩賜賽關系到我們的旗幟,絕對不可以輸。”帕爾修斯共同體中的騎士長對著各個騎士說道。
隨著號令,“珀爾修斯”的騎士們一絲不亂的開始了行動。
以總部為舞台的比賽絕不簡單,他們佔有壓倒性的地利。
更不用說勝利條件非常簡單。甚至不用戰鬥,只要看到敵人就可以。
半躺在最深處王座上的盧奧斯早就覺得贏定了。他心中的不是眼前的遊戲,而是對竟然給了他們挑戰機會的部下們的憤怒。
“沒錯沒錯,如果輸了,你們會怎麽樣?不必我說了吧!”半躺在王座上的盧奧斯,悠閑的說道。
那名騎士長聽到此話,便跑了過來,半跪著說道“也請盧奧斯大人做好準備。”
“想命令我嗎?嘛!也行。如果讓我用出這家夥的話……無能的蠢貨們!”盧奧斯站了起來,摸著脖子上掛著的阿爾格爾之首項鏈,對著自己面前半跪著的騎士長說道。
正面樓梯前的大廳,在飛鳥的奮戰已經陷入了大混戰。本是前來抓捕從正面挑戰的十六夜等人的騎士,被飛鳥擁有的恩賜——水樹擋住了去路。
面對著洶湧澎湃的潮水,騎士們紛紛死命的抵抗著。
“不愧是帕爾修斯的士兵,挺頑強的嘛!”飛鳥拿著水樹的恩賜說道。
“你說什麽?”騎士們怒道。
“好了,來陪我玩玩吧!”飛鳥悠閑的說道。
“白癡,被我們看到的話,你就不能挑戰盧奧斯大人了哦!”一個騎士在一旁罵道。
“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說道這裡,飛鳥回想起了在門口,眾人對如何進行這場比賽的安排。
“這次需要分成三對進行不同的工作。首先是和小鬼大人一起打倒主賽者的人。”
“黑兔作為只能當裁判來參加比賽,所以就拜托十六夜和月影了。”
“然後是感知到隱身的敵人,並負責擊退的人,這個肯定由春日部來負責了。”月影在一旁說道。
“嗯。”耀在一旁點了點頭說道。
“最後,做好失去資格的覺悟,負責引誘敵人以及開路的人。”
“好吧。這次的甜頭就讓給你們吧!反正我還欠月影你一個人情。不過,輸了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們。”飛鳥在旁邊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想到這裡,飛鳥便舉起了水樹的恩賜卡。隨著她的命令,水流立時襲向了騎士。同時,宮殿華美的裝飾也被水樹噴吐出的水流席卷,就連那些著名的名畫也悲慘的被淹在了水中。
本來,在總部舉行恩賜比賽時,會將私人財產全部收藏進寶物庫。但這次比賽事出突然,根本沒來得及準備,就連保護總部的恩賜都準備不足。
而飛鳥正好抓住了這個弱點,徹底破壞起總部來。與飛鳥交戰雖是不必要的戰鬥,但騎士們終究無法忽視她造成的破壞。
飛鳥掃視了下四周,發現騎士們腳踩飛空之靴,剛才的水流對他們並沒有什麽影響。
看到這一幕,飛鳥吃了一驚。
“你這個黃毛丫頭,我們帕爾修斯的實力,就讓你徹徹底底的感受一下吧!”說完,騎士們便將手上的長槍投擲向了飛鳥。
只見,飛鳥手中的恩賜卡中,出現了一道巨型的水流,擋在了飛鳥的面前,將投擲來的長槍都擋住了。
巨型的水流過後,騎士們只見面前長出了一棵巨大的水樹,而飛鳥正站在那巨大的水樹枝條上。
飛鳥笑了笑道“水樹啊!把他們全部都衝垮吧!”
蘊含在飛鳥語言中恩賜的力量,便使得水樹受到了飛鳥的支配。水樹高速發射出利刃般的高壓水流,擊墜了飛在空中的騎士們。緊接著,飛鳥又命令水樹,擊退了閃過水刃後衝來的騎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