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夜叉那裡回來後的第五天早上。 在無名根據地裡的居住區別管裡,傳來了飛鳥的聲音。
“我絕對不會認可的,黑兔。讓你離開我們,變成那混帳的所有物,絕對不行。”
“夥伴是共同體的珍寶,蕾蒂西亞大人不惜拋棄恩賜,就算消減靈魂也要來找我們,為了回報她,我也……”
“這麽做沒有意義的。”
“為了夥伴而做出犧牲怎麽會沒有意義。”
就在此時,房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傷勢已經恢復的耀,她手上拿著一盤餅乾走了進來。
“耀,傷勢不要緊了嗎?”
“嗯。比起那些,這個……是莉莉她們好像感覺你們兩個有心事而做的。說你們吃了這個,快點和好。”
聽到這裡,兩人內心中不禁生出一陣愧疚之情。
“對不起,明明是在為我擔心,我卻是那種口氣。”坐在沙發上的黑兔對著飛鳥說道。
“不不,其實我才應該道歉,說起來我還欠蕾蒂西亞她一個人情。”
“大概的情況我從仁君那裡聽說了,沒有不犧牲就能救出蕾蒂西亞的方法嗎?”在沙發上撫摸著三毛貓脊背的耀說道。
“有一個,不知道你們兩位知道其實帕爾修斯斬殺妖怪戈爾貢的傳說嗎?”
“有些印象。”
傳說中的英雄珀爾修斯,得到希臘眾神的四個“恩賜”,踏上了消滅戈爾貢的征程。
這四個恩賜是:擁有光輝之翼的,海爾梅斯之靴。弑神之鐮,哈爾帕。冥界之王的頭盔,哈迪斯之盔。最後一個,是戰神雅典娜賜予的盾牌,不過這好像在箱庭丟失了。
而被獲得如此強大恩賜的珀爾修斯,知道自己仍無法正面迎戰戈爾貢,便以哈迪斯之盔隱形,成功砍下了沉睡的戈爾貢的頭顱。
不過諷刺的是,戈爾貢的頭顱卻成了引領他達到一生成功的最大的恩賜。
“他們面向最下層的共同體,一直展開著以這個傳說為藍本的恩賜賽,只要贏了這個……”
“就能救回蕾蒂西亞嗎?”
“那必須先完成那兩個恩賜賽,每個都是非常艱苦困難的試煉,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月。”
就在黑兔說話這話,三人感覺到失望之時,門口傳來了十六夜的聲音。
“打擾一下了。”
只見房門被十六夜踢了開來,十六夜和月影拎了兩個包袱走了進來。
“月影、十六夜。”
“你們跑哪裡去了?這麽重要的時候。”
“門沒鎖啊……”
“什麽啊,我跟月影從白夜叉那裡得到了一點提示,這是禮物。”
“這是?”
“西瓜?”
“西瓜吧。”
當眾人打開了布袋時,大家都十分吃驚。
“莫非……你們兩個人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黑兔驚訝的問道。
“嗯,沒什麽。比起比賽更像是與時間戰,能趕上太好了。”
十六夜聳聳肩輕松的說,但戰鬥絕不會像他說的那樣輕松。
“我可是過去打了下醬油啊,十六夜一個人就已經解決了。”月影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黑兔緊急抱著膝上的大包袱,比起這個戰利品本身來說,還是大家的善意更讓她激動。
黑兔擦去了眼角中滿溢的淚,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在她的眼中,
已經再沒有了迷惘。 她依次看過四人,高聲宣布道。
“我們將向“帕爾修斯”宣戰,將我們的同伴,蕾蒂西亞大人奪回來。”
而另外一邊,地點是箱庭第五位,二六七四五外門。“千眼”第八十八分部。
二六七四五外門是居住在一層之上的“階層統治者”白夜叉負責的外門。同時,也是同屬“召喚之眼”旗下的“珀爾修斯”的總部。
不過,懸掛在“珀爾修斯”總部雪白宮殿前的,只有一面白底繪有“戈爾貢頭顱”的旗幟。並沒有懸掛紅底的雙女神旗幟。
這是因為黑兔等人的事以及其他醜事被白夜叉揭發,“珀爾修斯”被處以了無限期禁止懸掛“召喚之眼”旗幟的懲罰。
白色宮殿的最上層露台上,盧奧斯望著下方,對隨侍在旁的親信道。
“話說,真不錯啊!那黑兔,正和我口味。按倒弄哭什麽的,肯定一輩子都不會膩。”
親信男子幫腔的同時重重歎息著。這位首領會積極說出的,只有女人、金錢和娛樂這三項,盧奧斯是個就像庸俗的享樂主義化身一樣的人。
親信無奈的搖著頭。而就在此時,露台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打擾了。”只見一名女子出現在了他們的露台上。
“是誰?”親信男子大喝一聲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盧奧斯不由得攔下親信歡聲道。
“等等。”
那輕巧落在露台上的,正是“無名”的黑兔。
“哇,怎麽那麽突然,果然要來我這邊了嗎?”
黑兔帶著憂鬱的表情搖了搖下頭,跳下了露台說道。
“我們“無名”向“帕爾修斯”提出決鬥。”
“哈?那你還是趁早回去吧,煩死了。”盧奧斯對著黑兔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看了這個你也能這麽說嗎?”黑兔手上拎著的正是十六夜拿來的兩個包袱。
只見包袱中,滾出了兩個帶有紅與藍“戈爾貢”之印的寶玉。
這寶玉,是打敗出現在珀爾修斯傳說中的怪物們才能得到的恩賜。
那是隨時向無力的最下層公會開放的試煉,並會授予珀爾修斯武器的複製品。是一個頗具規模的常見比賽。
至於賦予向“珀爾修斯”的挑戰權,是為了懷念珀爾修斯傳說,培育下層公會的進取心。不過,盧奧斯心中並沒有如此偉大的志向。
“什麽?”
“那……那個是……代表著向傳說宣戰的權利的恩賜。難道說區區無名打敗了海魔和灰衣婦人?”隨侍在旁的“珀爾修斯”親信們看到這,大驚失色的叫道。
“啊,關於這個……聽十六夜說沒什麽手感,還是那條蛇,啊不,是水神大人倒是更強些呢。”黑兔突然面帶微笑的說道。
不快到達極限的路易奧斯,一翻華麗的外套惱羞成怒道。
“切,嘛,好吧。就陪你們玩玩,我要讓你們再也無力反抗,徹徹底底的……徹徹底底的擊垮你們。”
而黑兔,也毫不示弱的瞪著他宣戰道。
“你們踐踏我公會的種種無禮,已經不用再說了吧。“無名”與“珀爾修斯”。就在這場恩賜比賽中一決高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