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都統統給老子閃開!啊西巴~看勞資不砸得他個小娘養的稀巴爛!”
只要人一挨地,那可就是不會輕功只會蠻力的石盾山的地盤。
“謔~嗬!”
只見皇城老廟門前四百多斤重的大石獅,被他牛肩扛起蠻狠一砸,以雷霆萬鈞勢不可擋之速,‘轟然’一聲朝空地上的靈犀公子狠狠砸去。
頓時地崩石裂,塵土飛揚。
等塵埃落定,空地上早己不見靈犀公子身影,只剩他們三人面面相覷,不可置信的望著地上的大窟窿。
三人驚魂未定的繞背靠成一團,惶恐地緊握兵刃警惕四周。
“你們的絕技都展現完了麽?”
不知何時又巋然傲立屋頂的靈犀公子,禦劍飄然灑脫而下。
“那靈某,是時候展現真正的高端操作了。”
只見一縷純淨秀逸靈氣,伴隨一道詭異飄逸身影,在三人中輕飄穿梭掠過。
劍風如飛驚鴻,又如蛟龍遊,忽而堅硬如鐵鋼直戳腋下心窩,忽而柔軟如蛇纏繞反啄胸膛心口,忽而分裂兩半左右開弓割喉切目。
令人應戰不暇,防不勝防,瞬息之間,便已過數招。
片息,人過,影定。
三人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只見那手,那鋒利尖銳如小刀的枯瘦嶙峋十指,刷刷齊斷。
只見那腳,那奇形怪狀如鴨爪蹼的變異腳趾頭,趾趾相連。
只見那毛,那茂密堅硬如豬剛鬣的深褐胸鬢毛,根根分明。
隨著劍影掠過,這手、這腳、這毛,便有條不紊整齊劃一的掉落,排列呈現在空地上。
三人也做不了任何反應。
因為很快的,他們發現脖子好像有點不受控制。輕微一晃,腦袋便‘咯噔’一聲掉下,咕嚕嚕的、圓瑠溜的滾了出去。
正好與不遠處三腳鼠的小腦袋湊齊一桌。
四顆頭顱目瞪口呆的正大眼瞪小眼,四臉皆懵逼。
靈蛇雪劍隨手瀟灑一收,纏身插鞘,與雪白腰帶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夕陽柳梢下,唯見一道長身玉立、飄訣白衣的斜影,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上仙靈子。
“好一招‘花自飄零水自流’;好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隨著娓娓動聽的燕語聲,有一位婀娜豐腴的美人,從遠處的林子裡施然而來。
“靈犀公子,果然不愧為天下第二劍神!牡丹今日真是大飽眼福呢。”
靈犀公子不得不承認,這著實是一位美人。
還是一位大大的美人。
長及曳地的齊胸嫣紅襦裙下,是一雙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妖嬈順滑的蠻腰上,是一抹白嫩豐腴的酥胸;纖長雪白的香頸上,是一絡烏黑如泉的大波浪。
再往上,便是嫣如丹紅的一抹朱唇,媚意天成的一雙鳳眼,和斜插入發鬢的一枝玉步搖。
紅的如火,白的似雪,相映交輝之際,便萬種風情盡生。
這等風韻情致,是任何男人看了,恐怕都是抵擋不住的色香誘惑。
尤其是那,從酥胸處探出蔓藤,纏繞於香肩的三朵牡丹花刺青。
姹紫嫣紅,嬌豔欲滴。
更讓人不禁血脈僨張,遐想翩翩。
靈犀公子稍微一怔:“紅色牡丹?牡丹夫人?”
未等回應,他又恬然笑道:“自古多少風流男子牡丹花下死,靈某也甚是佩服牡丹夫人的好手段呢。”
牡丹夫人嫣然一笑,
施然貼近。 “公子這話說的倒是不錯,這世間,但凡是被我牡丹看上的男人,至今還沒有誰,能夠逃出牡丹的手掌心呢。”
香酥玉手,輕柔緩慢的勾劃過靈犀公子偉岸挺拔的胸膛。
一股馥鬱的牡丹芬芳,循手飄香。
宛若春意盎然,百花蕩漾,瞬間充滿了挑逗與情欲。
“現如今,牡丹看上靈犀公子你了。公子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呢?”
犀公子沒有動,一動也沒有動。
他的神情,甚至比剛來的時候還要清冷。
因為他知道,越漂亮的女人往往越危險。
尤其是她朝你嫵媚一笑的時候。
他冷靜地後退一步,負手道:“但是很可惜,靈某並沒有看上牡丹夫人。”
他把剛搜過來的黑色小包袱往懷裡一塞,轉身便欲離去。
“牡丹夫人,告辭。”
牡丹夫人盈眸上細長而微卷的睫毛,微微顫動。
很少有男人能在她舒展女人魅力時,這般心無波瀾,毫無動容。
“靈犀公子~”
她媚叫了一聲。
隨即從柔軟垂長的裙袍裡,伸出了一條極其修長、極其好看的腿。
這條修長又好看的腿,優雅的攔過來,攔住了靈犀公子的去路。
“公子你先別急嘛,牡丹今日也有一寶物,想讓公子一睹為快,大飽眼福呢。”
她酥酥嬈嬈的聲音,猶如一隻夜裡發情的小母貓,令人忍不住撓心的騷癢。
靈犀公子只能暫停一緩,眉心微緊,“什麽寶物?”
牡丹夫人媚笑一聲,細長如絲的媚眼裡,仿佛含有萬種的風情。
她軟如柔荑的纖手,忽然朝半空旋轉一揚,頓時有無數的牡丹花瓣飄飄灑灑凌空而下,飄搖曳飛,暗香流動。
一雙玉足輕踏花瓣,婆娑輕盈起舞;一身霓裳婀娜姿,飄躚翩然飛仙。
宛如蓮花旋,又若漫天霞。
忽然,飄零的花瓣徐徐落下,翩躚的霓裳也徐徐滑下。
花叢舞台中那具婀娜豐盈的胴體,正猶如含苞綻放的花蕾,徐徐綻放,次第花開。
靈犀公子呆住了!
像瞬間丟了七魂八魄,緊緊盯向花叢舞台正中央。
他不是從沒見過女人的稚男。
相反,由於高門大戶,家族顯赫,又身為譽滿天下的靈蛇派掌門人,武林江湖人皆公認的翹楚者,他身邊從不缺女人,各式各樣的女人。
其中當然不乏皎皎佳人。
但是,他卻從沒見過如此好看的女人!
該平坦的地方,絕對不多一贅肉;該豐滿的地方,絕對圓潤挺翹。
眉宇間盡是撩人的媚態,唇語間盡是遊絲的呢喃,舞姿間盡是萬種的婀娜。
宛若一把細細的勾子,一點一點的,瞬間把男人的魂魄都給勾了去。
這是一場最旖旎、最原始、最赤裸裸的致命誘惑。
他仿佛已經淪陷,癡迷,魔怔,連剛拔出去的腿,都忘了收回來。
牡丹夫人很滿意的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