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昏睡不醒的小毛球,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休息,因為被血紅花控制了心神,精神有些疲憊,恨不得躺下就睡,但是這裡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如果在這裡遇上什麽詭異的東西,也許掛掉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無奈只能苦苦的撐著眼皮真的一合眼就睡著了。
看著懷中的小毛球這小家夥。沉沉的睡著,用力搖都搖不起,也不知道怎麽了?還真怕這小家夥一睡就醒不過來。
摸了摸小毛球的小腦袋,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在懷裡拿出一朵白玉花,摘下一片花瓣,放入嘴中,頓時全身流過一汪清泉,腦海變得清爽空靈,無比的輕松,疲憊的心神,一掃而空,精神抖擻,興奮異常。
太神奇了,這白色蓮花竟然有這等功效,也難怪小毛球差點就吃了個精光,又摘下一片花瓣放在小毛球嘴中,看是否能讓小毛球醒來,花瓣還沒有喂入小毛球嘴裡,小毛球子睜大了眼睛看著,目光就移不開了,張開大嘴,快速的一口就吞了下去,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當下一秒小毛球的目光轉移在方閑的臉龐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泛著淚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方閑鼻子一酸,眼眶濕潤,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毛球的小腦袋,輕聲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想起自己被血紅花控制所做的事,心中就是一痛。
幸好小毛球沒事,不然我都無法原諒自己,經過這一次方閑發現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都不會讓小毛球受到傷害了,看著小毛球的目光變得堅定。
方閑又摘下一片花瓣遞給了小毛球道:“小家夥這是給你的補償。”小毛球看見眼前的白玉花瓣的刹那間,淚水止住,歡快的咿咿呀呀的叫著,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傷心。
方閑也是一下心情一下子輕松了,休息好好繼續,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白骨漸漸消失,而灰黑色的骨頭卻越來越多,腳踏上去,灰黑色骨頭如豆腐一樣碎開,絲絲黑氣,突然從骨頭中冒出。
蟒蛇皮做成的鞋子,發出嘶嘶的聲音,方閑一驚,猛的縮回腳,抬起腳看了看,發現莽皮完好無損,黑氣也漸漸消失,方閑松了一口氣,但也不敢放松警惕,從頭上拔下一根發絲,放在了飄出絲絲黑氣的骨頭上。
噝噝噝,發絲瞬間化為飛灰,方閑倒吸一口涼氣,如果不是腳上的蟒蛇皮做的鞋,只怕自己的腳肯定會被廢掉,這也太可怕了。
好像莽皮能克制住,用腳踏在灰黑色骨頭上試了好幾次,確定沒事,這才放心邁開步子向前走,越是往裡面走,灰黑色骨頭就越多,幾個小時後,灰黑色骨頭突然越來越少,直到再看不見,這時方閑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黑色沙漠,心中一片冰冷。
希望好像快沒了,這時他沒有了憤怒而是絕望,發呆了好一會兒,看了看黑色沙漠又回頭看了看一望無際的埋骨之地,猶豫了很久,最終目光看向前方,邁出腳步,向著黑色沙漠走去。
天還是一片灰黑,黑色沙漠也是一片灰黑,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單調的灰黑色,一種壓抑又可怕的感覺,在方閑的心頭揮之不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感覺越來越重,瞳孔中一片灰黑,就連自己的手腳也變成了灰黑色,方閑心中驚恐太過於詭異了,什麽不寒而栗,什麽毛孔悚然都無法形容,此時的感覺只有死寂中的絕望,好像連靈魂都是冰冷的灰黑色死氣沉沉,沒有一絲一毫的光明,
有的是濃烈的灰黑色,濃的快化不開了,時間仿佛定格了 方閑拚命的掙扎,可是抬起的腳步是那麽的慢,好像抬起需要的時間太長,我這是怎麽了?方閑心中驚呼,腦袋都快瘋了。
“啊,不,腳給我抬起來啊!”他發現自己全身無法動了,血液漸漸停止流動, 心臟也越跳越慢,就連自己的思維大腦運行也停止了。
怎麽回事啊?心中的意念仿佛如風中的殘燭,隨時就要被吹滅,無論自己如何掙扎,腦海中的意念被一股陰冷可怕的陰風入侵,靈魂之火搖搖如墜,這一刻生命如果是如此的脆弱,就在要墜入無邊的黑暗時。
背後的黑色長刀,綻放出漆黑的光芒,瞬間驅散了心中的陰霾,刹那間雙眼恢復了清明,變成深邃的黑色,心臟有力的跳動,血液漸漸流淌,全身的皮膚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什麽!我居然能動了,活動了一下身體,能走能跳,一點事都沒有,難道剛才只是幻覺而已,這不是幻覺,疑惑的看向背後的黑色長刀,好像也沒發生什麽變化,又看了一看小毛球也沒發生什麽變化,還在呼呼的大睡著,仿佛剛才只是一種錯覺。
心中似乎明白了,不再停留,腳踩在灰黑色沙漠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深深的腳印,當風吹過腳印漸漸消失。
方閑的身影也消失在茫茫黑色沙漠中,時間在這裡毫無作用,無論什麽時候天還是灰蒙蒙的一片沒有陽光沒有生命沒有時間,只有骨頭風化後變成的黑色沙漠。
走不停的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餓了就吃烤魚,精神疲憊了就吞下一片花瓣,不知道還能活著走出這裡,食物越來越少了。
小毛球不知又怎麽了,一睡就不醒,無論怎麽叫都叫不醒,方閑有些擔心,但也沒辦法,就這樣走了好幾天。
看著眼前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心中的希望仿佛變得冰冷了,突然天空刮起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