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這怪花,方閑不敢去觸碰,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可怕的事,越往前走,前方那種怪花,竟然越來越多,原來空氣中只是淡淡的血腥味,現在越來越濃,還有那種說不清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很快白骨消失,眼前變成了一片血紅色的海洋。
望著血紅色的海洋方閑驚呆了,也就是在這時方閑,漆黑的眸子由黑漸漸變成了紅色,如鮮血一樣的紅色,意識漸漸開始變得模糊,好像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血紅色的眼睛,空洞,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
呆立在那裡的方閑,身體動了起來,緩緩地向著血紅色花海走去,一步一步的靠近,腳步不快反而很慢,顯得很笨重。
就在方閑進入花海的刹那,血紅色花朵紛紛的向著兩邊褪去,一條一眼望不到頭寬大的白骨露出現在了方閑的腳下。
方閑緩慢地向前走著,只是過了一會兒,如果你站在方閑剛入血紅花海的那裡,看向前方,你會發現方閑已經走到血紅色花海的地平線上,漸漸的消失了,這只是眨眼的功夫,顯得詭異無比。
這時整片天地起了很大的霧,霧不是白色的而是紅色的,如鮮紅的血液一樣。
方閑雙眼癡呆,如木偶一樣向著前方走去,直到前方出現一朵巨大的血紅色花朵。
這朵花有九片葉子和九片花瓣,詭異的是花蕾中居然躺著一個女人,女人有著一頭紅色的長發,玲瓏的身體如魔鬼一樣,這種誘惑如致命的毒藥,讓世間所有的男人為之瘋狂,再加上美豔妖嬈的面孔,更是讓人迷醉不能自拔。
此時此刻閉著眼睛的妖豔女人,這時睜開了雙眼,一雙赤紅眼眸,勾人攝魂,動人心魄。
如果不是方閑雙眼是空洞,而是清醒的,那麽絕對渾身血液沸騰,鼻血狂奔而出,直到血液乾枯。
但是方閑表情呆板,雙眼空洞冰冷,完全沒有感情,而就在這時呼呼大睡的小毛球,悠悠的醒來,睜開第一眼看見血紅色花朵中的女人,全身炸毛,睜大眼睛,凶狠的看著。
妖豔女人沒有看向小毛球,赤紅眼眸一直都在看著方閑,而小毛球直接無視了。
小毛球發現有些不對勁,抬起小腦袋望向方閑,看見他那一雙空洞的眼神,小毛球呀呀呀……的叫喚著。想把他叫醒,可是無論怎麽的呼喚著,也沒有一點用處,這時小毛球急了,直接從肩頭跳在方閑的頭頂,一雙小爪子拍打著方閑的頭。
妖豔女人赤紅雙眸血紅光芒閃現,盯著方閑的雙眼看著,方閑眼睛漸漸變得更加的血紅,伸出右手猛的抓向小毛球,手掌緊緊的握著小毛球的身體,小毛球痛的呀呀直叫,不停的扭曲著拚命的掙扎。
捏了一會兒,方閑用力一扔,把小毛球扔了出去,小毛球重重的摔倒在地,好一會兒才爬起來,爬起來後向著方閑跑去,緊緊的抱著他的腿,往後拚命的拉著,不想要他再往前走了。
可是這樣做也只是徒勞,一點用都沒有,方閑腳用力的一抖,小毛球摔倒在地,還沒有爬起來,被方閑一腳如皮球般踢飛了出去。直接墜入血紅花海中被無情的吞噬了。
妖豔女人嫵媚一笑,方閑不由自主的又向著巨大血紅花朵走去,直到進入花蕾中,妖豔女人伸出潔白的玉手,輕輕的在方閑的臉上撫摸著,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赤紅血瞳血紅光芒閃動,一把就將方閑攬入懷中,朱紅的嘴唇印在了方閑薄薄的嘴唇上,猛烈的吮吸著。
方閑臉色沒一會兒就變得蒼白如紙,沒有一點的血色,漸漸他開始掙扎扭動著,身體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全身的精氣如流水被妖豔女人貪婪的吸收著,如果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將會變成一具乾屍。
死亡的氣息不斷的向著方閑逼迫著,也許是心中的不甘還是一種希望的寄托,在背上的那把黑色長刀突然動了,閃出如夢如幻的黑色光影,勾動著人的心魂。
妖豔女人赤紅色的血瞳, 瞳孔猛的收縮,絕美的臉上露出了驚恐顫抖著,發出一聲驚悚的尖叫,妖豔女人的身體如冰雪般開始融化血巨大的紅色花瞬間枯萎了,血紅花海紛紛凋零,直到化為塵土,只是刹那間,這裡再也看不見一株血紅花了。
空氣中多了一團金色的霧氣,這一團霧氣被黑色長刀快速吞掉,在這樣的過程中,方閑也吸受到了一些霧氣,蒼白色的臉上漸漸的變得紅潤,乾瘦的身體如吹氣球般膨脹了起來。
全身饑餓的肌肉,仿佛被一陣春雨滋潤著,開始貪婪地吸收著,直到每一塊肌肉變得飽滿,充滿了力量。
金色的霧氣如生命之泉一遍又一遍的衝刷著他的五髒六腑。
不知過了多久,方閑清醒了過來,紅色的眸子早已經的變成了原來的漆黑色,他從地上爬起看了看四周,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暈倒在這裡。
方閑努力的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腦海中的記憶回放著一段段畫面,這才知道自己原來走到了一個全是血紅花海的地方,模糊的記得自己不受控制的走向血紅花海裡,還有那個妖豔的女人想到這裡,方閑的額頭全是冷汗,好險,差一點就要變成一具乾屍。
好像又想到了什麽,方閑轉動眼球,快速的找尋著小毛球,找了一會兒,只見小毛球躺在不遠處,快步的跑向那裡,抱起小毛球看了一遍,發現沒什麽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惡,這該死的血紅花竟然控制了我的意識,看來我的內心還是不夠強大,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不是黑色長刀,已經變成了一具腐爛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