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襄陽呂文煥
張良一行人經過十天的路程終於抵達了襄陽府,襄陽府是這個時代僅次於臨安府的繁華大城,城門下百姓們及用來運輸貨物的大車進進出出,顯得有些擁擠,襄陽府不僅繁華,而且因為處在針對蒙古人威脅的最前沿,因此她的城防也格外堅固,那高大的城門樓直插雲霄,如同巨人一般,兩側是深灰色高厚的城牆,如同巨人的臂膀,這樣的堅城仿佛可以抵擋住任何威脅!襄陽的護城河環繞著整座城市,如同一條美麗的玉帶,不過她的作用可不是裝飾,在面對蒙古人猛攻的時候,這條美麗的護城河便會成為蒙古人難以逾越的鴻溝。
城防也格外堅固,那高大的城門樓直插雲霄,如同巨人一般,兩側是深灰色高厚的城牆,如同巨人的臂膀,這樣的堅城仿佛可以抵擋住任何威脅!襄陽的護城河環繞著整座城市,如同一條美麗的玉帶,不過她的作用可不是裝飾,在面對蒙古人猛攻的時候,這條美麗的護城河便會成為蒙古人難以逾越的鴻溝。
張良望著眼前的城池不禁心中感慨。
張良笑了笑,一揮手,“進城!”
不久之後,京西南路安撫使衙門。
身著甲胄的張良立在堂下,倒也有一股子悍將的氣勢,上首高坐著一位中年人,有些趾高氣昂的模樣,正在看著張良呈給他的調令。
這個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京西南路安撫使呂文煥,一個在歷史和小說中都很有名的人物。
大堂兩側分立著十幾名文武,應該都是呂文煥的幕僚和部將。
呂文煥放下調令,抬起頭來,“你既然已經調撥到我的麾下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明白嗎?”
“是!”張良抱拳應諾。
呂文煥用命令的口吻道:“目前光華軍的呂堰縣城缺乏守備兵力!你就去負責呂堰縣的守備吧!”
“是!”
張良心裡很清楚對方一定是把自己放到了最前沿了,看對方的神情就知道,張良並不害怕打仗,他擔心的是一旦自己陷入重圍,這個明顯給自己臉色看的家夥會見死不救,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是沒有用的。
張良從安撫使衙門出來,等候在門口的君王猛、劉剛立刻迎了上來。
君王猛好奇地問道:“大人,那個呂大人都說了什麽?”
張良道:“給我安排了任務!他讓我負責守備呂堰縣城!”
劉剛面色一變。
張良立刻問劉剛道:“這呂堰縣有什麽不妥嗎?”
劉剛皺眉道:“大人有所不知,這呂堰縣位於最前沿,可以說是襄陽及周邊地區的門戶,不久前被蒙古軍攻陷!隻以一將的兵力守備呂縣,這!”
劉剛雖然沒說完,不過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張良眉頭一皺,“不管那裡的情況是怎麽樣的,只要命令下來了我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張良的話沒有錯,就算呂文煥擺明了要他當炮灰他也沒辦法,否則的話他便是違抗軍令,結果不言自明。
張良對劉剛道:“你帶人先去軍需領取甲仗物資!回來後我們立刻出發!”
“是!”
正當張良大帳裡休息的時候,劉剛回來了。
張良看到劉剛的樣子不禁一愣,隨即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原來劉剛是被人攙扶著進來的,臉上明顯有被打的痕跡。
劉剛搖頭道:“我沒事!”
張良走到劉剛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他臉上的淤青,
“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沒事?”扭頭對一旁同樣模樣狼狽的一名士兵道:“你告訴我!” 士兵一臉憤慨地道:“我們跟隨副將大人前去領取軍需,對方不僅不給反而言辭奚落,副將大人爭辯了幾句,他們便動手打人!”
張良沒好氣地問道:“你們就這麽讓他們打?”
劉剛和那個士兵都不禁一愣。
張良扭頭對一旁已經氣得快要發作的君王猛道:“召集所有人馬!”
“是!”君王猛大聲應諾,奔了出去。
劉剛大驚,“大人,您這是要幹什麽?”
張良看了他一眼,“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老子是不好惹的!”隨即便出了大帳。
“小小一個正將的手下在我眼裡就是一個螞蚱!”軍需官一臉囂張地笑道。眾屬下放肆大笑。
軍需官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一看就是那種狗仗人勢的角色。
一人有些擔憂地道:“大人,對方來領取軍需也是理所應當的!我們這麽做不妥吧!”
軍需官眉頭一揚,“我怕他?他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正將!不過就是閻妃手下的一條狗!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不知道做狗的本分是什麽!”
眾人哈哈大笑。
突然,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大門便被撞開了。
正在大堂上放肆大笑的眾人都不禁一愣。
朝門口望去,赫然看見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士兵衝進了院子,不由的大驚失色。
軍需官領著眾人奔出大堂,“你們是誰的麾下!如何敢擅闖這裡!”
張良打量了他一眼,扭頭問之前被打的一名士兵:“是他嗎?”
士兵點了點頭,指著胖胖的軍需官大聲道:“就是他帶人打的我們!”
軍需官哦了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正將大人!”口氣中充滿了嘲諷的味道。掃視了一眼張良及其手下的軍士,很囂張地問道:“怎麽?挨打了不服氣嗎?”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一隻缽盂般大小的拳頭狠砸了下來,軍需官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不等他反應過來,張良上前一步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那群手下當即便要上來救援。
張良掃視了眾人一眼,如同嗜血的猛虎一般。
眾人不禁心頭一震,停了下來,竟然任由自己的上司被張良踩在腳下而不敢上前。
“你,你敢打我?!”被踩在腳下的軍需官怒吼道,奮力想要掙扎起來,但根本無法動彈分毫,他隻感到踩在自己身上的那條腿簡直就是一根鐵柱子。
張良蹲了下來,一把揪住胖軍需官的衣襟,將他扯到面前,淡淡地道:“你信不信我不只敢打你,還敢宰了你!”
軍需官看著張良那冷冷的眼神,不禁咽了一大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