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衝突
在這時,數百個軍需官手下軍士從大門口衝了進來。
張良手下的軍士立刻準備應戰。劉剛則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擔心失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軍需官見幫手到了,立刻又拽了起來,“識相的就跪地求饒,否則,哎喲!”
軍需官的狠話還沒說完便被張良在鼻梁上狠狠地擂了一拳,抱著鼻子蜷縮在地上直哼哼,有血絲從指縫間溢出來,張良這一拳完全把他的鼻子給打塌了。
張良站了起來,望著對方氣勢凶凶的模樣,冷笑一聲,淡淡地道:“兄弟們,放手給我打!出了事我擔著!”
早就憋著火氣的眾軍士興奮大吼一聲,朝對方撲了上去,如狼似虎。雙方展開混戰,張良的手下個個都是精銳士兵,無論體格、技巧還是意志都不是這些守糧草的士兵所能夠比擬的,因此一開打便將對方完全壓製住,慘聲不絕於耳,不斷有軍需官的士兵被一頓老拳轟倒在地,隨即便是疾風暴雨般的拳腳,他們只能蜷縮在地上慘叫著。
軍需官的士兵原本氣勢凶凶的氣勢早已不見,此時的景象完全是在被人虐。
張良手下的士兵有一種發泄的極度快感。
“大人,快叫他們停手!事情要是鬧大了,……”劉剛急聲勸道。
張良看了劉剛一眼,“事情已經鬧大了!記住,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侵犯你的人越加囂張,倒頭來被折辱的依舊是你自己!”
半刻鍾後,除了戰戰兢兢不敢動手的人之外,其余的全都被打趴在地上,直哼哼,真是哀嚎遍野啊,現場一片狼藉。
張良看了一眼旁邊那幾個一直都沒敢動手的家夥,那幾個人見狀嚇得連忙跪了下去。
張良冷笑一聲,一把揪住胖軍需官的衣襟,他慌忙求饒道:“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由於牙齒被打落了幾顆,因此說話有些漏風。
張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胖臉,“記住我的臉!想要報復盡管衝我來!”
軍需官連忙搖頭道:“不敢不敢,我決不敢有此心思!”
張良哈哈一笑,“有也無妨!”
突然,大門處湧進來無數軍士,簇擁著幾位身著甲胄的武將,為首者赫然正是這裡的土皇帝,呂文煥。
“姐夫,……”軍需官興奮地叫了一聲,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當即便朝呂文煥奔去。
“見過大人!”張良行禮道。
張良雖然處事激烈,但也明白一個道理,不能給別人以口實。
見手下眾人都在發愣,於是喝道:“都愣著幹什麽?還不見禮?”
眾軍士這才反應過來,一起朝呂文煥抱拳道:“見過大人!”
這樣的場面讓呂文煥無法立刻發作。
“姐夫,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扭頭一指張良,然而看見張良的眼神,不禁心中恐懼,到嘴邊的話生生地咽了下去。
“怎麽回事?”呂文煥面色不善地問道。
張良朝身邊的一名隊長打了個眼色,這名隊長是左隊指揮,名叫霍去病,體量算不上高壯,但卻非常精悍,在張良臣手下這些隊指揮中他的口才算是最好的。
霍去病立刻上前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雖然沒有說一句假話,不過他卻刻意強調軍需官一夥的所作所為,到最後讓人不禁感到,好像張良他們把軍需官及其麾下軍士一輪狠揍是不僅是理所當然的,簡直就是在為民除害嘛。
呂文煥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夫,見他無話可說的樣子,知道對方說的都是實情,重重地哼了一聲。
扭頭看向張良,冷笑道:“照你們這麽說,你們倒還打對了!?”
一聽對方這話,張良立刻意識到對方會善罷甘休,而是想要借題發揮。笑了笑,“是不是打對了,不是我說的算!公道自在人心嘛!”
“好個公道自在人心!你帶領軍士擅闖軍需,該當何罪?”
張良見對方撕破了臉皮,索性挑明了道:“看來大人不打算就這麽息事寧人!”隨即嘲弄一笑,瞥了一眼躲在呂文煥身後的軍需官,“大人想要替妹夫報仇!”
“哼!把這些枉顧軍法的狂徒給我拿下!”
“是!”他帶來的那幫將士大吼一聲,便要動手。
“慢!”
呂文煥面有嘲弄地問道:“怎麽?想要求饒?”
張良一臉輕松地笑道:“我不是求饒而是救大人!”
呂文煥一愣,“一派胡言!”
張良笑了笑,右手按在了刀柄上,整個人的氣勢登時一變,如同一頭即將暴起的猛虎一般。
呂文煥及身邊諸將士大驚,部將當即上前護住呂文煥。
“你想幹什麽?”呂文煥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