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貴馬上笑著和左鋒他們賠不是,這種事他不會感到尷尬的,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左封和靳風陽也跟著回了一個回禮,客氣了幾句。只有靳風月氣鼓鼓的站在那兒。
齊夫人臨走時。突然站住說道:“哦,左峰別忘記跟你母親說我們的賽馬比賽”。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還略顯詭異的表情向左鋒笑了笑。
左風行禮回答道:“我會轉告的,齊夫人慢走”。
其夫人她們一行人走了以後。左峰他們也進入包間。左風把靳風陽進,風月介紹給了公子路,三人拱手行禮客套了一番。
左鋒抬起酒杯說道:“來來來,我們大家喝一口,不要為剛才的事掃了興”。
三個人抬起杯喝了一口。
靳風陽把自的碗倒滿一碗,單獨敬公子路道:“我敬這位兄弟一杯”。
公子路是乾不盡這碗酒的,在那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向左鋒看了一眼。
左鋒忙站起來勸道:“風陽大哥,我這位兄弟酒量不行,還是大大的飲一口就行了”。
靳風陽豪爽的說道:“好,我幹了,這位兄弟大大一口就行了。”
說完,抬起酒杯,一杯而下。公子路跟著大大的飲了一口,一下臉就紅了,趕忙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左鋒帶著得意的目光掃了大家一眼,然後用神秘的口氣說道:“我表演個魔術給你們看,非常神奇。”
說完又倒了一碗酒,一口而已。
三個人驚奇的看著他。特別是靳風月,見左風幹了一碗酒頭就暈了,心想又要乾,自己可不能再幹了。
靳風陽見左鋒幹了一碗酒,抬起碗來,準備幹了,左鋒忙製止了他,示意讓他們等會。
過了一會,大家看到左鋒右手小指,滴出細細的一股水來。
三人驚奇地看著他,特別是靳風月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靳風陽瞬間就明白過來了說道:“左兄弟,這股水就是這碗酒吧!”。
左鋒笑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靳兄,剛才不是我酒量好,是我剛剛學會把酒在這體內運行並且把它逼出來,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靳風陽笑道:“左兄弟倒是個實誠之人,你不說,我還以為兄弟這酒量比我還好,你再乾一碗下去,我就撐不住了,我想我這北方漢子,今天要栽在一個中原中原少年的手裡了。”
靳風月已略帶醉,舌頭已大含含糊糊說道:“各位,我已經撐不住了,再乾一碗我可就醉了!”。
幾個人都笑了,幾個人又邊吃邊聊。
靳風陽夾了口菜吃下,然後望著左鋒道:“左兄弟,剛才那齊夫人說和你家騫馬是什麽意思?”
“去年我家和齊家賽馬,齊家輸了,這齊家一直不服氣,特別這齊夫人,所以今年再約我家跟他家再賽。”左鋒向靳風陽解釋道。
靳風陽關切問道:“左兄弟,今年可有把握勝他家”。
左鋒哼了一聲:“我家今年同樣可以贏他家。”
公子路小聲的說道:“你家可不可大意,聽說他家今年請了一個叫什賓的謀士,來幫他家策劃這次賽馬,那位賓謀士可是個不得了的人,精通兵法和算計,你家可要小心。”
左鋒傲慢說道:“管他家請什麽謀士, 都不是我家對手,今年我家同樣可以贏他家。”
話說這齊家上次輸給左家後,
心裡一直不服氣,特別是這齊夫人,齊夫人一直看不起左鋒母親,因為左鋒母親娘家不是宗族士家,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吏之家,當卻嫁進左家,左家可是京城豪門望族,四大家族之一。 齊夫人處處想壓製左鋒母親,上次輸了讓她鬱悶了好幾天。
這次除了高價買良馬後,還特別請了一個叫賓孫的名士,這位名士誇下海口,保證這次賽馬齊家一定能嬴左家。
齊夫人笑著問道:“請問賓先生可用什麽法子贏了左家。”
賓孫慢慢的抬起杯子,喝了口水,摸了摸胸前那花白胡須看了齊夫人一眼,自負的說道:“夫人,這個你放心,一切包在老夫身上。”
“老夫去年看了你們兩家的比賽,左家和齊家的馬可分為三種,上等馬,中等馬,下等馬。我用下等馬去跟左家上等馬比。”
齊夫人抬起杯子準備喝水,聽到這一口水噴了出來,忙用手絹擦試身上濺到的水,然後疑惑說道:“賓先生,那不是第一節就輸了嗎?”
賓孫笑道:“齊夫人,不急不急,您聽老夫繼續分析給您聽,我們輸了第一節,但可以把後面兩節贏回來。”
齊夫人好奇問道:“賓先生,怎麽贏?”
“第二節,我們再用上等馬與他們中等馬比賽,我們就可贏下第二節,第三節我們用中等馬與他們下等馬比賽,這樣我們就可贏下第三節。”
說完得意看了看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