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把那碗酒乾進去以後,就感到頭開始頭暈,心想可能要醉了,於是趁意識還清醒時,忙把氣運到丹田處,又由丹田處運行到胃裡,這股氣越來越熱。
這股氣如火一般在胃裡燃燒,很快就變成了氣。突然感到這酒氣沿右脈運行到右手小拇指處,又變成水滴到了地上,人很快就清醒過來,感到非常驚訝!
又抬起一杯又幹了。
靳風陽見左鋒又喝了一碗,心想這少年看著一副貴族公子的樣子,想不到酒量這樣好,這京城地區還有這樣豪爽的人,:“哈哈哈,”的笑道:“兄弟好酒量,你幹了我也幹了!”。
說完抬起碗來,一口而乾!靳風月心想自己雖然不是自己哥哥的對手,但也不能輸給這才認識的京城少爺,同樣也幹了一杯。
左鋒用同樣方法,這次是把氣運通過左脈運到了左小指,酒隨著左小指滴在地上。
靳風月滿臉通紅有些急急巴巴的說道說道:“大哥,你們兩個不要再幹了,我真的不能幹了”
左鋒剛想要解釋,剛才自己的。。。
這時外面傳來一個女人刻薄,的聲音道:“哪來的暴發戶?在這萬青酒樓,炫富這萬青酒樓不是什麽貓兒狗兒也能進來的”。
原來,剛才小二去拿酒的時候見到了齊夫人,這齊夫人見他盤裡抬了五壺“青紅”。吃了一驚,心想是誰這麽闊綽有錢,會是那一家王公貴族就想去打聲招呼。
向小二一打聽。原來是北境的兩個匈奴少年。一聽心裡就來氣。碎了小二一口罵他讓怎麽會讓這倆個匈奴夷人進來,小二委屈的說是左家小少爺讓進來的,左家這位爺他也得罪不起。
齊夫人一聽。是左家少爺讓進來的。心裡更難受。這左家歷來看不起齊家。
靳風陽和靳風月聽到這句話,感到這句話,明顯是在說他們。
心裡大怒,靳風月還小有些人情世故還不懂,做事比較莽撞,於是借著酒性衝出去罵道:“你這瘋婆子,你罵誰呢!”
左鋒和靳風月也忙衝出門來,怕他不知要得罪什麽王公貴族,見門外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貴婦人。
這群人中,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站出來指著靳風月罵道:“你這小兔崽子,你罵誰呢?信不信我抽你?”。說完舉起手就要打。
左鋒本想發作,心想誰敢這樣打罵自己的朋友,自己也太沒面子剛想發作要罵。
見到齊夫人的也就忍住了,但心裡更窩火,但也不好發作,還要客氣的行禮。
這齊夫人是齊家兒媳婦,在京城比較有名,這女人長著一雙天生勢利眼。仗著齊家是京城的名門望族,夫家跟太子關系要好,在京城處處耀武揚威,但一見到皇族比他家勢力大人,馬上變成一副奴才的嘴臉。
這齊家和左家歷來不對付。左鋒的父親,上大夫左儒做人比較正直,朝庭上敢直言進諫,不怕得罪權貴,而其家剛好相反,所以左儒歷來都看不起齊家。
齊夫人瞟了左鋒一眼,陰陽怪氣的說的道:“李貴,你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啊,這可是左家小少爺的朋友,不可亂罵。”
靳風陽本來不想多事,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大怒,想發飆了。
剛才就想發作,但一直忍著,心想剛到京城,不想惹事生非,知道京城權貴比較多,家裡還要與這些王公貴族做生意,盡量不惹事,但這齊夫人說話太難聽。
剛想發作,左風拉了拉他衣角,示意他不要亂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這齊夫人一臉怒氣。
左風知道他們到京城做生意也是不容易。如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是不得了的,這齊家背後是有太子的,另外也不想挑起左家和齊家的矛盾。
左峰雖然年紀小,但官場上的事他耳濡目染也懂一些。
左風客氣地說道:“齊夫人不好意思。我的朋友說話不懂分寸。我代他們向你賠罪。”
齊夫人一臉不屑的樣子,剛想要譏諷左鋒幾句。
這時公子路出現了。公子路剛才在一旁,知道了大體經過,這公子路也不喜歡齊夫人。雖然這齊夫人每次見她都笑臉相迎,客客氣氣。
公子路道:“七阿姨,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他們有什麽不是的地方?我代他們向你道歉。”
這齊夫人見到公子路,馬上變了一副嘴臉。剛才冷漠高傲看不起人的嘴臉,馬上充滿了笑道:“唉喲,我的小王爺,七阿姨怎敢接受你的禮呢?誤會了!誤會了!都是李貴這奴才”
說完,瞪了李貴一眼罵道:“你還不向左公子和他的朋友道個歉!”
這一下李貴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靳風揚和靳風月看到徐夫人的嘴臉變換這麽快,心裡隻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