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的暴亂平息之後,諸多事宜也處理大半以後,張明天再次回到張軼的家中。
剛一進小院門,張明天的眉頭便緊鎖起來,只因院子裡種的青菜在這兩日裡菜葉變得枯黃,這由他精心打理的菜地在他走了不過兩日時間裡就變成這副樣子,張明天臉上掛著一絲不滿的神情。
張軼見張明天回來,連忙在家中炒了幾道葷菜,然後又蒸了一大盆米飯。
張明天看張軼在廚房裡忙得手忙腳亂,走上前將頭探向鍋中瞅了瞅,對張軼問道:“做啥好吃的呢?”
張軼擦了擦鼻子上的麵粉,笑嘻嘻的對張明天說道:“我做了油炸小酥肉,還燉了隻雞呢。”
張明天聞言還沒見到菜,口水就已經在嘴裡分泌出來,差點就從嘴角流下來。
張軼看到張明天兩眼放光的樣子,搖搖頭笑道:“怎滴,出去這兩天沒吃飯,給你餓成這樣子?”
張明天沒有回答張軼的話,轉身走向一旁的桌子找了張凳子,坐等著飯菜上桌。
張軼剛剛的話雖是玩笑,但的確說對了,張明天這兩日確實沒有吃過飯。張明天從西城殺到東城,從東城殺到南城,甚至殺到了城郊,他一人在都城內無聲殺人,這兩天來他是麻木的,他在不停的殺人,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當然他也吃不下飯。而他秘密培養建立起的重兵營,在皇宮宮牆外幫助皇宮禁軍攔截抵擋姬無暇手下的軍隊。
沒過多久,飯菜已經做好被張軼端上了桌。
張明天看著桌子上炸的小酥肉和燉好的雞湯忍不住大塊朵頤起來,尤其是那雞湯冒著濃濃熱氣,看著就讓人食欲大振,而那盤炸好的小酥肉金黃燦燦,表面不見絲毫熱氣,然而一口咬下,金黃的酥皮之下熱氣騰騰,張明天吃得著急差點把牙燙掉。
張軼做得菜在擺盤和烹飪細節上雖然沒有都城飯店的酒菜那麽講究,但多了一絲別樣的溫馨,張明天只有在與張軼在一起時才能感受到久違的家的味道。
飯桌上,兩人在邊吃邊閑聊著,所謂食不言寢不語,張軼和張明天都是粗人莽漢,並不講究這些,而是東扯一頭西拉一尾,粗鄙的話不絕於耳。
張軼沒有過問張明天那兩天去做了什麽,但他清楚,張明天一定是去做了一些很了不起的事情,張軼明白,張明天能和修行者老酒鬼相識,自然不是普通人。
飯桌上,張軼想著,既然張明天與修行者相識,實力又那麽強大,或許能知道一些別樣的秘辛,於是他對張明天有意無意的問道:“老張,您聽沒聽過,一個叫做葉凌的人啊?”
“葉凌?”
張明天聽到葉凌有些熟悉,粗略的回憶了一番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他飲了口小酒說道:“不認識,就算認識,世間叫這個名字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裡認識,不過你打聽這個叫葉凌的人,是有什麽事嗎?”
見張明天不認識,張軼也沒有繼續說,搪塞道:“我就是隨便問問,沒什麽事。”
見張軼不願說,張明天自然也不會去問,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隱私和秘密,張明天不會在張軼不允許的情況下強行干涉。
半個時辰後,張軼和張明天已經酒足飯飽,就在張軼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時,有些醉意的張明天目光無意間撇向張軼的那把古刀上。
這把古刀的確非凡,正因如此張明天才向張軼借用此刀助他殺人,可不知怎滴,今晚看到此刀,張明天表現得極為震驚,蹭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起身來。
他緩步走向古刀,然後將古刀握在手中細看,似乎發現了什麽極為不得了的事情。 張軼見張明天的臉色不太好,走上前問道:“老張你怎麽了?”
張明天此刻正回想著老酒鬼當初對他說得話,當時老酒鬼拿著刀跟隨張明天還刀給張軼的路上,老酒鬼就對他說過,此刀不凡,刀中更為不凡,只不過不知這把刀中到底隱藏了什麽。
當時,張明天不以為然,他也知道這把刀蘊含了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但他認為此刀的力量日後會為張軼所使,應該沒什麽大礙,對老酒鬼的話也沒有放在心上,可今夜他發現這把古刀的的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而且這股氣息讓張明天感到十分熟悉!
張明天強行撫平心中激動與震驚,轉身對張軼說道:“我想我認識那個,叫葉凌的人了。”
張軼:“……”
張明天講述道:“大概七八年前的一天傍晚,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刀意,我已是這個世界最強的用刀之人,可這股刀意的強盛凌厲,令我都感到不及。”
聽到張明天說自己是這個世界用刀最強的人,張軼沒有懷疑,因為他見過張明天手中的那把血刀,只有殺了成千上萬的人,那把刀才會有那樣強烈的殺氣與血腥味。
張明天繼續說道:“我感受到這股刀意在南邊, 於是我利用皇宮內的傳送陣法,向南邊傳送出千裡,讓我見到了這刀意的主人。”
“那一夜天空很昏暗,當我傍晚趕過去的時候天空已然比平常黑了很多,我看到一個白衣少年站在一除山崖之上抬頭望天,在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刀。當時天空昏暗得異常,我看不清他手裡握著的刀是什麽樣子,但如今憑這氣息看來,你的這把刀屬於那個叫葉凌的人。”
“當時我看到了他,他也發現了我,我剛想上前與他說上幾句話,可他沒理由的對著我揮出一刀,這一刀直接將我擊飛出十裡之外。”
聽到這兒,張軼的嘴張大的合攏不上,張軼托住下巴連忙問道:“一刀就將您砍飛出十裡那麽遠呐,這得有多大力氣啊?”
張明天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但從話語中張軼能感覺出張明天內心的激動。
張明天喃喃道:“是啊,那一刀很強,我堪堪抵住那一刀之後,瞬息間還擊對那白衣少年發出一刀,可那白衣少年接下我的刀僅是向後退去數十步而已。出於對刀道的追求,和折服白衣少年的的實力,我虔誠的對他尋求刀道,可他沒有回應,後來我問他叫什麽,他說他叫葉凌。”
張軼:“那後來呢?”
“後來?”張明天惋惜的說道:“後來他好像看到了天空上的什麽東西,整個人拔地而起飛入雲層之中,而後雲層裡傳出極為恐怖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天上打了一架,可我知道,即便是修行者也無法飛的那麽高,所以我認為他和與他交手的可能都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