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和張明天走出張軼的院子後,在去皇宮的路上老酒鬼聽完張明天與張軼結識的經過,打趣得說道:“你倆一個老張一個小張,怎麽感覺你倆像是爺倆啊?呦,還真別說,仔細看看你倆眉眼鼻子長得確實挺像的哈。”
張明天沒好臉色的看了老酒鬼一眼,語氣頗為不悅的說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再差勁曾經也是有過兒子的,而你呢?你有兒子嗎,你連曾經有過都沒有。”
看出張明天臉色頗為不悅,老酒鬼也識相得停止了繼續打趣,否則張明天要是動起刀來,還真有他好受的。
過了沒多久,張明天和老酒鬼來到了皇宮內。
皇宮金鑾大殿之上,皇帝身著龍袍金光閃閃,人模狗樣的正襟危坐在威嚴閃著金光的龍椅之上。
看著皇帝在眾大臣面前表現出的人模狗樣,張明天就覺得十分不適,他與皇帝相交三十年,皇帝脾氣性格他都了如指掌,一向膽小奸滑的皇帝此刻如聖君般莊嚴寶相不怒自威,讓張明天哭笑不得。
皇帝剛一坐上龍椅,低下文武百官雙膝跪地,異口同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說道:“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百官起身,皇帝說道:“此次召集百官入宮是為了今日刺殺一事,相信各位大臣進宮時也看到了皇宮內屍山血海的景象,朕就不細說了。今日呢,朕是要特意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宣布朕的護衛張明天,無罪!”
文武百官聽到皇帝說張明天無罪時,均感到疑惑不已,刺殺皇帝是株連九族之大罪,為何皇帝今日赦免了張明天?
看著滿朝文武疑惑不解的樣子,皇帝繼續補充的說道:“不光無罪,而且有功!還是大功!”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更是摸不著頭腦,有人不禁沉思著,難道如今刺殺皇帝還是大功一件了不成?
皇帝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得對滿朝文武講述了一遍,聽得殿上文武百官冷汗連連,這些大臣怎麽也想不到,皇帝和張明天居然導了一場這麽大的戲,皇帝更是以身作餌,將潛藏皇宮裡的多方勢力全部根除。
滿朝文武百官在徹底了解到了事情之後,皆面面相覷,今天受宣覲見時還在疑惑,為何平日裡參政上朝的百官今日一下子少了十四五位,現在看來應該是已經成了死人了。
皇帝此次召眾位大臣覲見說了不少事情,從被刺殺一事到民生,再到政治軍事,足足講了兩個時辰,一些年紀稍大的老臣,腿腳都已經快站不住了。
好在,皇帝終於結束了朝會,這些年紀較大的老臣才得以放松下來。
都城最外圍的一處民宅內,張軼正盤坐在屋子裡調息,與東島老者一戰張軼受了點兒內傷,但大蒼功神妙非凡,張軼的傷勢正在已極快的速度修複著,同時經過這一戰之後張軼的大蒼真氣又有所精進。
察覺到體內大蒼真氣渾厚了不少,張軼似乎明白了,只有不斷於強大的修行者對戰,自己的大蒼功才能愈發精進。
在簡單的一番調息過後,張軼伸了個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在感覺沒什麽大礙之後他將那把古刀端了起來。
想起老酒鬼臨走前說此刀非凡,而張軼也一直知道此刀不是凡物,其鋒利程度可以說是無物不破,可除了這個,張軼再也不清楚此刀其他的不凡之處了。
張軼拿著古刀對著黃昏微弱的陽光仔細的看了起來,
刀身上那些玄妙的文字與大蒼功如出一轍,可張軼雖習得了大蒼功那也是誤打誤撞,他根本不認識上面的字。 張軼對著古刀思索好長時間,忽然靈光一現,既然古刀上的符文與大蒼功同源,那麽將大蒼真氣輸入進古刀中又會如何?
說乾就乾,張軼奮力的從心口處分離出一絲微弱的大蒼真氣,然後控制著這絲大蒼真氣通過手臂的經脈,傳入古刀之中。
大蒼真氣甫一入刀中,古刀頓時嗡鳴起來,刀身劇烈的抖動著,令張軼的手握不住古刀刀柄。
刀身劇烈的顫抖愈演愈烈,直到從張軼手中掙脫起來,古刀自行橫立懸浮於半空,同時刀身上散發著耀眼的白光,充斥著整間房屋。
見此情景,張軼感到事情不妙,白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他慌忙的躲到了一把椅子後面。
慢慢的,屋內的白光漸漸聚攏在一起,一道近似實質的透明人形出現在張軼面前。
張軼見有人忽然出現在他的家中,連忙從椅子後走了出來,指著那人的鼻子說道:“你是誰啊?”
那道人形的長相十分俊美妖異,讓張軼都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人形看了看張軼,那足以驚豔整個人間千萬年的美麗雙眸似乎能將張軼看穿,張軼感覺自己在這雙眼睛之下沒有絲毫秘密。
那道人影並沒有回答張軼的問題,而是對露出一絲微笑,張軼說道:“多年未見,你都已經長得這麽大了。”
那人的只是一絲微笑,便讓張軼感到如沐春風,不過令張軼奇怪的是,那人所言似乎是很早以前就認識自己了。
張軼望著那人,警惕的問道:“我們,認識嗎?”
面對張軼的疑惑,那人解答道:“早在二十多年之前我就見過你,而你的那雙神異的眼睛,那是我的眼睛。”
那人的一番話讓張軼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他不解道:“你說什麽?我的眼睛是你的?”
那人點了點頭,輕嗯一聲,說道:“不光如此,這把古刀也是我的。”
張軼眉頭緊鎖,提防著眼前人的人影說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個問題貌似將那道身影給難住了,他在張軼面前歪頭思考了一會兒,解釋道:“我不是你這個世界的人,要問我是誰嘛,你只需知道我叫葉凌就好了。”
“葉凌?”
張軼在心中暗暗叫了一聲這個名字,他閉目沉思著,想在模糊的記憶中尋找著葉凌這個人,可回想了半天,張軼十分確定他不認識這個叫葉凌的。
葉凌對張軼說道:“我的真身不在這片世界當中,先後留在這個世界的兩具分身早已被無上人物所抹殺,你的這雙眼睛,就是我的一具分身身上的。”
“為什麽要給我這雙眼睛?”張軼很是不解葉凌的用意何在,他將這雙神眼裝到自己身上究竟有什麽意圖?
看著張軼緊張的模樣,葉凌說道:“因為我想讓你替我辦一些事情……”
未等葉凌把話說完,古刀內的大蒼真氣便被耗費一空,葉凌的身影也就此消散。
“葉凌…葉凌?”
看著如水霧蒸汽散去的葉凌,張軼忍不住自己問自己道:“我什麽時候認識了一個叫葉凌的啊?”
張軼對這個人的出現既感到好奇,認為他是一個刀靈,他不知這個出現在他面前名叫葉凌的男人,是一個怎樣轟動諸天萬界的至聖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