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過後雖是戰敗,可是有功者自然要嘉獎,燕漢山升了半級,寧夏由一個大頭兵,直接晉升為百夫長。
大乾軍中,十人為一對,十隊為一伍,有一百夫長統領。而十伍為一營,由校尉統領,寧夏這連跳兩級給自己哦都下了一跳,而將軍府給出的理由是,沉穩幹練,心思縝密,身先士卒,將軍之才。意思是寧夏你給我好好乾以後能當大將軍。
寧夏這些日子也沒再行動,而是操練起了自己的那百十來人,另一個呢就是修煉。他感覺武道之於戰場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想到這裡他就有些後悔自己前世的時候怎麽救沒去看些個兵書呢,要不現在是不是也能像模像樣的指揮,搞幾套什麽陣法,讓我們華夏的精神文明在這異域開枝散葉啊。
想的是挺好不過啊,他不會。沒辦法只能平時的時候多找些個這裡的兵書哪裡不懂了就去問,現在他和燕漢山的關系可是有了不小的突破,他也是才知道那小子竟然才剛剛二十二,正青春。
今天修煉完畢,阿尋過來見他,他都升官了,自然也不能忘記自己這小兄弟,有私情,更是用著放心。阿尋現在是他手下的一個隊長。
阿尋和他說燕將軍找他議事,寧夏顧不得吃早飯,還是阿尋心細,從懷裡掏出倆火頭軍那裡的大饅頭,寧夏笑著對他擠了擠眼,一溜煙的跑了。
燕漢山坐在校尉營帳裡正在發愁,見寧夏來了,讓他坐下然後到:“最近大將軍府又傳出消息,準備在十月份和胡人展開一場大戰,胡人現在趁著新汗王完顏俊秀登位,不斷地朝我們這面調兵,現如今據探馬來報,已經在人數上不輸於我寒洲軍了。看來是有大想法,現如今部隊大部都在積極備戰,不過現在有個問題就是不知道我們軍中的叛徒是誰”
寧夏也皺著眉,眼中不斷地思索著,沒有真憑實據是光平猜測那是絕對不可行的,這不是自己亂自己的軍心嗎,那這丈沒打就已經輸了。不過如果不抓出來這個叛徒,那麽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暴漏在胡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形勢更加危險。
寧夏看著燕漢山小聲的說到:“不如來個引蛇出洞”
這是寧夏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既然這個衰仔一隻躲在背後蠅營狗苟那麽就乾脆給他設一個局,讓他自己跳出來,這樣在大戰前才會讓所有人沒有顧慮的去作戰,要不然您懷疑我,我懷疑你,怎麽通力合作。
戰場瞬息萬變,有一丁點的顧慮都可能造成滿盤皆輸。
可是這個局要怎麽來設計呢,燕漢山還是看著寧夏,寧夏心裡苦啊,老子只是來打仗混經驗,刷等級的,現在可倒好還要操心這些個事,不過他也沒推辭,說回去好好合計一下再與燕漢山商討。
燕漢山隻說要快,另外還有一個任務派給他,從大乾內陸來了幾個宗門的弟子說要在軍營中歷練一下,上頭交給了他,他回首就交給了寧夏。
寧夏心裡一陣媽賣批,他到這世上最恨的就是那些宗門之人,怎麽的還得讓他陪著這些公子少爺的打仗玩,這是玩鬧的遊戲嗎?另外這些個宗門不都是瞧不起邊軍漢子嗎?認為他們只是一群拿著武器的粗鄙野蠻人。
寧夏想不通,燕漢山也不和他解釋,其實他心裡也迷糊,只是感覺寧夏這小子主意比自己多謝,他腦子笨,不適合去想這些,就讓寧夏來了。
寧夏有些陰鬱的走出校尉大帳,回到自己的隊伍中,叫集了自己手下的伍長們,告訴了他們這個不幸的消息,
果然,人群眾一個矮壯中年隊長,名王猛對著寧夏說到:“伍長,這不是鬧嘛這,一幫子龜孫子來咱們這抖威風,怎的,內陸十二州還不夠他們折騰,我們哪家沒有點沾親帶故的被這幫龜兒子欺負,要不是想著還要守著寒洲城,早他娘的帶著刀去剁了他們“ 其余的人也差不多同樣的神情,寧夏心裡何嘗不是啊,不過在這個位置他領導的這一百人的心氣,如果這時他也表露出十分厭惡,那不用想,這幫子宗派的弟子來了整不好真的得被這些個悍卒給剁了,那他可就不好交代了,畢竟誰知道他們身後是什麽養的關系呢。
寧夏擺了擺手說到:“老王,壓著點火,這宗派的人確實不怎地,可是咱們當兵的要服從命令,將軍府既然讓我們帶帶他們,那就讓這幫龜孫子好好看看什麽是大乾兒郎,讓他們回去也不要敢太放肆,我們邊軍的漢子可不是泥捏的“
“對,對,伍長說的對“一陣陣讚同聲響起,寧夏知道自己算是過了兄弟們這關了,可是他自己心裡清楚忒別扭,這小子想著,哼,別給老子機會不然弄死你們,死在戰場上,誰還能說我不成,難道你們是太子?老子還得拚命護著,到了那時候,哪家將軍不護短啊。
人來的挺快第三天一位將軍府的傳令官就將大約十人的隊伍帶到了燕字營,燕漢山和寧夏等伍長一起接待的,來的這十人中八男三女,四個宗門,其中一個是以一名二十左右歲的白衣劍客為首的四人,來自古劍上宗,另一方穿藏青色武士勁裝三人,以一名長相十分俊美的男子為首來自韓家;最後的那三位女子一個個帶著薄紗,穿著黃色連衣打扮,一個個身姿妖嬈,露出的粉嫩更是讓周圍的一大幫老爺們不住的吞口水,她們來自道教分支淨蓮觀;最後一個是自己獨自一人,一名年輕的黑衣道袍少年,看著有些木訥,與其余的人有一定距離,看著就不合群,也不知道怎麽走在一起的,但是身份卻最高,來自道教紫金山。
單單是紫金山這三個字攢大乾中就頗有分量,不僅是人家老天師是唯一一位真正嶄露出呼風喚雨那種神仙本事的人,還因為這紫金山口碑不錯,從來不曾聽說由紫金山的道人下山吃喝嫖賭作奸犯科的,而且他們的地都是皇上禦賜的,據說他們對山門領地內的百姓確實極好的,在這打乾是數一數二的太平地方。
故而很多人都瞧不起其余的宗門,但是紫金山他們還是服氣的,還有一則傳聞就是,太祖年間也就是二百年前有人見到紫金山巔天門大開,於那天穹盡頭豎下一座虹橋將當代的紫金山老天師給接上了天庭。
那一日仙樂妙妙,仙氣騰騰,好些個信徒沾上仙氣後都身強體健,病痛全無。
寧夏想著這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那木訥少年,那少年也感覺到了有人看他,回望去,兩人的目光就這麽交錯了一兩秒。
寧夏有些不自在,因為他感覺那少年的目光中似乎能看穿自己,這種感覺很怪。
同時那木訥少年眼中也閃過一抹疑慮,不過很快就又變回了原樣,好無聊啊,沒錯就是對於一切都感覺無聊的樣子,似乎沒什麽能讓他提起精神。
在這麽多血氣方剛的漢子面前最苦惱的就是那三位淨蓮觀的女子啦,如果眼神有殺傷力恐怕她們現在已經不下千百次了……是每個人。
燕漢山也感覺到了手下兵士的不妥,輕咳了一聲,掩飾了一下尷尬,畢竟人家不會笑話這些當兵的但是會笑話他燕漢山領導無方,他趕緊將幾人迎進了大帳,之後將寧夏介紹給了他們,就給打發了。
寧夏是一陣頭大,這就不管了,好歹你得管頓飯吧,寧夏有些氣燕漢山這手球傳的太快,對著阿尋道:“去傳令火頭軍,中午吃燉肉,葷素搭配,做夠咱們整伍得分量,就說將軍府讓的款待幾位遠路而來的宗門貴子“
阿尋輕笑了聲領命而去,寧夏這是在扯虎皮打秋風呢,他們在能吃跟你這一伍得人馬有什麽關系,不過阿尋不管這些,他就聽寧夏的。
旁邊的那些看著寧夏借勢有的不苟言笑,有的微微不屑,還有的低聲輕笑,還有的望著天,估計壓根沒聽。
寧夏也懶得離他們,等等他就要計劃一下怎麽滅滅他們的威風。
眾人大吃了一頓,那些個宗門弟子自然無所謂,可是寧夏手下的這些個兵可是一個個吃的溝滿壕平,平時之後大勝之後才會犒賞三軍,沒想到今個也開了葷了,還是咱們伍長有本事。
他們心裡自是記得寧夏的好的,要不還能記著那些個名門貴子的,拉倒吧,不是一路人,看著就礙眼,不過那幾個俏麗的小娘倒是不錯,真白啊。
飯後這些個宗門的人一起來到了寧夏的軍帳,人都坐不下隻好啊站著,寧夏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些人,按理說吃飽喝足了你們不是應該睡上一覺?那老馬頭都說了這世上沒說有什麽比吃飽喝足睡覺摳腳丫子更舒坦的事了,如果有那就是再放上個回香屁。
難道這幾位睡覺還要自己哄著不成,那三位俏麗的倒是可以,其余的就有點忒讓人惡心心了。
他們不知道寧夏的腦回路裡想的是麽,如果知道,這小子十條命都不夠死。見著這情景寧夏隻好舔著臉露出一種自認為紳士的笑容問道:“眾位可是沒吃飽?“
那幾位一個個面容嚴肅甚至還有些嫌棄,當然除了那位紫金山的他好像沒有聽,自己愣著神呢。
還是那位古劍上宗的帶頭弟子微微抱拳道:”寧伍長,我們來是要進行軍陣歷練,見識下胡人豺狼的,請問什麽時候有機會與敵軍對壘”
寧夏聞言是真真的笑了露出八顆大白牙:“我說這位兄弟,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我們當兵的不是要服從命令嗎?我要是私自調軍陪你們出去殺殺胡人,還不得被我們校尉扒了皮,你們且放心的等著,只要一有機會,我定當帶你們一起,也讓我手下的兵見識見識你們的本事不是,省的他們一天天不知道咱宗門的強大“
寧夏一番話夾槍帶棒卻說的客氣,如果翻譯通俗了就是你們可本事了?老子不想帶你們去,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們沒有聽出寧夏話外的意思,也就暫說那請寧伍長多費心。
寧夏這時眼珠子一轉,這次牙花子都露出來了說到:“您們看, 現在閑著也是閑著,你們說想來看看我們邊軍的風采,那要不要一起訓練一下,沒事強度不是很大,以眾位的水平應該或許能夠受下來“
這些個平時都是宗門裡數得上的人物,要不能結伴下山歷練,還是到這軍中,可想而知他們深厚的宗門也是廢了關系的,那普普通通的棒槌貨色能拎出來丟人現眼嗎。
他們都心高氣傲的很,聽著寧夏話語裡有些許瞧不起,這不就激起了他們的自尊來了,那韓家之中有一人最先聽不下去說到:“那有什麽,平時我們的修煉不知強度大過你們幾倍,寧伍長你且說來聽聽“
寧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在這打不了你們還不能惡心惡心你們?
我們的訓練的很簡單平時啊我們邊軍將士只要一閑下來就要給這寒洲城周邊的百姓們啊挑水劈柴,鋤地,修繕房屋,都是些體力活既加強訓練又能造福百姓,一舉多得,不知幾位……
他們開始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刀劍槍術訓練外加體能,一聽到寧夏說的,這種事他們哪乾過啊,不過想著這都是些平民乾的活計,那他們修道人士豈不是信手拈來,讓這個瞧不起人的伍長好好看看。
古劍上宗的那位說到:“可“
“好“寧夏可不給他們後悔的機會,當下說到:”那就一人負責五百擔柴,三百桶水,外加十畝地,一天“
這幫子修道都快修傻了的人哪知道這數量有多少,聽著也不多啊,他們估計鋤地怎麽來的都不知道。
寧夏心情大好叫來了阿尋低聲在他耳邊說找幾個農活手腳麻利的,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