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是什麽大事,能打鬼子嗎?”李智很興奮。
全場躁動了起來。
陳錞朝天開了一槍然後喊道:全體肅靜!剛才街道崗哨所的消息,凌晨鬼子有一批軍火將會從山下經過,我們要確保以最小損失取得那批軍火,弟兄們有信心嗎?
“有——”
李智坐在板凳上,思考著這裡軍火如何一最小代價劫下來。
陳錞見李智一言不發,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背,“怎麽,又想妹妹了?”
李智搖搖頭,我正在想如何以最小代價取得那批軍火。
“聲東擊西可以嗎?”陳錞問道,“我先帶一批弟兄去吸引火力,你再趁亂帶一隊弟兄進攻軍火所在的位置。”
李智思考後,道:不行,我害怕鬼子用火攻,那樣弟兄們會遭受巨大傷害。
二人陷入了沉思。
此時的山寨人聲鼎沸,大家都在討論如何成功取得這批軍火。
這時,一個黑衣男子出現在了李智眼前,“知道偽裝嗎?”李智和陳錞抬頭看著他。
“老二,說清楚,怎麽個‘偽裝’法?”
“我和李智偽裝成鬼子,在隊伍後面製造混亂,你可以在前方埋伏,趁亂消滅鬼子。”
李智一拍腦門,驚呼:我怎麽沒想到,請問仁兄尊姓大名?
“我叫鍾豪,是黑風寨的二把手,你以後叫我鍾哥吧。”
“那麽鍾哥,我們準備什麽時候行動?”
“先布置一下任務,據我所知鬼子的軍火將會在明天醜時從山下進過,行動的時候,每個人隻準攜帶手槍和刀,還有,大哥帶些弟兄在前面吸引火力。”
子時。
一層薄薄的迷霧猶如少女的面紗般,將整座山籠罩住,山上不時傳來幾聲貓頭鷹的鳴叫。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寂靜。
“兄弟們,待會行動的時候,不到迫不得已不準開槍,最好是用刀。”李智壓低了聲音,順便還做了個“向前”的手勢。
李智一行人蹲在路邊的草叢裡,從草叢的縫隙中看到鬼子的隊伍裡有五輛大卡車和十輛三輪車,其中大卡車的貨箱被黑色篷布蒙住,無法分辨裡面是什麽,每輛大卡車配有兩輛三輪車,每輛三輪車上都有一挺機槍,整條隊伍看起來有四百多人。
“這下有點麻煩了,我沒想到鬼子會來這麽多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需要這麽多人護送?”鍾豪咬緊牙關。
“算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李智握緊了手中的刀。李智和鍾豪招呼了幾個身手敏捷的弟兄。悄悄地潛入了鬼子大部隊的後方,跟著他們一路走到了陳錞埋伏的路口。
“嘭——”也不知是地方還是我方開的槍,雙方的戰鬥邊開始了。
就在兩個鬼子在後方正安置機槍的時候,李智便用刀往一個鬼子的身上刺,可誰知李智這一刀刺偏了,刺中了鬼子腰間的皮帶上。
“完了!”李智大驚,那鬼子轉身把李智踢倒在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刀,正要刺向李智,卻見那鬼子倒在了地上,而另一鬼子見狀,正要開槍,卻也沒了反應。
“小子你得多練練身手,要不是我及時來救你,不然你就成為了鬼子的刀下亡魂了。”鍾豪說。
李智拍了拍後背的泥土,搖搖頭,說:這有什麽難度?剛……剛才我只是手滑了,沒刺中而已,不然還用不著你救……
鍾豪捂住了李智的嘴,示意不要說話了,這裡危險。
於是他們換上了鬼子的衣服,
帶上了鬼子的機槍,混進了鬼子的大部隊。 另一邊,陳錞正帶著兩百多號弟兄們在跟鬼子進行殊死搏鬥。
山間原本的寂靜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槍聲和刺眼的火光。
陳錞此時並不知道,鬼子的卡車上坐著一位重要人物,他跳下車,揮了揮手叫停了戰鬥。
陳錞感到十分驚訝,對面那位究竟是何方神聖,要用這麽多人護送。
“對面的總指揮可是陳錞?”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從那位鬼子的軍官口中說出。
“對,我就是,你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敢來我黑風寨的地盤上造次!”
“年紀輕輕,口氣倒不小。”軍官輕蔑地說了句。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們一土木四水大佐無禮!”軍官旁邊的漢奸發話了。
“我陳錞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賣國賊了!”說完,就當著一土木四水的面開槍射殺了漢奸。
沒想到這幾百個鬼子居然在護送一位大佐級別的人物。
雙方又進入了激烈的戰鬥。
李智一行人一路摸上了一輛卡車。
李智摸著方向盤說:可惜我不會開車,不然前面的鬼子全都被車碾成肉泥。
鍾豪換上駕駛位,叫上李智和那幾個弟兄: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
此時的陳錞佔了下風,鬼子馬上就要發起衝鋒了。
就在這緊急時刻,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卡車便將站在路上的鬼子碾成了肉泥。
剛想衝鋒的鬼子轉身看到了卡車向他們奔來,哪裡還顧著衝鋒,扔下槍直接朝叢林深處跑去。陳錞正準備乘勝追擊,被李智攔住了:前面是若川河,就算我們找到那幾個鬼子了,他們還是會跳河跑了的,況且還有這麽多弟兄受了傷,得趕緊送他們去療傷。
“可是那一土木四水跑了呀!”陳錞懊悔的拍了下大腿,“如果他還活著,就一定會興兵攻打我們黑風寨的。”
“老大,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為弟兄們療傷,再安頓好這批軍火。有了這批軍火我們抗擊鬼子的力量又強大了。”鍾豪說。
於是陳錞便招呼大家回寨了。
一土木四水並沒有逃離現場,他趴在離李智不遠的一塊石頭後面偷聽。一土木四水心想:小土匪,我下次直接把你們這小山推平了,就不信你們還能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