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寨上,張燈結彩,敲鑼打鼓,一派喜慶的場景。
“弟兄們,這一仗打得漂亮,這次我們以較小的代價取得了大批軍火,還差點擊斃鬼子的一個大佐,這證明了什麽?我們有能力跟鬼子抗衡!”陳錞鼓勵大家。
全場歡呼。
陳錞帶著弟兄們一起查看這批軍火:步槍二百五十杆,狙擊槍五十杆,迫擊炮十架,重機槍二十挺,手雷五百顆,子彈一百顆,炮彈五箱以及五桶汽油。
李智發現還有一輛卡車的貨箱沒有開啟。李智拿出一根鐵棍,插入貨箱門中間的縫隙中,用力一扳,貨箱門被撬開了。
李智發現這一車不是軍火,是軍糧,“這下寨子不缺食物了。”陳錞見了這批軍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但是兄弟們,鬼子知道我們黑風寨強奪了他們的軍火和糧食,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弟兄們,我們不能放松警惕,要趕快修築防禦工事。”
大家剛放松,聽到這個消息,便立馬警覺起來,馬上投入了工作。
“可惡,這幫該死的小土匪,害得我的名聲掃地,還丟了一批軍火,此仇不報非君子!”一土木四水氣的暴跳如雷。
而他邊上的幾個軍官可是大氣都不敢喘。
都低著頭,整個辦公室裡回響著一土木四水的謾罵聲。
突然,電話鈴響了。
“聽說你被一幫小土匪給教訓了?還丟了一批軍火?你幹什麽去了?”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一土木四水的上司。
“那幫小土匪太狡猾了,搞偷襲,我們根本來不及做準備。”一土木四水開始狡辯。
“下次要是再被我聽到這樣的消息,你就別幹了!”
“是,將軍。”
一土木四水決定這次剿匪要多帶些人,徹底剿滅黑風寨。
兩個月後,黑風寨上大家已經把防禦工事修築完成了。
突然,一個崗哨兵連滾帶爬的進了黑風寨議事廳。
陳錞給他遞了杯水,問:是鬼子那邊的消息?
哨兵上氣不接下氣得說:鬼子……這回來了…將近……兩千多人……好像是要……拆了咱們的…寨子……估計還有……一個時辰趕到。
“果然,該來的還是得來,所有人進入警戒狀態!”陳錞大喊。
“鬼子準備了這麽久,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鬼子給我們送來了軍火,我們今天就幫他們送回去!”陳錞信心百倍得說。
終於,鬼子到達山腳下了。
一土木四水下令:一部分人往上衝,剩下的在這裡開炮!
鬼子抬出迫擊炮,對著山上就是一頓狂轟濫炸,炮彈爆炸的聲音響徹雲霄。
鬼子在山腳下點了火,企圖把黑風寨上的人困住,再慢慢包圍他們。
許久,黑風寨還沒還擊,一土木四水很疑惑:這些小土匪怎麽這麽能憋,那就加大火力!
一時間整個山頭都硝煙四起,戰火紛飛。
鬼子開著大卡車上山,不是那麽容易的。
幾個弟兄掏出手雷,往車底一扔,一輛卡車便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此時,李智幾人還在議事廳內商量防禦策略。一顆烏黑發亮的炮彈砸穿屋頂,不偏不倚落在了李智和陳錞的中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他們捏了把汗。
也不知是李智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是運氣,這顆炮彈是啞炮。
陳錞氣憤地衝出議事廳,他看見鬼子們正對著他的弟兄們進行邪惡的屠殺,
對黑風寨進行破壞。 想到這裡,陳錞的怒火燃起,衝進倉庫,提著一挺輕機槍對著鬼子就是一頓亂掃。
鬼子們也像中了連鎖反應般應聲倒地。
越來越多的鬼子上山了。
李智拉著陳錞,正想帶他逃走,可是他們能往哪裡逃?
陳錞把李智的手甩開,罵道:懦夫,要走你自己走,我不攔你,曾經我一手創建的黑風寨,如今遭到踐踏,我身為老大不能坐視不管,今天誓與山寨共存亡!
說完便帶著十幾人吸引鬼子的火力,向叢林跑去。
而李智則被鍾豪拖走了。
鬼子一邊追著陳錞,一邊開槍。陳錞那一刻仿佛變成了兔子,鬼子根本追不上。
就在鬼子們以為追不上時,潺潺水聲從林子裡傳來。
那是忘川河。
陳錞和幾個弟兄就站在河邊,鬼子們越來越近了。
一土木四水笑道:你們有句古話叫:擒賊先擒王,這下被我捉了,有什麽話要說?
陳錞淡定的回答:誓與黑風寨共存亡!
“好, 那位就滿足你!”一土木四水掏出了手槍。
這一槍正中陳錞的心臟,而陳錞受到慣性作用,掉入了忘川河。可能這便是“誓與山寨共存亡”吧。
李智和鍾豪那邊境況可能就沒那麽好了。
兩百多個鬼子追著李智一行人到了懸崖。
李智的命運可能會跟陳錞一樣,跳下萬丈深淵,從此消失在世間。
一群鬼子“咕哩呱啦”的不知道說的什麽,便紛紛把槍口對準了李智和鍾豪。
李智咽了口唾沫,對鍾豪說:怎麽辦?我們今天不會真死在這吧?
“我從來不信‘天有絕人之路’這句話,我們至少還反抗了不是嗎?”鍾豪淡然一笑,“該跳還是得跳,活著的意義就在於做有意義的事,黑風寨也算我半個家,我為黑風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如今敵人入侵,不得不反抗!”說完便一躍而下。
李智覺得陳錞和鍾豪沒了,自己在這世界也沒什麽依靠了,現在身處絕境,不如放手一搏。
李智扔下手中的槍,而鬼子們似乎也懂了李智的意思,紛紛扔下槍,跟李智肉搏。
寡固不可以敵眾,李智最終還是輸了,這群鬼子將李智四肢綁起來,從懸崖上扔下來。
李智在空中掙扎著,可是無濟於事。李智知道,這下他徹底完了,他開始後悔,後悔加入黑風寨,後悔跟他們乾事,更後悔認識陳錞和鍾豪。可是這已經晚了,因為李智離地面越來越近,生命倒計時也將接近尾聲。
他兩眼一黑,不知道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