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這麽認為。”知天風點了點頭:“因為我曾經和子千是好友,曾一起吟詩作對,飲酒品茶,只不過,我只見過他男子和女子時的模樣,並未見過他孩童時的樣子,今日若不是看到他手腕上的紅繩,我也不敢確定那就是他。”
“你和他認識?那他剛剛怎麽好像不認識你的樣子?”漆月行努力回憶剛剛小男孩見到知天風時的表情,好像確實沒有什麽敵意,但也的確不像是舊相識的樣子。
“他作為男子,或是女子,又或是孩童,必然是不同的性格,所以我也不太了解他孩童時是什麽性子,不過,他們都有一些相似之處,那就是都很在意自己寫下的東西,這些謄抄的書是他的心血,你撕了一本,就已經是在他心裡劃上一刀了。”知天風說道。
“可他寫這些東西,就是在我心上劃上一刀啊!”漆月行噘嘴因為知天風替妙筆書生說話而生氣起來:“他就算是妙筆書生,也不應該不弄清楚事實緣由就隨便寫出來給別人看吧?那麽多人支持他寫的東西,他就更應該尊重事情的真相,本來現在那皇帝就在惡意地中傷我藍師姐,這又出來個妙筆書生寫書詆毀她,真是的!”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據我對子千的了解,他不像是會寫出這樣書的人,不如我們去找他了解一下,或許,可以讓他改寫也不一定。”知天風摸摸漆月行的臉頰:“好了,就當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幫他說話,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不好!”漆月行依舊是滿面怒火:“我剛剛才反應過來,知天風,你說你見過妙筆書生男子時候呢模樣,也見過他女子時候的模樣,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和她女子時候有什麽關系?他男子的時候儀表堂堂,相貌不凡,那女子的時候也一定容顏秀麗,秀色可餐了?你說,你有沒有和她女子時候一起談天說地,私定終身?”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這話可不能亂說的。”知天風捂著腦袋對漆月行說道:“你可不能這樣冤枉我,我這一顆心都在你的身上,你這麽冤枉我,可是會讓我很難過的。”
“哼,誰知道你曾經都有過什麽風月史啊?”漆月行別過臉說道:“你這麽維護她,說不定你曾經就愛過這麽一個博學多才,筆下生輝的女子。”
“越說越離譜了。”知天風狠狠在漆月行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我對妙筆書生,不過是欣賞他的才華,更何況,我只見過她女子樣子一次而已,且她全程都沒有和我講過話,你怎麽能說我愛慕她呢?”
“就一次?”漆月行半信半疑地盯著知天風,知天風舉起手來:“我發誓,我只見過一次,而且沒有交流過,妙筆書生女子的時候總是很憂愁,也不太愛與人說話,所以我沒跟她講過話,他大多時候,還是男子模樣的。”
漆月行瞪了知天風一會兒,說道:“算了,我姑且相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