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知天風愣是拉住漆月行,緊緊地,不讓她有逃跑的可能:“誰都可以不喝這個酒,但唯獨你不可以。”
“為什麽?!”漆月行頓時覺得頭都大了:“為什麽我不能不喝啊!”
這麽難聞的酒,味道一定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與其喝了就吐出來,那不如就不喝啊……漆月行擺出一副笑臉對著知天風:“知天風,枯桑公子~公子~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你別讓我喝這個酒了。”
“怎麽了?你現在嫌棄君子慕神酒了?剛剛你可是最積極,也最期待嘗到它的了,現在怎麽就不想喝了?”知天風往漆月行身邊坐了坐,乾脆直接把她的胳膊用手臂夾住:“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這君子慕神酒,你是非得嘗一口不可。”
“啊……不是吧……你就是在欺負我……”漆月行嘟著嘴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知天風:“我的傷還沒好,我還是負傷之人,我不能喝酒……”
“是誰說自己已經好利索了?我怎麽記得好像就在不久前,有些人才說自己現在生龍活虎,完全好了?”知天風不吃漆月行這一套,絕不讓她逃跑。
“這酒雖然難聞,但既然它是君子慕神酒,就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我們就勉強試一試吧。”還是木蘭最先倒出一碗酒,酒在碗裡,氣味兒更加明顯了,木蘭皺了皺眉頭,把酒送入口中。
雖然它聞著味道有些酸臭,可是酒觸舌尖,就已經變了味道,那是一種帶著微微甜酸的苦,剛入口時是又酸又甜的,一直在刺激著木蘭的味蕾,等到滑到喉嚨的時候,它就已經變成了苦澀,可當它完全被吞咽的時候,回味又是偏甜的。
這個酒……喝起來實在是很奇妙。
見木蘭已經喝了下去,也沒什麽太大反應,秦桑也不再抗拒,給自己倒上一杯,憋著氣喝進嘴裡。
他們二人都喝了,知天風也倒上兩杯酒,一杯自己一飲而盡,感受到了它的味道,又把另一杯遞到漆月行的嘴邊。
“不……我不要……”漆月行十分抗拒,一直別著臉不肯喝,就在她撒潑不要喝的時候,知天風忽然小聲對漆月行說了一句:“你再不喝,我可以用嘴喂你了。”
這一句話讓漆月行愣住了,秦桑和木蘭都在,知天風這是要做什麽?還好他知道要小點聲音,要不然可太丟人了。
漆月行小聲抗議:“你才不會呢,我七師兄和木蘭姐都在,你才不會這麽做呢。”
知天風邪魅一笑:“你看我敢不敢?”說著就要把酒喝進自己嘴裡。
他怕不是要動真格的了?漆月行可是怕知天風一時衝動真的這麽做,算了,喝就喝吧,不就是難喝的酒嗎?又不是沒喝過。
她趕緊從知天風手裡接過酒杯,然後將裡面的酒一口喝下去。
其實這酒真的只是聞著難聞,喝進嘴裡的時候竟然還不錯,漆月行仔細抿了抿嘴裡的味道,好像也沒有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