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動作實在是有些可愛,知天風看在眼裡,卻是已經心動在心裡了,大手覆在漆月行的頭上摸了摸:“好,那就喝吧。”
知天風話音剛落,漆月行就立即開了酒壇子,見她動了,大家也就都打開酒壇子準備嘗嘗這個“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的君子慕神酒。
蓋子打開,就有一股撲鼻而來的……
惡臭?
餿味兒?
還是什麽臭腳丫子一般的味道……漆月行猛吸了一口氣,然後一下子被嗆得眼淚直流……把臉別到一邊,狂咳了好幾下,咳得眼角都溢出眼淚了。
“天啊……這是什麽氣味兒?!”漆月行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前晃了晃,好像這樣就能讓這股酸臭味兒離自己遠一點:“它是放得時間太久了,酸了嗎?壞了嗎?為什麽是這個味道……”
於北流和漆月行一樣,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模樣,覺得再多聞一會兒,就會吐出來了。
秦桑、木蘭也是表情不太自然,雖說還是很得體,沒有像漆月行和於北流那樣誇張,但也是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七雙和七淙是不敢在這麽多前輩面前失了態,哪怕是已經犯惡心了,還是強忍著沒有什麽太大表情。
“我說天風兄,這……這君子慕神酒,難道就是這個味道嗎……一壇壞了還有可能,總不可能壇壇都是壞的,難不成它就是這個味道?知道這裡面是用什麽釀的呀……”一位天波門的大哥實在是忍不住了,問完這句話,就慌忙跑出去,緊接著就傳來一聲聲的嘔吐聲。
“這……這實在是無福消受,無福消受……”天波門的弟子都是一陣陣的想吐,木蘭看不下去了,便開口道:“你們若是實在受不了這個味道,吃飽了就回去休息吧。”
“是是是……多謝門主……”
“好的,門主,我們這就歸宿休息了……”
天波門的弟子一溜煙地跑光了,知天風也是覺得這味道難聞,眉頭微皺,對七雙、七淙說道:“你們兩個也去休息吧, 記得弄些吃的,給師叔送過去。”
“是,師父。”
“多謝師父。”
七雙和七淙也松了一口氣,起身向知天風行了禮,這才加快腳步離開。
剩下知天風、秦桑、於北流、木蘭和漆月行五個人,漆月行也想跑了,這酒誰願意喝誰就喝,反正她是不會喝的。
“北流……咱們嘗嘗……”秦桑還沒說完,於北流就趕緊彈了起來:“不嘗不嘗……那什麽,我覺得歸去來山裡面有好多野味可以打,我去打隻山雞給咱們煲湯喝,我這就去,一定給你們帶回來最肥美的山雞。”
“哎……”話剛說完,於北流就一個箭步衝了出去,一轉眼人就沒影了。
沒錯,這個時候就是要快些逃跑,漆月行也嘿嘿嘿笑了幾聲,想學於北流趕緊逃,可她動了一下,手就被知天風拉住了,她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個……我覺得我九師兄那打獵水平不如我,我這就去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