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月行!你不問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嗎?”宋招玉有些氣,瞪著漆月行,可是當接觸到漆月行的眼睛的時候,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活該的,或許就是風水輪流轉吧,當初他利用了她,讓她背了一輩子的罵名,被冤枉,百口莫辯。
而如今,他自己就該被她誤會,因為這都是活該的,是他欠她的,她不相信他,也是因為他從一開始的謊話連篇太過於傷害她了。
“你也好意思跟我說原委二字嗎?”漆月行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我還以為,空山居士宋招玉從來不會在意事情的原委呢,因為顛倒黑白,模糊事實那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嗎?”
“你……”
宋招玉也想反駁漆月行幾句,可是苦思冥想,竟然不能理直氣壯地去反駁她,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他曾經的確做過很多漆月行口中顛倒黑白,不擇手段的事情,如今也都成了沒辦法在漆月行面前解釋的過錯。
宋招玉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可燭憐光和鳳這件事情他又的確不希望漆月行誤會,他第一次有了那種無措的感覺,那種無從解釋的感覺讓他慌了。
宋招玉雙手握住漆月行的肩膀,把她推到了門上,將她控制在自己的懷裡:“不管我曾經做過什麽,這一次不是我做的,燭憐光不是我抓的,鳳的尾巴也不是我砍的,你給我聽清楚了,這些都是靈犀做的,我並不知情!”
“誰信你!”漆月行用力推了宋招玉幾下,還是推不動他,昂著頭瞪他:“我信你個鬼,靈犀做的,靈犀不就是你的人嗎?你們兩個從來都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她做什麽你會不知道?她不就是替你做事的嗎?你騙誰!”
“我說了不是我!”宋招玉捏著漆月行肩膀的手緊了一些,讓漆月行感受到了一絲痛楚,卻也因此感受到了宋招玉手上的顫抖,她稍微地冷靜了些,喘息聲有些厚重:“你說不是你,你有什麽證據嗎?我師姐現在躺在你這裡,被你關在房間裡生死未卜,鳳還不見蹤影,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不相信你嘴裡說出來的話,你的話最不值得相信!”
“就算我這樣做了,也沒人能質疑我,我想這麽做我就這麽做,天下武林都快成為我的了,我做什麽不可以?!”怒火中燒的宋招玉已經口不擇言了,他不想讓漆月行誤會自己,卻說了最容易讓她誤會的話。
“是,你做什麽都可以,所以殺了那麽多人,讓那麽多人被冤枉,你從來都不知道什麽是良知,你只會為了自己的目標傷害別人,你就算是至尊盟的盟主,在我眼裡,也永遠都是曾經指鹿為馬,顛倒是非黑白的惡棍!”漆月行用盡全力推開宋招玉,可宋招玉沒那麽容易放過她,手中法力滋生,將漆月行控制住。
動彈不得的漆月行怎麽會讓宋招玉這麽輕易地就定住自己,蓄力之後渾身蹦出火焰,她也不明白為什麽宋招玉會不用自己的法力來抵擋這鳳凰火焰,明明可以躲掉的攻擊,竟然承受了下來,人也後退好幾步,撞在柱子上,隨即跌在地上,“哇”的一聲嘔出一大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