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漆月行提防地看著在自己面前微微躬身的男子,她認得他,很眼熟嘛,不就是在城門口的時候,替她說話的那個至尊盟的弟子嗎?這會兒怎麽又出現在她面前呢。
“漆姑娘,我們盟主有請。”至尊盟弟子說這話的時候又一次行禮,禮節又十分講究,漆月行本想發火,看他這麽有禮,卻也不好直接發出來了:“你們盟主不是宋招玉嗎?”
至尊盟的人,誰敢直呼宋招玉的名諱?聽漆月行直呼其名,也不勉有些心驚,他當然也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是別人聽了要喊打卻也讓人聞風喪膽的萬靈妖主,這讓他更是心驚:“漆姑娘,盟主的確是空山居士。”
“哼……他找我?”漆月行哼笑一生:“我看他不是找我,是找死,囚禁我憐光師姐,砍了鳳的尾巴,這些帳我都還沒和他算呢,之前沒時間,這次正好,新帳舊帳一起來算。”
漆月行自己心裡都清楚,這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她和宋招玉之間的帳那可是數不清道不明的,新帳舊帳加在一起,遲早是要兩敗俱傷的。
至尊盟弟子不敢多言語,只是按照宋招玉交代給他的,見到漆月行隻說這幾句話就可以了,因為無論說什麽,她都一定會無條件進入至尊盟的,因為她想知道,她的憐光師姐和鳳在哪裡。
漆月行來不及等知天風回來,跟著至尊盟的弟子先行進入了至尊盟。
雖然至尊盟外面看是烏漆嘛黑的一座宮殿,但是裡面卻是潔白的,這裡只有白色和淡黃色,其他的顏色一概不見,這正是宋招玉最想要的,他想要每天都能看到光亮,每天都可以被溫柔所保護,所以至尊盟的外殼再怎麽堅硬,裡面永遠都會是最溫暖的地方。
漆月行被帶到一個房間之外,透過窗戶的縫隙,她看到床榻上躺著一個人,看不太清楚那人的模樣,可是露出的手腕卻讓漆月行猜到了那是誰。
那手腕上戴著的那隻藍綠色的翡翠手鐲,是燭憐光一直佩戴著的鐲子,她從未摘下來過,看來,燭憐光果然在這裡。
“還有啊……”漆月行剛想說話,一轉眼就發現那帶自己進來的弟子已經不見了,整個房間外空蕩蕩的。
“我知道,你還想可鳳的下落,對不對?”不遠處傳來宋招玉的聲音,話音剛落,宋招玉就就已經走到漆月行的身旁了。
漆月行扭頭看他,質可道:“你為什麽要傷害我憐光師姐?為什麽要割了鳳的尾巴?宋招玉,你已經是至尊盟主了,你還想做什麽?你還不覺得滿足嗎?”
“我……”宋招玉想要解釋什麽,可是漆月行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宋招玉,我以前隻覺得你惡貫滿盈,居心叵測,後來看到至尊盟出世之後百姓們大多數都更加祥和寧靜了,我以為我可以對你改觀,可是我錯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你真是無可救藥了,你的心已經黑到肚子裡了,你貪得無厭,你卑鄙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