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臨睡前看書有一段是哥哥沒本事住在妹妹的婆家,妹妹被婆婆指桑罵槐含沙射影的段落,突然淚如雨下,這可不就是自己和妹妹的真實寫照嗎?連夜寫了短篇《妹妹》,一直寫到凌晨七點天亮才睡。好焦慮啊,京北方面人力資源本來已經要出實習生名單了,卻一天沒有任何信息,而皖南這邊校長和就業辦副主任都同意了,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正職吳主任各種質疑刁難,如果再沒有結果,就只能放棄人力資源招聘的工作去周邊大型城市去找工作了,很不喜歡這種漂泊無定不踏實看不到希望的生活,但目前只有這個工作也許可以翻身,打工得十幾年才能還完所有的帳。只能心中暗暗叮囑自己穩住,再等等,世界上最美好的詞語莫過於希望和等待,不是嗎?
先去掛號帶嶽父去CT室拍了片子,迎面那個受傷的也來了,囑咐他們該檢查檢查,後面去交警隊再解決糾紛,說完便頭也不回的不理錯愕又欲言又止的他們急匆匆的陪嶽父去了樓上牙科,進門看到醫生卻是我師弟,駕校師兄弟裡最帥最高的一個,瘦而高,瓜子臉,五官俊朗立體辨識度很高,不亞於現在影視劇裡的小鮮肉,我對他很有好感,他在駕校學的比我快,還跟我分享了很多他的經驗讓我提高不少,少挨了好多教練的罵。我說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又指了指嶽父說這是我爸,簡單說了車禍的事,他忙說放心吧,師兄的嶽父,一定讓你嶽父滿意。說完就仔細用心的檢查清洗後就說還有幾顆已經快掉了,問嶽父要不要擦掉,嶽父痛苦的捂著嘴擠出一個字拔,師弟就開始處理了,處理完問嶽父要不要安裝假牙,要多少價位的,分別耐心的講了每個價位的區別,又說我是他師兄,拿底價給你們,省幾千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嶽父就忙點頭,指了師弟建議的那個假牙模具痛苦的擠出來三個字就這個。等我陪著嶽父處理完忙出門給交警隊的謝副大隊長打了電話,簡單講了下事故原因,謝大渾厚而字正腔圓的聲音傳來:我讓出警同志了解情況後保證不偏不倚的公正處理,這個你放心,我說那就拜托了,又問大概是怎麽判定責任的,謝大說按你講的情況應該是三七,你嶽父三,對方七,根據經驗對方應該是超速行駛,要不然不會把人撞的這麽嚴重的,我說明白,那就先謝謝您了,他說不用,到我們隊調節的時候你再找我。這時大妹的弟弟黃偉電話也打過來了,問你在哪?沒找到你啊,我說我都來了醫院了,他說那我來醫院看看叔叔,我說不用,先謝了,你先忙你的,回頭我請你吃飯。
謝大自然也是因為我給他們單位送花,他買花時認識的,他很喜歡花卉,我多次幫他搞了花肥和營養土,很高很壯很帥英姿颯爽的一位警察,應該有一米八五左右,喜歡穿皮衣,走路背挺的非常直,國字臉,頭髮老是梳的一絲不苟,層次分明,大概在四十多左右不到五十的樣子,非常有氣質派頭,聽說警隊就有很多女同事花癡迷妹崇拜他。
嶽父在住院期間,我和劉寶就早中晚的按時送飯,丈母娘得帶寶寶,沒辦法來,這天晚上劉寶帶他兒子趙小寶和我一起去給嶽父送飯,嶽父躺在床上頭上包著紗布,臉頰由於沒了牙齒深陷進去,顯得非常蒼老怪異,一直捂著嘴輕聲哼哼,劉寶打開保鮮盒,我叫醫生問怎麽能止痛,而趙小寶從進門到出門前一句話都沒說,也沒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更沒有一點安慰的意思。我當時就看的非常生氣,想著你公公最是疼你,
從小到大都是你公公婆婆把你帶大的,簡直寵溺上天,每個周末接過來買這買那,想吃什麽買什麽,他被撞的那麽嚴重,你怎麽就那麽冷漠,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想象中的哭啊傷心啊一點都沒出現,覺得他太冷血了都。從離開嶽父病房我一直強忍著沒發作,待趙小寶回丈母娘家,我和劉寶回出租屋進門我就炸了,為了趙小寶這麽冷漠對劉寶好一通發火,劉寶自然受不了我說他兒子,和我大吵一架,當晚我們就都扭過頭睡,不再說一句話,臨睡前還想起妹妹說過一件小事,大外甥黃大寶長的非常快,有一套年前買的名牌很潮的新衣服已經穿不上了,就送給趙小寶,還有一個用了一次的書包一起給他,他的書包有些舊了,可能他爸那邊剛結婚又有了小寶寶也顧不上他,劉寶又男孩子性格,沒那麽細心,可能沒注意,結果給他以後,他在書包裡摸出幾個玻璃球,當時黃大寶也在一起,就想過去要一個玻璃球和他玩,趙小寶就拿起跑去扔到垃圾桶,黃大寶老實沒多想就去垃圾桶撿說扔他幹嘛,趙小寶瘦,比較靈活又忙去垃圾桶撿出來跑到下水道口,順著井蓋孔扔了下去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想到此就更加堅定了這小孩心理比較陰暗、自私冷漠的念頭,妹妹和我說的時候我就驚詫莫名,你不玩還不讓別人玩,雖然有點生氣,但也隻當個例,今天親眼看到他如此對把他拉扯大的出車禍躺在病床上的公公的樣子,簡直哀莫大於心死,以後不再說他了,我也是為他好,每次一說劉寶就和我吵,也不管我心裡怎麽想,也不管自己兒子是否對錯,還是妹妹說的對啊,人家的兒子,我一個外人即使再好也不能說,說的多了誰心裡都認為你是針對他,以後是堅決不再說他了,眼不見為淨,不看不說任他怎麽樣都不關我的事,人家又不是沒有爸媽,唉,我也是一片好心,奈何明月照溝渠,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說到做到,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說過他。現在想來我當初卻不去想趙小寶這樣是否和父母離異有關,他看到公公傷的那麽重,也許只是害怕嚇壞了,傷心沒表達出來而已,獨生子女又有幾個不自私,也可以糾正,畢竟十八歲前性格都沒定性的嘛,看來後爸後媽能像對自己子女一般好的都是很偉大心胸開闊的人,我顯然非常的不合格,最庸俗的那撥人,且心胸比較小,連個被我害了的孩子都容不下。 過了十天左右交警隊通知我去他們隊裡調節嶽父事故一事,因為嶽父和對方受傷者也都出院了,嶽父就讓我去,如果問沙他就說他病了走不了路,我就打電話給謝大谘詢了下我可以代表處理嗎?他說當事人委托就可以,我又說了那我一會就過來,順便問明調節室在進門後穿過辦公大樓後的二樓最裡面一間。
當我上了二樓看到樓道站了很多人,有五六個老頭老太太以及兩中年壯漢,我就去了調解科,調節的警官是兩個年紀大的人,一個有點黑高而壯的警官,一個戴眼睛頭髮已花白看起來比較隨和的警官正在看我們的車禍現場勘察記錄,我就分別各自發了煙自報了身份說明了來意,高壯警官就嚴肅的衝著我說你嶽父怎麽沒來,我說他不舒服躺在床上下不來,他說檢查結果只是牙齒都掉了又沒傷到其他部位怎麽會下不了床,我說可能是驚嚇過度吧,畢竟年紀大了。他不置可否又說你嶽父摩托車駕照已經過期了,也沒有保險,且是輔道,對方是無證超速行駛,兩個都有問題,你接不接受調節,我說當然接受,他又說如果我們調節不了,你們就上訴提請仲裁,不過能在這裡調節好就盡量調節好,問題又不大。我說是啊是啊,能不麻煩盡量不麻煩。戴眼鏡的警官說你們談一下看醫藥費怎麽解決,我們的意見是各有責任,三七開,你嶽父承擔三成責任與三成醫藥費,對方七成,摩托車暫扣,等你們解決完,補考駕照買了保險後才能拿走上路。我們又都忙說好,就找那個受傷者去聊,結果他出去了,一會後一群人跟著他全部進來了,說就是他嶽父撞的我,我醫藥費花了一萬多怎麽辦?我說什麽叫做我嶽父撞的你,明明是雙方的問題,你醫藥費花了三萬多,我嶽父也花了一萬多,牙齒都被撞掉完了,一切以判定責任為準,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對方一群人就過來把我圍成圈推搡著讓我掏錢賠償,直到逼到牆角,十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我根本就插不上話,這個道你一個外地人在我們本地還這麽橫,我們是直行,你看你嶽父把我們撞成什麽樣了,住院了十天,住院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沒個十萬別想走。那個說就是今天必須拿出錢來,一家人都靠他養活的,指了指受傷者,繼續說拿不出錢我們就全部去你家住著。一個年紀大的老太太就抱住我腿坐在地上邊哭邊喊趕緊拿錢,另一個胖胖的大媽就朝我臉上吐唾沫,反正一群人越說越激動,我的聲音瞬間就被他們淹沒,高壯交警就衝過來立馬拉開他們你們幹嘛,都到了這裡了還胡鬧,我們處理還是你們自行處理,沒王法了是吧?我瞬間被解圍衝出他們圍成的圈,抹掉臉上的唾沫,臨出門前恨恨道你們就好好這麽乾,一分錢都別想要了,有本事就上法院告我,咱們就慢慢磨,死磕死耗到底!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開車走了,也不理他們在樓上喊回來,再談之類的話。心裡恨恨的想這幫人簡直就是法盲,獅子大張口,完全由著自己性子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根本不跟你講理不按程序走嘛,更後悔自己沒想那麽多,來的時候給謝大打個招呼,多叫幾個人來就好了,讓他們那一頓推搡謾罵吐唾沫呀,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哪裡受過這個氣呀,越想越氣,給妹夫打了個電話請了假就回了家,在家抽了會悶煙才漸漸平靜下來,心想,能怎麽樣呢?一幫農村老頭老太太,犯的著和他們計較嗎?即使把我群毆我也沒辦法還手啊,本來佔理的事不能變為不佔理啊,我如果再跟他們計較被氣上頭反倒會做出衝動的傻事,沒意思,就這麽乾耗著吧,等他們回頭找我求我回去,我就佔據主動了,看他們的樣子是真的很缺錢,反正我不急就對了,急得是他們,還是該幹嘛幹嘛吧,用洗面奶洗了幾次臉,想想就惡心,剛才氣頭上倒是忘了。又繼續開花場的大三輪把沒換完的花全部換完,回花場卸車時妹夫還問我不是請假嗎?怎麽回來了?我就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妹夫說哥,不錯啊,也開始冷靜了,不像以前動不動就動刀啊什麽的,這都能忍下來,進步很大。說著就幫我卸完車,讓我趕緊上去吃午飯,吃完休息一會,卸完車我洗了一手和腳,上完廁所正打算去廚房打飯,妹妹聽妹夫講了,就立馬上頭了,氣憤的衝我說,到時交警隊打你電話讓你過去,我跟你一起去,我罵死他們,太欺負人了,看你說一口普通話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所以那麽欺負你。我說沒事,我能解決的,放心吧,我是知道妹妹脾氣的,一點就著,這脾氣可是要吃虧的,我可不想妹妹被欺負,像那種情況見形勢對自己不利就先走了再說,不能針尖對麥芒的硬剛硬懟,那樣只會自己吃虧。
吃完午飯就去基地的宿舍睡了一覺,基地有十多間正反兩面的宿舍,房頂有迷彩布,牆上刷著藍白相間的油漆,門上掛著牌子一排一班,二排二班,宿舍裡都是架子床,有深綠色被罩的被子,深綠色褥子,文件櫃,牙缸、水杯、臉盆、毛巾整齊劃一,妹夫完全按照部隊的樣子布置的,很多單位都來團建做戶外拓展,主要的業務就是夏令營,妹夫這幾年做的著實越來越專業,慕名而來的也越來越多。我就找了後面第一間宿舍去午休,那是我常去午休的宿舍。
花場下午兩點上班,我剛睡醒,電話就過來了,是交警隊,通知我下午再去一趟,他們都是農村的大老遠來的城裡,家裡也確實負擔不起了,我說我不去,他們根本不講理,胡亂來,說完就掛了電話心裡暗想讓他們急一會也好。過了一會嶽父電話過來了,我一猜就是交警隊又給他打電話了,我說你就說你身體動不了去不了,讓他們找我,嶽父忙說好,那就辛苦你了,說我就掛了電話,晚上回去聽劉寶說當時嶽父被嚇的不輕立馬把電話關機了。過了一會交警隊的又打來電話說你來吧,我和他們協調好了,他們不會再胡來了,放心吧,我保證。我一聽那應該是差不多了,就先給謝大打了電話說我一會過來上午被欺負了雲雲,謝大說你上午怎麽不找我,好吧,我現在就給他們交代一下,這不胡鬧嗎?在我們交警隊讓人給欺負了。我忙說多虧了你之類感謝的話就掛了電話。又給黃偉打了電話讓他多叫幾個朋友,下午去一趟交警隊,不鬧事,就壯壯聲勢,有事就拉開就行,他忙說好,那我現在就叫幾個先過去,我說我可能得慢一點,我還在花場,離城裡比較遠,他說不急,我等你。我就去偷偷把妹夫叫出來說了下去交警隊幫嶽父處理車禍的事,並一再囑咐他千萬別讓妹妹去,別告訴她,就她那脾氣點了火一般,去了肯定把事鬧大,妹夫忙說好,我知道的,放心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邊騎電動車頭也沒回的喊了好。
到城裡後就讓劉寶先給我轉點錢,買了兩包和天下,買了兩條芙蓉王就匆忙趕往交警隊,到了交警隊先把兩包和天下給了謝大,他推辭不要,我說一點心意,你不拿我以後也沒臉再找你了,他就勉強收下,說我和你一起過去吧,我說不用,你都交代了,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謝大就說好。我又匆忙下樓出了前辦公樓來到後面處理糾紛的辦公樓,在樓下就看到欄杆站了一排七八個年輕人,黃偉和我打了招呼就下樓接我,我把手裡的兩條煙遞給他說給朋友們分一下,處理完再去吃飯,每人封個紅包,黃偉就說吃飯紅包就不用了,都是自己朋友,你太見外了,我給他們都說了你,大家也都想認識你,誰還沒有個事,免不了以後也會麻煩你的,我說那好吧,先上去。邊說邊上了樓和黃偉的朋友分別打了招呼就進了調解室,戴眼鏡年紀大的警官就說裁定書下來了,三七責任,你嶽父三,對方七,沒意見就按醫院繳費單承擔一下費用,然後簽字摁手印。高壯警官就指了指他們說別再鬧了啊,再鬧你們就出去,我們也管不了,交給派出所處理,鬧大了就全部抓進去拘幾天,看你們安不安生。我和同事不是在幫你們解決嗎?你看上午把人家欺負的。受傷者就囁嚅著說好好好,聽你們的,就按你們說的辦,說完看了看門口圍過來的七八個小夥子,事先他們應該看到了也能聽出口音對方是本地人,看的出來他明白我有備而來,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下午的處理反倒出乎意外的順利,看來交警同志也確實做了不少他們的工作,謝大也打了招呼,我又叫來一幫人,受傷者及他的家屬再沒一句話,按處理結果,算了一下兩邊的醫藥費,我們還得補對方醫藥費誤工費八千塊,其余七成責任他們自己承擔,高壯交警又問我們有沒有意見,沒意見就補齊住院費後,給調解書和處理意見簽字按手印,我們都說沒意見。
出了辦公室給劉寶打了電話要錢,她說她沒有那麽多,爸和媽每個月單位發的養老金都攢了不少,爸說他的事他自己出錢解決,我給爸說讓他轉給你,我說那你掛完電話就讓爸立刻給我轉過來,不一會嶽母給我微信轉了過來說你爸電話關機了,我驚詫莫名,她說你先處理事,處理完回家吃飯再說,我就說好,掛了電話進辦公室當著交警同志的面轉了錢讓他寫了收錢條,他說不會寫字,交警同志看了看他搖了搖頭無奈寫了收條後給他又念了一遍,向他確認沒有問題後就讓他這名字按手印,並問他名字總該會寫吧,他忙說名字我會寫,歪歪扭扭的寫完按了手印。又給其他幾份處理意見和協調書和我分別按要求簽了名按了手印,並再次告誡他和我,這次事情就處理完了,不許回頭再互相找麻煩,回頭拿車前把該補的駕照補了,保險費也按規定都交了,說你們多危險,無證駕駛還敢開那麽快,多虧他老丈人戴了頭盔,指了指我繼續說要不然就有可能出人命,到時候可就不是你們找他的事了,以後注意啊,交通規則必須遵守。我們又都忙說好,他們就先走了,謝字都沒說一個。我連忙又表示感謝,每人硬塞了黃偉分完還剩下還給我的兩包芙蓉王就出了辦公室,給黃偉和他的朋友挨個表示了感謝並一再要求他們給個面子晚上吃飯喝酒,他們都說還有事,黃偉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不要客氣見外,分別又加了微信,我拍了拍黃偉的肩膀說兄弟,謝了啊,多虧了你,你是不知道啊上午被他們欺負死了,黃偉忙道,又來,又跟我見外,再這樣可就太不把我當兄弟了啊,我就笑說怎麽可能啊,必須是一輩子的好兄弟,又再次拍了拍他肩膀,邊走邊說的一起下了樓,看著他們上車離開。我才取了電動車去嶽父家。
回家後時間還早,丈母娘在廚房做飯,說做了很多你愛吃的,你爸給錢讓給你買的,我說別那麽麻煩,簡單點就行,就問寶寶,丈母娘說在劉寶房裡睡著了,我就躡手躡腳的進去看他,看他熟睡樣子,能看到毛細血管嫩嫩的臉蛋,長長的睫毛,給他拉了拉蓋在身上的小被子,卻是怎麽也看不夠,也許是事情解決了,心情舒暢吧,就輕輕逗弄寶寶的臉蛋,親他胖乎乎的小腳。心想這個臭家夥,只有睡著的時候是最安靜的,一醒來就跟有多動症一樣到處翻到處亂扔東西,一刻也不得安寧,讓人一點都不省心,雖然這麽想,但嘴臉還是微微上揚,寶寶雖然調皮,卻是怎麽愛也愛不夠,只能感歎親情的偉大與奇妙。
下午六點左右聽到門的鑰匙響,就知道劉寶下班回家了, 丈母娘說剛好,我菜也做好了,去洗手給你爸盛一碗粥端去他房裡,我就說我來,盛了粥敲門進了嶽父房間,嶽父躺在床上在看書,我說爸,怎麽樣了?我師弟給你補的牙還不能吃東西嗎?嶽父說假牙還沒做好,得從沙市發過來,過兩天就可以吃東西了,我問還疼嗎?他說早就不疼了,好多了。我就簡略的講了下處理結果以及賠償費的金額,煙的事倒是沒講,一家人,這一點事也沒什麽好講的,再說也沒有多少錢,嶽父明顯松了口氣,說辛苦你了,我說沒事,一家人,應該的,說完就退出房去吃飯。
吃完飯丈母娘不讓我洗碗就說我累了一天了,趕快回家休息,嶽父就推門出來給我拿了一條好煙,我忙謝了嶽父,就去抱了小劉洋和劉寶回了出租屋,劉寶就講了嶽父被嚇壞了關機的事,我說媽告訴我了,我卻不知道原因,也沒好意思問,原來是這麽回事啊,看來這次車禍嶽父是有陰影了。劉寶說爸以後都不會再騎車了,他說了的,媽也罵了他好幾次了。你改天去把車弄回來放車庫裡,以後你也可以用啊,我說好,把車弄回來應該沒有問題。
結果睡到凌晨一點接到了妹妹哭著打給我的電話,我忙大聲的說你別怕,哥這就過來,保持通話暢通,掛完電話就急速的胡亂的往身上套衣服,劉寶也被吵醒了,雖然聽了大概,還是不停問我怎麽了?到底怎麽了?我就發火說別問了,回頭再說,煩不煩啊,她也急忙穿衣服說要和我一起去,我大力踩著油門急速趕往花場去拿趁手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