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林縣時路已經被交警疏通,所以回去開的不慢,但也不敢開快,雖然心急如火。
到了林縣直接開往林州人民醫院,堂哥的小姨雅雅在醫院是主管領導,而且是軍醫轉業的,據說醫術非常高明,堂哥在路上已經簡短的給他雅雅姨媽說了,他小姨自然非常上心,親自組織手術,親自操刀,組織了院內最精良的醫生護士,劉寶這會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她現在也顧不上說話,更沒力氣跑了,更何況她也答應我再出任何意外就得按照我說的做。很快到了醫院,門口就有兩位護士一位醫生推著手術車接了劉寶在我簽了字後直接推進了手術室,我去旁邊補辦手續交費,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劉寶就被推出了手術室,一切順利,劉寶說堂哥小姨卻是醫術高明,打了麻藥沒有任何痛感,又不斷的安撫她的情緒,讓她完全放松,好像沒發生什麽一樣,堂哥的小姨問有沒有時間打消炎針,我說還得回湖南,可能沒有那麽多時間能不能換成藥物,她說可以,就給開了藥方,說按時吃沒有任何問題的,放心吧。我和等在外面的堂哥與剛出手術室的劉寶趕緊道謝,並送上了從湘西帶來的冰糖柚、楊梅酒與枇杷,這些東西大秦都沒有,果然雅雅姨媽非常開心,畢竟物以稀為貴嘛,又嗔怪了幾句堂弟,沒事就不知道找我,就隻逢年過節才來看我,你這個沒良心的外甥,堂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平時忙,有空一定常來看您。雅雅姨媽莞爾一笑走了,她非常漂亮且走氣質,皮膚很白,齊耳短發,顯得屬於知性氣質美女,身材很好,穿著醫生大褂都難掩她的美麗與調皮,堂弟說雅雅姨媽是老小,姥爺也就是媽媽和雅雅姨的父親是地高官,姥姥更是高級知識分子,很慈祥和藹的一位老者,皮膚很白,個子很高,他們一家五個子女,最小最調皮可愛的就是雅雅姨媽。
先去藥房取了藥,好大一包,補血的補氣的消炎的縮宮的一大堆,取完藥跑過來問劉寶需不需要住院休息,也許麻藥勁沒過,也許手術異常順利,反正她此刻竟像沒事人一樣,只不過雅雅姨交代的不能劇烈運動,不能受風寒,所以在她堅決搖頭否認後,我們扶著她慢慢走出醫院上了車,堂弟請我們吃羊肉泡饃,劉寶說這是她來大秦以後吃過最好吃的一份羊肉泡饃,吃飽喝足就回了大伯家,待了兩天,劉寶恢復了一些氣血,已經遊玩了十二天了,就決定出發回湘西。回湘西前帶劉寶、小劉洋給爺爺奶奶上墳上香,大伯等人也跟著來了,說是得上來一趟,看著小劉洋小小的人被我們摁著給奶奶磕頭,大伯對著奶奶墳頭說媽,您重孫來給您磕頭了,可惜您沒看到,說完眼淚長流,是啊,奶奶都沒來得及看到,但卻是知道的,很羨慕那些四世同堂,五世同堂的,家庭又和睦和諧,母慈兒孝,全家人健健康康的,多好,這才是人真正的最大的福氣啊。
大伯大媽堂哥堂弟嫂子弟妹分頭給我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林縣特產,柿餅、蜜棗、酒棗、酥梨、禦面、小米、玉米面、甑糕、蜂糕,裝了十幾箱。對我是真的好啊,我和劉寶也歡迎他們隨時來湘西,帶他們去玩。
對於我給所有親戚朋友帶的那點楊梅酒、枇杷與冰糖柚顯得太小氣了,有點自責,只能盼他們來了以後好好招待他們,湘西水果品類實在沒有大秦的多,也就顯得拿不出手了,對此我和劉寶都深以為然。從大伯家離開後就去了媽媽家,說是再待一天就要回湘西了,媽媽就有點著急,
說那麽急啊,那天剛來一會就被你哥勾勾著走了,今天一上來就說要回去了,就不能多待兩天,看到媽媽眼含著的淚,我笑著想岔開話題,讓媽媽別傷心,劉寶說要上班呢,再說我妹妹他們也打了幾次電話了,問她爸媽什麽時候回去,媽媽就不好再說什麽。 嶽母早已對樹上的嫩核桃垂涎三尺,他們都喜歡吃這種嫩核桃,以前從來沒吃過,就隻吃過核桃乾,第一次吃還以為要連黃衣一起吃,結果吃了一個再也不吃了,給她也面現難色,還以為她不愛吃呢,後來我吃的時候,剝了幾個給她,她才恍然大悟要吃白色的,嫩核桃外的黃衣不能吃,難怪澀的舌頭髮麻,一吃又香又油又甜又嫩,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一下子大愛嫩核桃了,媽媽聽我說了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在伯伯和媽媽的授意下我就上了上了核桃樹,上去就踩著樹乾拚命的揺,拿竹竿往下打,嶽母他們滿院子拿著布跑著接,忙的不亦樂乎,並喊著讓我小心點,別摔壞了核桃,媽媽笑說核桃摔了沒事,裡面有硬殼,反正青皮要去掉的,又喊我蛋蛋注意安全,抓穩抓牢,安全第一,我回了好就繼續奮力撥打樹梢的核桃,直到嶽母他們喊夠了夠了,我才慢慢的下樹,四姨夫和嶽父在樹下接的我,整個樹只有樹梢還有零星的核桃外幾乎都被打下來了,我又忙讓大家戴著手套撿破了皮的核桃,那個汁水如果搞到手上手就變成黑色,很難清洗下來,此時大家已高興的合不攏嘴,哪裡顧得上聽我說的話。下樹以後嶽母邊裝核桃邊興高采烈的說這兩天你和劉寶不在,我們幫親家摘蘋果,摘梨,摘杏和柿子,忙得很,過足了果園的癮,特別好玩,小劉洋只會搞破壞,只能專人負責抱著他,要不然指不定禍害多少水果呀,要知道這些可在咱們湘西貴的很,說完了又驚歎那蘋果長的是真的多,又那麽紅,滿園的蘋果香,這可是我吃的最新鮮的蘋果,沒有之一。四姨和四姨夫也難得的開心,講了很多在果園裡人生第一次遇到的新鮮事,又說媽媽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可把我嚇了一跳,讓她以後一定注意安全,別爬高就低的,讓我們做兒女的心疼。
吃完午飯伯伯和媽媽說給你們準備好了上等的最大的紅富士蘋果,每人兩箱,還有其他的好多水果都盡管拿,我說裝不下了,我大伯他們給我拿了好多了,結果裝車時果然如此,後備箱整整裝了三十多件各種各樣的水果、乾果、延山腰鼓、兵馬俑石頭件,實在塞不下了,又給每人腳下塞,直到再也沒有插腳的地方,後備箱也用膠帶封住了所有箱子,防止東搖西晃,門就此關上不敢打開了,一開全部會掉下來,塞的太滿了。裝完車,媽媽就不停的逗弄小劉洋,讓喊她奶奶,我們就都讓他喊奶奶,當寶寶稚嫩的喊出第一聲奶奶後,媽媽笑的像花兒一樣,很久很久沒見她這麽開心了。當晚我和劉寶小劉洋和媽媽睡在一張炕上,可能是明天要走的緣故吧,媽媽非常的依戀這短暫的相處時光,和我說起很多小時候的事,漸漸回到了童年,進入了夢想。
嶽母他們又體驗了一次熱炕睡了一夜後第二天吃完早餐啟程直接上高速回湘西,臨走的時候自然是傷別離,嶽母他們倒是很開心,說你們這農村真好,炕睡的特別舒服,可比電熱毯與空調好太多了,又道歡迎親家母親家公隨時來我們湘西玩。媽媽自然哭的啥也聽不進去了,抹著淚再三叮囑我開車開慢點,累了就休息,不要逞能,又叮囑劉寶和我換著開,她並不知道劉寶流產的事,我們為了不讓長輩擔心,不掃大家的興,就沒說過。
很快車上了高速,嶽母他們依然沒從興奮中走出來,說還是李蛋租的這個車好,如果坐飛機哪能帶這麽多東西,算了一下費用,總共半個月,每人花了不到三千,而且每天每頓道道菜不重樣,自己來那能吃到這麽地道的好吃的,還不被那些不良商販坑死,簡直不要太劃算了,來回機票都得兩千多呢,再說也帶不了這麽多東西。我就笑著說那是,咱們不是來旅遊的,是進貨的。卻是東西太多了,陶吉給,延山買,臨潼買,大伯家給,媽媽家給,光嶽母和四姨每人一蛇皮袋的核桃,啥時候才能吃完。大家就都笑,我一路不停嚼著檳榔、喝著某牛開車,大家決定還是走神龍架那條路,全程限速一百二,新開的高速公路,車輛極少,路上風景又好,服務區的工作人員又特別熱情,我們要開水,就給我們現燒,可能是很少看到車輛沒人說話的緣故吧,總的來說在我們遇到的湘北人確實不錯。
這次沒有急著開,邊走邊玩,路過臨潼時前方修路繞道下高速,過一段路才可以上,四姨看到路邊那麽多賣開口笑的大石榴,要買,四姨夫就開玩笑,再買你就走回去,哪裡還放得下啊,大家就都笑。晚上十二點左右下高速在湘北境內某縣城休息了一晚,這次總共開了十八個小時抵達花城,四姨四姨夫住在花城紗廠家屬區,我就幫他們卸下他們的行李以及嶽母分給他們的水果,拿水果時我就讓四姨多拿一點,四姨不願意拿,說你還要給妹妹妹夫他們的,我就少拿點,因為劉寶上高中時在四姨家常住,四姨對她很好,像閨女一樣,我也就對她很偏愛,愛屋及烏嘛,雖然她脾氣大,但對我特別好,每次來好吃好喝的臨走還要給我帶這個那個的,真的是超級好,她拗不過我才又拿了點,就這還是驚呆了小姨子和妹夫,看到琳琅滿目的那麽多東西,哪樣都愛不釋手。我說還可以吧,來回半個月,全程我一個人開,平安抵達。向小智就說那是你們運氣好,出點岔子可怎麽得了,後果不堪設想,大家都說別說晦氣話,平安回來就好,李蛋特別辛苦的,什麽都要為我們操心,又開那麽大的車,這次去好吃的真的吃了個遍,非常用心的。這次四姨四姨夫通過一路的了解,確實真心認可我了。
去租車行還了車,車在林縣找堂弟同學的修理廠已經修補的完好無損,看不出任何異樣,本來也只是蹭了點漆而已,剛好那兩天劉寶在大伯家休息不用車。租車行老板沒發現什麽問題,就查了違章,結果竟然是零違章,我猜在林縣與大唐時可能有違章的,結果沒有,讓租車行老板把那份單子送給我,我要發朋友圈,老板很痛快的給了我,又退了押金,歡迎我下次需要用車再來,我說好。就換了向文與鄧禾分別開的車拉東西,好家夥,一看到我們家車我嚇了一跳,車頂上全是鳥屎,周圍還有幾處剮蹭,就直衝衝的說鄧禾怎回事啊,車借給你一點都不愛惜,劉寶也忍不住說了兩句,我們都沒剮蹭過,鄧禾訕訕的說你去我同學那裡修,我給打個招呼,我們也不好說什麽。大家分頭卸了車裝上我們的車就回了清江,到了清江嶽父嶽母住的家屬區車庫門口又卸了東西放進車庫,給鄧禾與向文分別各類水果都送了一些,大家皆大歡喜,都興衝衝的走了。第二天劉寶就開車去了鄧禾他同學那裡補漆,後來據說費用有點高,鄧禾為此很不開心,但他又沒對我說什麽,就這樣,這根刺開始種下了……
回來我就病倒了,在家躺了三天,因為這十五天走遍全省都是我一個人在開車,家人出行所有的細節都是我在操心,比如約好坐地鐵如果失散在哪裡匯合,逛街把包放在胸前,不要走散,在回民街有的話不能說得尊重宗教信仰等等,我都不厭其煩的方方面面要操心,全程又只有我一個人開車,神經崩的緊緊的,全靠某牛與檳榔提神硬撐,結果身體嚴重透支,回來後睡了三天三夜。
臥病休息期間接到了鮑小軍師兄的電話,支支吾吾說你怎麽欺負韓大燕老師了,我說沒有啊,他說那怎麽她在和兄弟姐妹群聚會時說你人品很差,很虛偽,那副老實樣子是做給大家看的,演的,把她一個人丟給黑社會,也不管她死活,我一聽這話差點氣吐血,隻覺得血往頭上衝,話都說不出來了,稍微平複下才講給師兄所有情況,師兄說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也不知道該信哪個,我說誰是你師弟?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她?鮑小軍好像偏愛韓大燕老師,停了一會才說,現在不是我信誰的問題,而是兄弟姐妹群大部分人都不再相信你了……我沒好氣的說愛信不信,問心無愧就好,世上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好人有壞人說,壞人也有好人說,幹嘛在乎那個,還不得非被氣死,愛怎麽樣怎麽樣吧,不管了,還是那句話問心無愧,就掛了電話。這就是不懂得拒絕,亂答應的後果,自己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說好聽點是好心辦壞事,難聽點就是沒有原則底線,而這樣的錯我當時卻是很後悔自責,但我沒有吸取教訓,注定了我還會重蹈覆轍,也許是更大的。
期間也接到了妹夫妹妹和各單位的換花電話,我說就這兩天才消停了一會,徹底清醒緩過來已到了三天后,蔡多多給我介紹了一家房地產公司要擺花,說是申高公司旗下的,我早已加了她發過來經理的微信和電話,解釋了還在回來的路上,清醒後就決定先去這一家,這家是新單位,還是得先去一趟,其他單位都是熟人,可以拖一半天,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剛失去大半兄弟姐妹群的朋友,去申高房地產售樓部時卻得到了後來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的一位朋友,她是蔡多多的閨蜜。
因為黑哥事件、韓大燕事件,原兄弟姐妹群大部分都加入了志願者協會,從而讓出走很多骨乾積極分子的志願者協會一下子就盤活了,活動也多了起來,林斌與志願者協會對我的詆毀也從來沒有停止過……
這事對我打擊挺大的,以至於我很長一段時間都很自責,我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會這麽對我,我對每個人都很有誠意,每個人的事被我知道了我也都全力以赴的幫忙,就像張芳芳,就見過第一次,共同參加過一次活動,第二次在農商行見面,我在換花,挺漂亮個子也比較高的一個美女,在大廳裡哭,我就問怎麽了,她說你能不能幫我擔保貸款,我差點答應,但卻想到確實對她很不熟悉,不屬於知根知底那種,她連個朋友親戚都沒有嗎?要求我一個陌生人,這都什麽人啊,我就說我幫你介紹一個人給你出出主意,然後介紹了農商行的段主任給她認識,讓他們直接溝通,之後我就再也沒管過。後面她成為了志願者的骨乾,也是詆毀抹黑我的中堅力量,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麽這麽恨我?我也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們的事,根本沒到仇恨如此的那個地步好嗎?
花場我已經幹了一年多了,前一個月就已經和妹妹妹夫商量了,打算自己做個什麽生意,錢也越來越不夠用了,總不能一輩子打工,花場我拿的工資是最多的,也沒有其他任何意思,妹妹妹夫表示理解,讓我留夠足夠時間給花場招人,我當然欣然應允了。
病好後的第一天我就去了申高公司,申高公司總部、老街遊客服務中心都擺了我們的花卉,我之前就經常去,隻認識張總,對我很好,也給我行了很多方便,一筆拖了一年多的帳找他幫我解決的。到了申高售樓部,我見到了對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她叫周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