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啾啾回家後,由於我在路邊的車上酒力不支睡著了,當我眯了半個小時左右就被急促不間斷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是利哥,一接聽就聽到他明顯松了口氣的說你終於接電話了,把我們都急瘋了,所有人都在找你,你老婆不停的打我們電話,我們說你送啾啾去了,啾啾電話也打不通無人接聽,你倆是不是沒乾好事啊,怎麽你倆電話同時都打不通,說完一陣意味深長的壞笑,我說怎麽可能,我在馬路邊上睡著了,暖氣一吹酒勁就上來了實在撐不住就睡著了,現在還在馬路邊呢,說完還給他發了個視頻,他說你趕快給弟妹回個電話吧,她都擔心死你了,給我們都打了電話,我給其他人報個你的平安,解釋下讓大家別再找你了,我說我就在路邊啊,他說我們也轉了好幾圈怎麽沒看到啊,我說可能是我拐進旁邊的路上,關了車燈吧,你們在主路上找怎麽可能找得到,他說應該是吧,你趕快給弟妹回電話,咱倆別囉嗦了,我就收線後急忙給劉寶回了電話,一接電話她就咆哮了,你去哪了?和誰在一起,我就解釋了一下,只聽她冷冷的說回來再說。
回家後劉寶臉沉似水,她就質問我和啾啾幹嘛去了,我又好一通解釋,並拿出發給利哥的視頻和許多未接電話給她看了,我說我就睡著了,你就奪命連環催,鬧的人盡皆知沸沸揚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的做了什麽事呢,她就說了一句做沒做什麽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連喊冤叫屈,她口氣軟了一點讓我趕緊去洗澡睡覺,殊不知以後的聚會我就再也很少能參加了。第二天妹妹就知道了,不用猜就知道又是劉寶告的狀,妹妹也對我好一頓數落,對於妹妹我是千依百順的,我就笑著答應我盡量不去參加聚會了。妹妹笑罵當哥的整天讓妹妹給你操心羞不羞,我也是服了你,不是盡量不去,是直接就不要去,你寶寶還那麽小,嫂子一個人在家帶寶寶也不容易,何況她也在你們群裡,看到你們在群裡發的各種嗨皮的視頻,她心裡怎麽想,換作是誰心裡也不好受啊,再說你酒後駕車,萬一出了事,怎麽辦,人家擔心你也是為你好,知足吧你就。我就忙說是,這個鬧劇就這樣暫時平息了。
嶽父嶽母都很喜歡小劉洋,嶽父老實實在,不愛說話,被嶽母拿捏的死死地,他們經常吵架,我就和劉寶勸。挺難理解的,一大把年紀了為什麽那麽愛吵架,但作為小輩我們也只能勸。
媽媽走後,也即將過年了,妹妹妹夫就提著東西來看嶽母,順便談一下小劉洋由嶽父嶽母帶的事,畢竟劉寶過完年就要上班了,而我在花場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帶,白天由嶽父嶽母帶,晚上和周末由我們自己帶。嶽母聽了後就挺不高興的,說小劉洋他奶奶都不帶,我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行了,也沒有時間。妹妹就笑著說理解,那只能實在不行就送回我們老家或者我來帶,我就說你也兩個孩子,花場和基地的帳也得你來做,再說搞大型活動你也得當教官,你也沒時間啊,實在不行就送回老家算了。嶽母一下子就火了,對著我妹妹氣憤道我們家的事你插什麽嘴,你連自己都管不好,被你公公婆婆欺負,你讓我們劉洋也跟你去受氣啊,話音剛落我騰一下跳起來氣的手指抖著指著嶽母鼻子吼道你再說一句,你再說一句,說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說我妹妹,除非你弄死我,說完就順手抄起面前茶幾上的水果刀往她手裡塞,來啊,來啊,弄死我啊,你今天弄不死我就給我閉嘴,誰都不許說我妹妹,
不許說!大家顯得都被我突如其來的歇斯底裡嚇懵了,反應過來後妹夫忙奪了我手機的刀,妹妹、劉寶和妹夫死命的抱著我讓我別說了,嶽母和嶽父連忙躲的遠遠的,嶽母也反應過來了,連珠炮的說我就說了,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你還話都不讓我說了,沒見過你這麽凶惡的女婿,誰敢管我了,我幾次都甩開了他們的死命抱著往她那邊衝,妹妹邊哭邊喊哥,別說了,就讓阿姨說吧,我們是小輩,沒事的,真沒事,劉寶也歇斯底裡的衝她媽媽喊,媽我求你了,你別說了,又衝她爸喊,趕緊把我媽拉回房去。直到妹夫幾人合力把我摁趴在沙發上我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停的聲嘶力竭的嚎著誰都不許說我妹妹,誰都不行!待我漸漸平息下來,妹夫就給劉寶說快去安慰你媽,讓妹妹去劉寶房間抱正在熟睡的小劉洋,一邊拉著我說先去你家,走,先去你家。 我慢慢冷靜後告訴妹妹說這事也怪我,給嶽母談過你在家裡受氣的事,說你是最可憐的話,沒想到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記下了,但是怎麽也沒想到她能這麽說,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明明是來送禮給她拜早年的,她怎麽能這樣,而且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一針見血的戳。妹夫說她畢竟是長輩,說我們兩句也不吃虧,我們也受的住,你那麽拚了命的懟她,好似要殺了她一樣,刀都動了,她是長輩,哪受的了這個氣啊。我說她在家強勢慣了,又是排行老大,我嶽父被她罵的跟狗似的,隔三差五的就去找嶽父麻煩,劉寶也經常被她罵,強勢慣了的,沒想到欺負到我頭上了,不管是誰,罵我妹妹就不行,誰都不行,我就會和他拚命。妹夫說那寶寶怎麽辦,我們雖然也能帶,但也銀行外帳一大筆,都要生活,爸爸那呢?被阿姨壓製的死死地,而且那環境怎麽樣你是知道的,兩口子都體弱多病離不開藥,一把一把的吃呢,怎麽能帶寶寶?媽媽那呢?後爸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偽君子一個,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的小九九,只會佔便宜,哪會乾吃虧的事,我賭氣的說那就請保姆唄,我就不信了,離了我丈母娘還不活了,再說我也不是為這個和她吵架的呀,她說我妹妹我才發的火,妹夫妹妹又好一通勸,又說保姆費用高,再說也不一定靠譜之類的。妹妹也被說的挺傷心的,眼睛紅紅的說,唉,誰讓咱們攤上那樣的父母呢?關鍵時刻一點忙都幫不上,也不怪人家那麽說我們,說完更傷心了,我忍著難過說沒事,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辦法的。
劉寶天黑前才回家,給我打包了米飯和菜,回來就說我和媽已經說好了,白天他們帶,晚上和周末我們自己帶,你也別生氣了,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說那哪是刀子嘴啊,叫刻薄狠毒好吧,哪痛戳哪,人家好心好意給你拜年,你不管不顧的那麽說那麽難聽讓人扎心的話,誰受的了?北方人就是這麽直,不注意細節,也不知道她想哪去了,怎麽說出那樣惡毒的話,這誰受的了,她說好了好了,媽自己也知道說錯話了,沒有那個意思,就是不想讓寶寶回你們老家,不行她來帶的意思,我說那也不能說我妹妹啊,關我妹妹什麽事啊,我到現在都沒想通,確實服了她。劉寶說算了,都過去吧,一家人不說兩句話,吵也吵了,過兩天等你心平氣和回去給媽道個歉,她已經同意幫我們帶寶寶了。妹妹和妹夫一直陪著我說話,怕我再一衝動殺回去惹出什麽大麻煩來。這會聽了劉寶的話也都勸我是該回去道個歉,長輩再不對都可以,我們小輩卻是無論如何不能頂撞長輩的,這麽一來,就是我們的不對,我見大家都勸,雖然拉不下臉,心裡依舊憤憤不平,也隻好答應,不願意他們為我擔心傷心。過了兩天我買了點東西硬著頭皮去嶽父嶽母家道了個歉,他們也沒說什麽,這個事就這麽過去了。也省了以後嶽母強勢到我頭上的心。
過年按照慣例給各個親戚長輩拜年,年後我又恢復了按部就班的工作與家裡三點一線的生活。由於送啾啾回家演變的鬧劇在劉寶心裡種了一根刺,妹妹說的也很對,我也著實過分了一些,很多聚會便都不再參加,偶爾有關系非常好幾個人輪番打我電話讓我去的,我和劉寶怎麽說都不行,也為此吵了好幾次,吵完依舊是我道歉哄好,並一再聲明就是為了維系圈子,在清江有自己的人脈資源,這樣人在異地他鄉才有歸屬感,你就說你的汗蒸房,順風車群不少於五十多人去充了會員,尤其利哥幾人都充了五百,去都沒去過,不就是圈子造就的嗎?劉寶就說那也不能老是拋妻棄子夜夜笙歌啊,我說一旦如果再沒有人打我電話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叫不出來,那你反倒慌了,因為意味著我沒有交際了,做生意沒有交際就意味著判了死刑,劉寶哼了一下說那你就去吧,天天去,死在外面別回來,我不會嗎?我也很多朋友,我也可以天天去應酬,看你怎麽想。我就一陣頭疼,怎麽講也講不通,劉寶就是一男孩性格,你做初一,她就做十五,和家裡人也爭強好勝的這日子可怎麽過,唉……
聚會雖然很少再去了,但群裡的信息我都爬樓一一看了,總的來說就是三兄弟的人氣一天一天越來越高,歡呼聲也越來越大,尤其利哥、風哥和彭曉雅,只要一出場,那群裡就沸騰了,一片歡聲笑語,一晚上聊天信息就是幾萬條,群姐曾經大早上起床後看了群信息後震驚的大呼打趣道才八十多人你們是怎麽做到一晚上幾萬條信息的,大多數還在一起聚會啊,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大家都笑著嘰嘰喳喳一片歡喜。我也成了三兄弟的附庸者,而不是以前的主導,當然,對此我也沒有很在意,更沒有多想,只要大家開心就好。當然這個也僅限於兄弟姐妹群,順風車一二三群不受任何影響,只有我主導,我也根據順風車發生的各種各樣的實際情況製訂了群規,以保護激勵各位車主,如不得要求車主接或送到指定地點,在途中發生任何意外與車主無關,不得影響車主打電話,不得在車上亂扔垃圾吐痰以及吸煙等,因為我發現車主普遍素質高,而搭乘人普遍素質較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讓車主寒心的事。
陳瓊當時是開著麵包車走街串巷賣各種應季水果,大家都叫他西瓜哥,我也是通過老婆才認識他的,因為家裡的洗漱用品、水果零食全部是她買的,她又是個吃貨。經常在陳瓊所在的吃貨群私信他下訂單訂購水果,我第一次見他時也是老婆讓我下樓去樓下拿水果,陳富就在單元門口等,瘦高瘦高和竹竿一樣,膚色黝黑,寸頭,戴著眼鏡,見面先笑,手很大,給我拿了水果就說我知道你,你是順風車群群主,我也在群裡,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挺佩服你的,外地人來了一兩年不但娶了我們本地老婆,而且搞了那麽聲勢浩大的順風車群,很有能力,有空咱們聚一聚喝一杯,我說好啊,說完又給我強行塞了些水果,說這是精心挑選的口感極好,嘗嘗,然後說隨後我加你微信,你通過下,對了,我叫陳瓊,我笑著說好嘞,謝謝你的水果,話音沒落他就喊了一句我還要去送水果走了哈,發動車一溜煙走了,我心想這個人倒是很會來事,跟我們北方人一樣說話直來直去的,顯然我對和他第一次見面印象不錯。
這一天半夜利哥在又一次聚會後回到家在兄弟姐妹群發了一段話,大意為我們整天都在吃喝玩樂,雖然當時很開心,但過後還是無盡的空虛,我們能不能放下手中的麻將、麥克風、烤肉簽子和酒杯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呢?能在兄弟姐妹群的大多都是夜貓子,利哥本來人氣就極高,我都非常敬重他,他平時誰的忙都幫,又非常熱心,又沒有什麽私心,我們聚會都倡議AA製的,但只要他在場,他就要請客,誰說都不依,說話又非常幽默,經常在群裡發一些他敲盆打碗的說學逗唱、打油詩、搞怪逗笑視頻,看的我們都開心不已,又常在群裡發紅包雨,不定時的發,大家都非常喜歡他。他的倡議立即引來紛紛響應,有的說可以成立順風車會,有的說大家眾籌公司成立順風車基金,眾說紛紜,不一而足,都覺得他說的在理,但卻意見都不統一,沒有一個人說出一個系統性專業性強的論斷。我也說了不能老是捐款,我統計收集了多次捐款,發現只要次數頻繁間隔時間短了,那是一次效果不如一次,畢竟大部分人都是工薪階層,沒有幾個土豪,即使都是土豪這樣頻繁的發起募捐也不是個辦法,得組織一次大型活動,讓我們順風車能影響更多熱衷公益的人,當我們自己有了影響力,是成立車會也好,眾籌公司也好,拉讚助也好,最好拉一些土豪和實權派,得到政府的支持,那樣我們再做善事就會事半功倍,容易的多,捐款每年最多三四次即可,不能太頻繁,別說別人了,我自己也撐不住啊,大家都說好,但卻沒有定論,我就說咱們先建一個管理群,開會討論,大家都說好。我又說太晚了,明天大家推薦管理群人員名單,少數服從多數,以名字出現數量為準計票,一切公開公正公平。
第二天一起床就已看到了一些名單,我也發了心中所想到的名單:利哥、風哥、鄧禾、彭曉雅、群姐、段雲、楊柳、向文。
大家發的名單很多都和我重複,多了高白和黑哥,高白、段雲、楊柳負責節目,鄧禾負責安保,我統籌全局,彭曉雅主持,三兄弟負責總策劃、後勤與審核節目,安排完大家都說還缺一名財務人員,又都報出了幾個人名,但都不是專業的,當事人也不同意,啾啾便報名說我來吧,我是職業會計,大家都說好,卻是忘記她是海皇家電的會計了,啾啾又報了一個說拉我們海皇家電的美女謝英進來,她之前參加過好幾次市裡的大型晚會活動,也可以在我們下班後騰出我們家電賣場大廳供大家排練,大家紛紛說好,只有利哥一再的說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不當官,我就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需要我做什麽義不容辭,但堅決不做官,這個一定不能喊我的。我們大家自然是不乾,他笑著說跪求各位大哥大姐美女帥哥放過,態度卻非常堅決,大家自然不依,在他勉強答應可以旁聽會議,大家才罷休。於是定好周五晚開會,開會場地卻是成了難題,都在群裡誰那裡有場地大會議桌的。楊香香便站了出來,說可以放在她玫琳凱的工作室,安靜還有會議桌空調。她是一個說話嗲嗲的半老徐娘,身材倒是極好,玫琳凱的化妝師,之前因為基地活動需要相機在群裡問大家誰有專業單反,就是她主動聯系的我,我就按照她說的時間地點見了她,對她印象依然不錯,覺得她挺夠意思的,說話也很溫柔得體,只是太嗲了,完全不符合年齡嘛,雖然瓜子臉也長的標致,但也只是一般而已,穿著一身旗袍,很會展現女性的魅力的一個女人。後來聽老婆說楊香香是她閨蜜舒小小前夫老毛的現任老婆,據說是舒小小婚內出軌被老毛抓了現行,捅了她姘頭幾刀,她姘頭自知理虧,人也硬氣就沒報案,而老毛還是政府某單位的高級工程師呢,之後就找了會苗縣的黃花大閨女楊香香。她可不知道我知道她這麽多事。楊香香在大家的慫恿下也進了順風車管理群。
向文第一個戀愛對象是我們兄弟姐妹群一票朋友自駕去水口鎮看花吃水口鎮有名的黃刺骨魚的時候認識的,利哥老家就在水口鎮,是兄弟姐妹群一個叫牛村花的已婚婦女讓我們去他家裡做客時認識的一個小姑娘,叫牛伶俐,我們一起去的就他一個單身,正好牛村花讓我們幫她妹妹介紹,胖乎乎的大嘴三妹就起哄讓向文主動加她微信,兩個人就這麽認識了,回去的路上就讓向文開,他是我駕校的師弟,由於報名很晚,我都考科目三的時候才報的名,所以拿駕照比我晚的多,他也還沒買車,正好又閑著,只要我出去玩就拉他一起,車自然而然就被剛拿駕照後新鮮勁最大的他霸佔了,已經被他搞了兩次違章扣了六分了,我自然而然的在副駕開啟教練碎碎念模式,他開始也耐心聽著,後來就嘿嘿笑著說我會小心的,你羅不羅嗦,再說我就往江裡開,我隻好訕訕的閉嘴,心說停車要你好看,當然不會真的和他生氣。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和牛伶俐熱戀上了,兩個人聊的不亦樂乎,老是晚上喊我陪他去水口找她女朋友,結果時間不長就說牛伶俐和她分手了,嫌他太幼稚,當晚非要拉著我喝酒,由於他經常來家裡和花場幫忙,有老家各種好吃的水果什麽的整蛇皮袋的給我們家提,老婆和妹妹都很喜歡他,我給老婆打了招呼就去陪他, 當晚喝的酩酊大醉,上廁所的功夫跑不見了,打電話也被掛,我就急了,擔心他出意外,因為喝酒的地方就是老街,走幾十步就是一條大江,急忙喊了利哥,利哥又喊了幾個人兵分幾路去江邊、酒吧、網吧找,結果就在江邊一個大柱子下找到站在旁邊默默哭的他,急忙通知了利哥,謝了他們並喊他們改天喝酒,就忙把向文送回了家。
我是很在乎這個朋友的,想到走出一段感情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盡快走進下一段戀愛,便琢磨身邊還有認識的和他年齡相仿又漂亮適合結婚的女孩子都有誰,翻著微信通訊錄一一找,就發現了黃伶俐,一家房地產公司的總經理助理,是我們花場的簽約單位我換花收帳時認識的,我送了她一盆她要的多肉後就加了微信留了電話,一來二去的就熟絡起來,很溫柔知書達禮能乾的一個嬌小玲瓏臉巴掌大的女孩子,我對她很有好感,也知道她是單身,經常看她朋友圈發一些自創的詩詞和文章。
這時她已兼職了她們房地產公司開的一家電影院的副總,我就慫恿向文去電影院應聘,並把我所了解的黃伶俐的所有情況包括照片詳細講給了向文,向文一看照片再聽我那麽一說,頓時來了興趣,急忙給我要了她的微信電話就興衝衝的跑去應聘了,應聘的放映員,面試也一切順利,我也給黃伶俐打了招呼。在隨後的日子裡向文整天喊我去看電影,不花錢,我和劉寶去看了幾次電影了解到他們已談起了戀愛,看他屁顛屁顛的跟著黃伶俐後面,我和劉寶忍俊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