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身上帶著薰衣草混雜著桃金娘的香味,穿著金絲絨睡衣,放松又慵懶的躺在大理石長椅上。
“我不得不承認,第一個製造香皂的人真是個天才,從今天起整個自由貿易城邦就都有了油脂的替代物,不過如果能改變那顏色,讓他變得更好看點,那就完美了。”托馬斯.克裡如是說。
“這個問題嘛,我們或許可以讓他變得清晰明亮,就像琥珀色的玻璃杯一樣,到時我會更大師商量怎麽做的。”李維說道。
“托馬斯少爺,那麽紙張如何哪?可不可以使用?值不值得購買。”辛吉斯管家關切的問。
“那個玩意?我擦屁股了。”托馬斯笑出了聲,以開玩笑的口吻說,辛吉斯管家臉一時之間像吃了蒼蠅了一樣。
“辛吉斯你應該找個鏡子照照,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哈哈,這可真有趣。”托馬斯笑著說。
“少爺,請您至少在客人面前,注意禮儀和言辭。”辛吉斯一臉正經的勸誡道。
“好吧,不開玩笑了,紙我試過了,大都太脆無法使用,厚的太厚也不行,都沒什麽用處,不值得買,擦屁股都嫌硬。”托馬斯雖然坐正了回來,但依舊很慵懶。
“這會讓老爺失望的。”辛吉斯隻失望了一會後,馬上又正襟危坐變成一個十足的商人樣。
“不過也沒辦法了嘛,就當是省了一筆開銷,那麽現在我們可以談談關於香皂生產的契約了。”托馬斯說。
“但再次之前,我有個提議。”辛吉斯管家突然插嘴道。
“我怎麽不知道這事,辛吉斯管家。”托馬斯不高興的問道。
“是老爺臨走前囑咐的,托馬斯少爺。”辛吉斯管家恭敬的說。
托馬斯一臉的不高興的不再說話,在一旁喝著青亭島紅葡萄酒,但依舊示意辛吉斯來說話。
“什麽樣的提議。”李維問。
“如果你願意把配方獨家買給我們,並且不在另起爐灶,我們可以一次性支付你一大筆錢,大到足以抵得上你很長一段時間的努力,拿了這筆錢絕對遠比你要分成賺的快。”辛吉斯篤定的說道。
“有趣,真是有趣,父親他願意出多少錢來買下這個獨家權?”托馬斯磨砂著下巴,不懷好意的問道。
“三萬潘托斯金幣。”
辛吉斯報出了一個價,而這個價,絕對不是個小數目,就算是維斯特洛的鐵王座而言都是不會輕易拿出的。
不過這對於李維而言實在有些不滿意,他計算了一下,就算不是香皂單論洗衣服用的肥皂,成本不過三四枚潘托斯銀幣上下浮動,就算把他僅以五枚潘托斯銀幣賣出去,隻賺一枚,光潘托斯這個可能有著十數萬人的城市據吉本估計一年可以賺取2000潘托斯金幣。
這樣子光潘托斯一個城市,十五年就可以賺回來,而如果算上銷往其他自由貿易城邦的,那麽這個年限只會縮短不會增加,在加上維斯特洛甚至是遠方的城市那更不用說了。
李維心裡一算計,如果隻賣肥皂的配方和專賣權或許還能接受,可要加上香皂的配方和專賣權,那絕對是不合算的生意,他眉頭微微一皺,想了沒多久就決定拒絕。
“不,如果只是肥皂的配方和專賣權或許我還能接受,但全部?不行。”
“李閣下,潘托斯一個足夠節儉的四口之家一個月的花銷也不過八個潘托斯銀幣,而三萬枚金幣是足足六十萬潘托斯銀幣,你完全可以過的瀟灑又自如,
還是見好就收吧。”辛吉斯管家的心算速度相當快,不虧是管錢的人。 “嗨,三萬枚潘托斯金幣能做什麽?只夠我花一兩年左右吧,你知道不,光桌上的甜點就要大概二三十枚潘托斯銀幣吧。”托馬斯不合時宜的插嘴道,搞的辛吉斯陷入了尷尬。
“咳咳,托馬斯少爺的花銷一向很大,不能用常識來度量,不過既然李閣下你不滿意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加價到五萬枚潘托斯金幣吧。”辛吉斯管家一臉為難的說道。
“至少四十五萬枚潘托斯金幣,必須一個月內付清,而且如果是布拉佛斯鐵金庫票據的話,我可以優惠一萬潘托斯金幣哦。”李維開出了他的報價,而這驚嚇了辛吉斯,逗笑了托馬斯。
“這絕無可能,你的報價根本是搶劫。”辛吉斯管家驚叫到。
“哈哈,我們家確實有這個錢,但要一個月拿出來?還是布拉佛斯的匯票?不可能的。”托馬斯說。
李維並沒有真的想獅子大開口為難辛吉斯管家,他這麽做另有目的,那就是他要絕了辛吉斯買斷的心,對李維而已買斷或許可以一瞬間拿到巨量的財產,但那就相當於一個小孩懷抱金磚走於鬧市,他在這裡勢單力薄指不定就被誰給搶了,就算是這座城市治安官也有可能這麽做,對他而言,不如就此先榜上克裡家這棵大樹,那樣好處多多。
“如果你們想買整個獨斷權還有配方,就是這麽個價格,不要覺得虧,要知道這可是足以富足幾代人的產業。”李維學起辛吉斯,也以勉為其難的語氣說道。
“或許他值這個價,我們就算想買也有這個錢,可一個月,還要布拉佛斯鐵金庫的匯票,這不可能。”辛吉斯的話語明顯有些軟化。
“不一定非要布拉佛斯鐵金庫,其他銀行的也可以,不過必須有信譽,我可不想到時剛交易完,銀行就倒閉跑路。”李維揶揄道。
“不,這條件還是不行,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們寧願不要。”辛吉斯突然決絕的說。
“我也同樣堅持我的條件。”李維知道這場對決,他不能漏怯,誰先露怯誰就會處於下風。
場上陷入了僵局,誰也不願意先開口,就在大家都尷尬時,托馬斯開了口。
“不要弄的這麽沉悶,這很無趣,這樣吧,我們先吃午飯,吃過了再談。”
“托馬斯少爺,我自然聽您的吩咐。”辛吉斯說。
“當然好,我也餓了。”李維也開口道。
“既然這樣,辛吉斯管家就由你去外面準備吧。”托馬斯提議道。
“少爺,您的吩咐。”辛吉斯走出了房間。
“我的朋友,跟他談判舉步維艱很無聊吧,真可惜他是我父親的代表,說是提議其實直接搶過了主導權,如果由我來談就不會這樣。”
托馬斯突然沒頭沒尾的說,李維一時沒明白他想說什麽,而一直很少說話的吉本立刻明白了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