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仆人們手提著油燈為托馬斯.克裡引路,他要親自在實驗李維的香皂,順帶在澡堂裡享受一番。
這座建築物主體為長方形,完全對稱,縱軸線上是熱水廳、溫水廳和冷水廳;兩側各有入口、更衣室、按摩室、塗橄欖油和香水室。
鍋爐間、儲藏室和奴隸用房都在地下,浴場地下和牆體內、拱頂內都設有從鍋爐間延伸過來的管道,奴隸們加班加點時刻不停工作,他們的辛勞為澡堂提供了合適的熱氣和煙。
這些從鍋爐房輸來的熱煙,從空心磚管道裡通過,地面、牆面和拱頂都散發熱氣,室內溫度均勻而且舒適,不管春夏秋冬,全年都可以入浴。
這種不符合時代的享受是古瓦雷利亞人的遺產,他們靠著最基礎的人力和較為初級的工程學完成了在這個時代最奢靡物質的享受,就算他們已經滅亡了,這種享受依舊傳承下來。
進入澡堂,大理石的牆面上鑲嵌馬賽克,壁龕裡和靠牆的裝飾性柱子的柱頭上陳設著雕像,浴室屋頂一般是穹形,中央有高敞明亮的大廳,有寬大的窗戶,便於采光,月光從圓形的天窗中照射進來,窗戶上美麗的圖案照在水面上。
托馬斯入浴前要先做浴前運動,他先去健身房充分舒展開身軀,等到感覺合適時召來仆人服侍他脫衣,然後進入一個個溫度不同的暖氣房,使身體蒸騰發汗,等全身的汗出透了,這時才準備進入浴池。
霧氣蒸騰彌漫,整個澡堂仿佛位於雲霧繚繞的仙境,而仙境的浴池中有著兩道朦朧的身影並肩走著貓步,朝托馬斯而來。
“你們姐妹倆,總是能給我整些新樂子。”托馬斯臉帶壞笑,伸出雙臂將姐妹花摟進懷裡。
“我的大人,別著急,我們先來洗漱一番,在做其他事。”紅發的女子媚聲說道。
“姐姐說得對,大人你身上有味道,這樣我可不會和你做些有趣的事。”黑發的女孩有著婉轉清脆的嗓音,猶如百靈鳥在歌唱。
“當然要洗,怎麽能不洗,不如說我就是為此來的。”托馬斯手挽著姐姐紅色的秀發,輕嗅起來。
感受到托馬斯的動作,她極為輕盈的一個轉身逃了開來。
“侍女,把油拿來,我和我的妹妹萊莎要為大人塗油。”她對著在旁侍候的仆人喊道,然後轉向托馬斯微笑著說。“大人,現在可不是時候,來讓我和我的妹妹先為你洗漱吧。”
萊莎聽見姐姐的召喚,作勢想要離開托馬斯的懷抱。
“萊莎,我的寶貝,這就想離開我懷抱,你會傷我的心的,不給點補償可不行。”托馬斯對著萊莎做出假裝傷心的表情。
萊莎明白托馬斯想要什麽,含羞一笑給了他臉上輕輕一吻,然後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的逃開,撲倒姐姐懷裡。
“溫莎,我的好姐姐,大人她好壞。”萊莎像個含苞待放的花朵躲在姐姐懷裡,噙著些許淚水偷偷的看向托馬斯。
在萊莎的誘惑下,托馬斯就像是被獵物的鮮血刺激了獸欲的野獸,磨尖了利爪與牙齒,他恨不得立即化身為猛虎,撲向這對美麗的姐妹花。
不過這不行,他還不能這樣做,更重要的是他還有正事要完成,他要試試李維的香皂到底有沒有用。
“等等,不用去拿油了。”托馬斯叫住了侍女。“我有個放在門口的小盒子,把那個拿過來。”
侍女的動作很快,完全沒有受到打濕地板的影響,她將抱來的盒子恭敬地放在了托馬斯面前。
溫莎感到十分好奇,他放開萊莎,徑直走到盒子面前率先打開箱子,拿出裡面的香皂,像個好奇寶貝一樣不停的把玩。
“這是什麽,我的大人。”溫莎問道。
“我的機會,你們將用它來代替油。”托馬斯說。
萊莎拿走一個,嗅了嗅說,“這是薰衣草的味道!”
“而我這是玫瑰花的香味。”溫莎說。
姐妹倆把整個盒子掏了個底朝天,把裡面所有香皂的味道都聞了一遍,選出她們各自最喜愛的味道,萊莎是薰衣草,而溫莎則選擇了桃金娘。
“真是有趣,告訴我這是什麽吧,大人。”溫莎往托馬斯身上靠去,在耳邊耳語道。
“咳咳咳,這是香皂,我跟你們說過的東西。”托馬斯說。
溫莎看出托馬斯狀態不對,不打算接著玩下去,對著萊莎說道,“來吧姐妹,看起來我們的大人有些急不可耐,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工作把,不過,這次我想我們不會吃到蜂蜜了。”
姐妹兩一前一後,開始了洗浴工作,沒有具體過程,只是相當普通的洗澡罷了。
——
托馬斯躺在浴池裡,看著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麽。
“大人,雖然這個叫香皂的東西挺有意思的,可不至於讓大人你這麽重視吧。”萊莎問道。
“你還是這麽懂我啊萊莎,我確實根本不在乎那個香皂。”托馬斯說。
“那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我在乎的是一個機會, 一個他媽的該死的機會。”托馬斯的空中罕見的蹦出來髒話。
“我的兩個哥哥為了我父親的財產,在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就鬥的這麽厲害,你不會覺得我對此毫無動作吧。”托馬斯自顧自的說著,溫莎安靜的傾聽,而萊莎則累的睡了過去。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屬於我的機會,證明我的機會。”
“我現在之所以這麽瀟灑,還擁有著你們是為什麽?是因為父親他還願意為我付錢,這是他的錢,不是我的,可他如果不付錢呢?”托馬斯語氣十分的不爽。
“不會吧,老爺他應該不會這麽做的。”溫莎不確定的問道。
“他做過,他已經這麽做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還會在潘托斯,而不在其他地方玩?”托馬斯的話帶著慍怒。
“而且千萬別小看我父親,你以為他為什麽不搬到這裡來療養,而是待在城市裡的宅邸,受那份罪?他的病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在就可以掌控我們家的一切,在他死之前,所以他都不會離開哪的。”托馬斯微眯著眼,仿佛看到了什麽。
“我要擺脫他的控制,我需要那麽個機會,而這就是這個機會。”托馬斯舉著手向著天空握拳,在他眼中他把住了月亮。“我會說服我的父親把這次的生意交給我來經營,到時候我就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我需要這個產業來保證我的自由與夢想。”
托馬斯轉頭看向了姐妹花,眼裡帶著柔情,撫摸著她們的臉蛋說:“我們的自由和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