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禮雖有一些小插曲,但是最後還是在眾人對蘇星辰的驚歎中結束了。
“蘇兄,蘇兄。”沈家作為臨安的大家,沈嘯自然也是來給老爺子祝壽的。
“蘇兄,你今日這真是太讓人吃驚了。那麽大的產業,說給就給了。”沈嘯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那吳家的產業比他沈家也是毫不承讓。
“無所謂,我又不在乎這些。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林老爺,不,畢竟乾爹救了我的命,我隻覺得這點回報遠遠不夠。”蘇星辰還是很淡定。
“這還不夠,蘇兄你真是夠重情重義,不愧是我的摯友。”沈嘯嬉皮笑臉地摟住了蘇星辰的肩膀。
“我何時成了沈兄你的摯友了?”蘇星辰拿開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我就仰慕你蘇兄,以後這臨安城我罩著你蘇兄你。”沈嘯又把手搭在了蘇星辰的肩膀上。
“我還用得著提您沈公子的大名嗎?”蘇星辰又把那隻手從肩膀上拍了下去。
“得得得,您蘇公子現在名聲可真是大了,我還得仰仗著您了。”沈嘯又要把手搭在蘇星辰的肩膀上。
“有事直說吧。”蘇星辰直接拍開了沈嘯的手。
“嘿嘿嘿,果然還得是蘇兄,我怎麽想的都知道。”沈嘯悻悻地縮回了手。
“明日還是在芳華藝館,怎麽樣,來不來?”
“沒興趣,我說不喜歡那地方。”
“別啊,蘇兄。就當是陪我去了。”沈嘯抱住了蘇星辰的右胳膊。
“罷了,你幫我辦件事,我明日便陪你一同前去。”
“得嘞得嘞,有事交給我,什麽忙都能給你解決了。”
“幫我買來一隻短笛,要全白的。明日來找我時給我送來。”
“小事一樁,保證明日給蘇兄送到府上。”
“只是蘇兄你還會吹這短笛?”
“怎麽,不信?”
“那倒不是,我現在極其信任蘇兄。只是感歎蘇兄還真是才華橫溢之人。”
“得了,天色不早了。還不回去。”
“那我走了,蘇兄。明日見。”
送走了沈嘯的蘇星辰,又帶著約翰去找了老爺子。
“祖父,這是我在北邊郊外的樹林裡救回來的朋友。他叫約翰,是從大海的另一邊來的。”
“大海的另一邊?”
“是的,他不會說天朝的語言。無論是風俗習慣還是樣貌語言,都與我天朝人不同。”
“那可真是一件大事,一定要厚待這位遠方的友人。”
“祖父您放心吧,我會說他們的語言,就讓他跟著我就好了。”
“好好好,沒想到星辰你還有這些本事。”
“約翰,把我交給你的說給老爺子聽聽。”
約翰雖然剛剛並沒有聽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蘇星辰說今天是林老爺子的生日,讓他也去祝福一下,表表心意。
“林老爺子,在下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約翰畢竟是漢語初學者,說得漢語還是帶著一股大不列顛的味道。
“好好好,謝謝你了。星辰也是有心了。還特地教他這給我祝壽的話。”
“祖父開心就好。”
蘇星辰教約翰鞠了一躬便帶著他會房間了。
“約翰,明日我帶你去個好去處,那裡會有中國的美人與才子,可以聽曲賞舞,還可以吟詩喝茶。”
“哦~蘇先生。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可真是感謝您了。”
“不必如此,
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帶你一同前去。” “哦~祝您有個好夢,蘇先生。”
……
次日下午,沈嘯就來找蘇星辰了。
“蘇兄,這短笛可屬實是費了我不小的力氣才給你買到的。”沈嘯拿著這短笛遞給蘇星辰。
“怎麽樣,咱走著?”
“不錯,不錯。”蘇星辰端詳著這短笛。
“我再給你叫個新朋友。”
“新朋友?”
“約翰,咱們該走了。”
“蘇兄,你這說的是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這是其他地方的語言,你自然是聽不懂的。”
“這約翰是什麽樣,容貌與我天朝人相差甚多啊。”
“他是從大海的另一邊來的,趕緊走吧。以後我教會他說我們的語言之後,你自己跟他聊吧。”怕麻煩的蘇星辰趕著沈嘯往外走。
……
“哦~蘇先生,這就是你說的好去處嗎?這裡可真是華麗啊。”約翰仿佛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到處觀望著,露出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雖然他是真的沒有見過。
“喲,蘇星辰來了。他還是願意來應戰了?”
“蘇星辰來了,我們的臨安的希望來了。”
“說說吧,沈兄。什麽意思啊?”蘇星辰眯起了眼,看著一旁的沈嘯。
旁邊的沈兄有種犯了錯的感覺。
“呃……這個……我確實是想讓你陪我來的。”沈嘯有點尷尬,越說聲音越小。
“只不過……今天……有場鬥詩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