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詩?”
其實蘇星辰不知道這鬥詩是什麽東西,可以說是從來沒聽說過。
“那……那些人就是……就是來挑戰蘇兄你的。他們是從京城來的,聽到了你的名聲,特地來挑戰的。”沈嘯有點怕蘇星辰會怪他。
“京城的人?料到了。”蘇星辰冷笑一聲,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淡定。
“蘇兄,這你也能料到啊?”
“就是他們比我預料的時間要早了一些,究竟是何人把我的名聲傳到京城去的?還把人也招惹來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是誰了,畢竟上次詩會之時有不少所謂的才子。說不定就有人看不慣蘇兄的才華,便去京城找幫手了。”
“你就是蘇星辰?長得像個女人,是個花瓶吧。”
“乳臭未乾的小子,就敢自稱是臨安的詩聖。”
蘇星辰扶額,這是哪個人對我這麽自信,這種名號都傳出去了。真會給我找麻煩。
“蘇星辰,你不要太狂妄自大了,你雖然有那麽一點點的才華,但是跟京城的才子比起來,你差的還是太多了。”
說這話的人正是昨日壽宴上當著眾人的面給林老爺子獻禮的方公子。
“蘇兄,是方一天,他可不是什麽好人,陰險狡詐的很。蘇兄你要小心。估計這些京城的人就是他找來的。”
“看來有人看不慣我在壽宴的大方行為啊。”蘇星辰嘴上雖這麽說,但臉上卻是微笑著。
“你既然知道,怎麽不早點跟我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麻煩。”
“我哪知道啊,我昨日只是聽到消息說今日在這裡有個鬥詩會,我才想讓蘇兄一起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特地衝著蘇兄你來的啊。”
“真會給我找麻煩。罷了,既然京城的才子來了,咱們作為東道主總不能讓人家白來一趟吧,今日我就給在座的諸位送份大禮。”
蘇星辰看到這情況之後,確實是想要轉身就走的。但是看到方一天出來,再加上這些不弱於當代鍵盤俠的陰陽人在這陰陽怪氣他的時候。
蘇星辰就有了一拳錘過去的衝動,但是自身的修養與素質很快就壓住了暴力的心情。
但是他現在是必不能走了。
“沈兄,找個地方坐吧,今日又要麻煩沈兄替我磨墨了。”
沈嘯聽到蘇星辰這麽說,剛才臉上的陰鬱一掃而過,又露出了以往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不麻煩,不麻煩。能看到蘇兄拿出絕世佳作塞住他們的嘴,讓他們氣死的場面。我有點都不嫌麻煩。”
“先給我講講這鬥詩的規則吧。”蘇星辰坐了下來,開始喝起了茶。
“連鬥詩都不知道的人,還被人們吹捧至如此地步,真乃文人之恥也。”
“山野村夫,粗鄙之人。如此粗陋寡聞,連文人都算不得。清平調如此極品,怎會是你這等不學無術之輩作出的?”
“此等不知廉恥之人,還不如回鄉種地,居然還妄圖考取什麽功名?”
這些人真是趕得上營銷號和水軍了,套路都差不多,就差大標題上寫個震驚二字了。
“看他們幹什麽?等你半天了不說話,趕緊給我說規則。”
“蘇兄,他們罵你罵的那麽難聽,你居然還受得了?竟還是這一如往常的淡定?”
“要是這麽罵我,我肯定就過去跟他們動手了。”
“文明人怎麽能動手呢?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也不是我輩少年該與之學習的東西。
耳不聽為淨。” “蘇兄說得對,他們不能跟他們一樣。”
“趕緊說規則,你怎麽那麽囉嗦。”蘇星辰還在慢悠悠地喝著茶。
“鬥詩就是指定一個事物,雙方圍繞這個事物作詩,讓對方折服,或在場的其他人評價。這也是才子之前比才華的重要手段。”
“明白了,誰來出題。開始吧。”蘇星辰又倒了一杯茶。
藝館的外面稀稀疏疏地竟下起了連綿小雨……
“就以今日這會為題,作出詩來。”方一天應聲說道。
蘇星辰其實明白他們已經早有準備,但是有什麽好怕的呢?你準備的再多,有我高考改革下的詩詞多?你準備的再好,能強的過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所有詩人?
蘇星辰讓對面出題,拿出他們準備好的東西。就是為了一會能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
“誰先來?”蘇星辰又喝了一口茶。
“我們出的題,自然就我們先來吧。”
“請吧。”
對方作出了一首詩,蘇星辰覺得確實是有所準備,短時間內即興肯定寫不出來。不過差的太遠了。
“蘇公子,請吧。”方一天又開始了陰陽怪氣。
“筆墨伺候。”蘇星辰放下了茶杯。
“桑條無葉土生煙,”
“簫管迎龍水廟前。”
“朱門幾處看歌舞,”
“猶恐春陰咽管弦。”
“這首觀祈雨送給方公子和京城的各位。”